一丝疑惑。
同为祖巫,她自然熟悉后土的气息,但此刻感知到的这
力量,浩瀚磅礴,带着让她都隐隐心悸的
回道韵,这绝非以往的后土所能拥有!
下一刻,土黄色流光落下,显露出后土的身影。
她的宫装略显凌
湿,发丝间还沾着些许未
的黏腻,脸颊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与一种……容光焕发的、近乎妖艳的满足感?
但最让玄冥震惊的,是她周身那毫不掩饰的、大道圣
后期巅峰的恐怖威压!
“玄冥妹妹。”后土开
,声音不再如以往那般沉静宽厚,反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磁
、慵懒与……某种炫耀般的得意?
“你……”玄冥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你的修为……怎会提升如此之巨?还有这气息……”
“妹妹莫惊。”后土嫣然一笑,这一笑竟带着万种风
,与她以往端庄的祖巫形象大相径庭。
她款步上前,亲昵地拉住了玄冥冰凉的手。
玄冥下意识想挣脱,却发现自己竟有些难以抗拒后土此刻自然散发出的、带着某种奇异吸引力的气场。
“姐姐此来,是有一桩天大的机缘,要送与妹妹。”后土凑近玄冥耳边,吐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息让习惯冰冷的玄冥耳根微微发痒,“妹妹可知,姐姐这身修为,从何而来?”
玄冥蹙眉,清冷道:“莫非你投靠了妖族,得了那帝俊、太一的赏赐?”语气中带着一丝本能的不屑与警惕。
巫妖不两立,乃是刻在血脉中的认知。
“帝俊?太一?”后土嗤笑一声,摇了摇
,眼中却流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妹妹,你错了。姐姐侍奉的,乃是至高无上、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存在——妖皇陛下,或者说,是那位开辟了
回的无上主宰!”
她开始滔滔不绝,言语间充满了狂热与崇拜:
“陛下他……伟力无边,智慧如渊!一念可开辟
回,执掌众生生死!便是那鸿钧道祖,在陛下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陛下他……气度恢弘,赏罚分明!待我等姐妹,更是恩宠有加!你看姐姐这身修为,便是陛下恩赐!仅仅是……仅仅是承受了陛下些许雨露恩泽,便让姐姐从区区祖巫,一跃成为大道圣
后期巅峰!”后土说着,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脸上红晕更盛,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妹妹,你常年镇守北冥,清冷孤寂,可曾体会过被无上存在彻底填满、征服,同时又被赋予无穷力量与造化的极致快乐?”她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尤其是……陛下他……那方面……简直……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伟岸,雄壮,持久,每一次冲击都直抵灵魂
处,带来的不仅是销魂蚀骨的快感,更是大道法则的洗礼与升华!姐姐我……只是承受了两次……便、便突
了……”
后土越说越露骨,越说越激动,甚至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宫装下摆传来细微的湿润摩擦声。
她紧紧握着玄冥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感受与热量传递过去。
玄冥一开始听得眉
紧锁,心中抗拒。
什么妖皇,什么无上主宰,什么雨露恩泽……简直荒谬!
但听着听着,尤其是感受到后土那实打实的大道圣
后期巅峰修为,以及她言语中那种发自灵魂
处的满足、崇拜与力量感,玄冰般的心湖,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孤寂了万古,镇守着这苦寒之地,修为停滞不前……后土描述的那种“被填满”、“被征服”同时又“被赋予”的感觉……还有那“直达灵魂
处”的冲击……
玄冥的冰蓝色眼眸
处,闪过一丝极难捕捉的动摇与……好奇?
“他……当真如此……厉害?”玄冥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份拒
千里的寒意,似乎减弱了半分。
“千真万确!”后土趁热打铁,“妹妹,姐姐岂会害你?此乃无上机缘!陛下对妹妹亦是早有留意,特命姐姐前来相请。妹妹若愿随姐姐同去,面见陛下,以妹妹的资质与根底,所得造化,必在姐姐之上!届时,你我姐妹同侍陛下,共享极乐与永恒,岂不快哉?”
玄冥沉默了。
她望向南方,仿佛能穿透无尽空间,看到那高踞于妖廷之上的身影。
清冷孤寂了太久,后土描绘的那幅充满力量、温暖(虽然描述方式很奇怪)与无限可能的画卷,对她产生了某种致命的吸引力。
良久,她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断。
“好。我便随你去见一见……这位‘陛下’。”
……
与此同时,三十三天外,紫霄宫。
鸿钧道祖高坐云床,周身天道法则缭绕,淡漠的目光扫过洪荒。
教(老子)、阐教(元始)、截教(通天)已立,三清成圣,天道圣
归位,西方接引、准提虽未成圣,但也快了。
一切似乎都在按照天道轨迹运转,巫妖量劫的齿
缓缓转动,他本该静观其变,甚至隐隐推动。
然而,此刻鸿钧那古井无波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极其罕见的、
的凝重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幽冥之地,那因为后土连续突
而不断震
、显化出种种异象的
回大道之上!
先是后土立
回成圣(被他与诸圣默许,以为是天道补全),接着后土投
妖族成为妖妃(已然出乎意料),然后
回权柄被那“帝俊”轻易执掌(匪夷所思),现在,后土更是在短时间内,从新晋圣
一路飙升至大道圣
后期巅峰(完全违背常理)!
每一次
回异象的震动,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鸿钧的心上,也敲在天道法则之上!
他试图推演,试图看清那“帝俊”的根脚与目的,但天机一片混沌,仿佛有一
凌驾于天道之上的力量,蛮横地遮蔽了一切!
这“帝俊”,到底是谁?
他开辟
回,广纳后宫(连祖巫都不放过),提升麾下实力近乎儿戏……他想做什么?
巫妖大战?
不,似乎没那么简单。
他的目光,似乎早已超越了巫妖,超越了圣
,甚至……超越了这方洪荒天地?
鸿钧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
天道运转,出现了他无法理解、无法掌控的变数。
而这个变数,正以惊
的速度膨胀,其存在本身,就在不断冲击和修改着既定的“天命”!
他本应因为诸圣归位、佛教将立而稍感宽慰,但在这持续不断、一次比一次强烈的
回异象面前,那颗早已与天道相合、理应无
无欲的圣心,却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
一种模糊的、却无比清晰的预感浮现——这洪荒,要变了。变得面目全非。而他这位道祖,或许……也并非永恒的主角。
鸿钧缓缓闭上眼,周身天道气息微微紊
,又迅速平复。只是那紫霄宫
处的气氛,比万古玄冰还要沉重冷凝。
……
妖廷,核心区域。
君欲渊负手而立,目光仿佛穿透层层空间,看到了北冥之畔后土成功说服玄冥的一幕,也看到了紫霄宫中鸿钧那
沉难明的神色。
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后土办事,果然得力。玄冥已
彀中。
鸿钧……似乎开始感到不安了?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