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时，她们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翻着白眼，嘴里流着唾，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着。

“那些叫什么名字？”君欲渊抽出，拍了拍赵香媚红肿的瓣。

赵香媚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呃……嗯……”

“听好了，你们两个骚货。”君欲渊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淬了冰的刀子，“本帝这辈子什么都吃得，就是吃不了亏。既然你们现在是我的，那以前碰过你们的那些狗东西，一个都别想活。”

赵香媚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还是点了点，声音沙哑：“妾身……妾身说……求陛下……别……别生气了……妾身以后……只让陛下一碰……”

“三百年前凡界那个书生，叫张元丰。是……是妾身下山游历时遇到的……他在妾身住的客栈当账房先生，送诗画来……妾身一时糊涂，就与他好了三个月……后来妾身回了圣界，再没见过他。”

“还有玄天殿的执事长老孙不二。那是二百年前……玄天殿与碧落宫结盟，他负责接待妾身……酒宴上他频频敬酒……那夜……妾身喝多了……就……就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后来也断断续续好了十几年，直到他被调去边疆镇守……”

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不敢看君欲渊的眼睛。

君欲渊冷哼一声，捏着她下的手又紧了紧：“继续。”

“还有……还有碧落宫的杂役弟子……一个叫周宇，一个叫刘清风……”赵香媚的声音带着哭腔，“周宇是妾身名义上的记名弟子，生得俊俏……那他来妾身府请教功法，妾身……妾身见他眉眼好看，一时没忍住……就把他叫到榻上……教了他两个月……”

“刘清风是五年前的内门弟子，修为不高，但特别会伺候……每次来妾身府打扫，都会偷偷留下些小玩意儿……妾身见他有心，就……就收了他做贴身侍从……夜里也……也让他侍寝……”

她说完，已经是泪流满面，声音颤抖着哀求：“陛下……都是妾身过去的荒唐事……如今妾身心身都已属陛下……再不敢有任何二心……”

君欲渊没有回应她，转看向花玉浓。

花玉浓被君欲渊目光一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开：“妾身说……妾身全都说……”

“太初圣地的王腾，是妾身三百年前在太初圣地做客卿长老时认识的。他是圣地掌教真传弟子，生得魁梧英俊……那妾身与他论道，论到夜……后来不知怎么就论到榻上去了……好了大概五年，后来他闭关冲击境界，便断了联系。”

“玄天殿的李玄机……是妾身去玄天殿参加拍卖会时认识的。他是玄天殿长老，负责招待妾身……那晚他请妾身饮酒，酒过三巡……妾身醉意上……便与他共度了一夜……后来每次去玄天殿，他都会来寻妾身……”

“还有碧落宫的弟子……一个叫赵无极，是妾身的记名弟子。他生得浓眉大眼，一副老实相……那他来妾身府请教炼丹之术，妾身见他认真，就多留了他一会儿……后来……后来就留到榻上去了……”

“还有一个叫林昊的……他是三年前的宗门，资质极好……妾身才，便收他做了贴身侍从……夜里寂寞时……便唤他来侍寝……他一直伺候到去年……突境界后便外出游历去了……”

花玉浓说完，也是满脸泪水，声音哽咽：“陛下……妾身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饶了妾身……”

君欲渊听完她们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松开捏着赵香媚下的手。

“很好。”君欲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说的每一个名字，本帝都记住了。”

君欲渊抬手一挥，三道分身瞬间出现在身前。

“一两个。”君欲渊冷冷道，“找到他们，杀了。神魂俱灭，连回的机会都不要留。”

三个分身同时颔首：“遵命。”

随即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君欲渊转过身，看着榻上两个瑟瑟发抖的骚货，眼底的寒意渐渐被燃烧的欲火取代。

“现在——”君欲渊一把握住赵香媚的脚踝，将她拖到身下，扶起那根依然狰狞挺立的，对准她还在往外淌的花，一挺而，“让本帝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忠诚。”

“噗呲——！”

“啊啊啊——！！！”赵香媚发出一声高亢的叫，身体猛地弓起，花再次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意识都模糊了。

与此同时，一个分身走到她面前，将塞进她嘴里。

另一个分身则绕到她身后，扶着对准她红肿的菊。

“不……不要……三个……真的……真的会坯的……”赵香媚含着，含混不清地哀求着。

但她的哀求没有任何作用。

两根同时从前后贯她的花和菊，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

“唔——！！”

赵香媚翻起白眼，身体剧烈颤抖着，泪水与唾齐流。

而君欲渊，则一边在花玉浓的花内抽送，一边冷声问道：“记住了吗？你们以后只能对本帝骚。那些碰过你们的狗东西，本帝一个都不会放过。”

“记……记住了……”赵香媚和花玉浓同时应道，声音带着哭腔和满足，“以后……只属于陛下一……”

君欲渊满意地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将她们再次送上高的巅峰。

这一场弄，又持续了半个时辰。

当君欲渊和三个分身同时出时，赵香媚和花玉浓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翻着白眼，嘴里流着唾，花和菊都在往外冒着白浊的，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着。

君欲渊站在榻前，看着两个被彻底征服的骚货，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从今以后，她们身心的一切，都只属于君欲渊一个。

任何碰过她们的，都必须死。

君欲渊身形一闪，直接从偏殿议事厅消失，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一座雅致的竹楼前。

紫竹苑——大长老苏慕云的府。

碧竹峰上灵气最浓郁的地方之一，四周种满了碗粗的紫竹，竹叶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紫光。

一条鹅卵石小径蜿蜒通向竹楼正门，两旁种着各色灵花异，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竹叶清香和花香，让心神都清净了几分。

这倒是符合她一贯的子——温婉端庄，不争不抢，却又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君欲渊负手站在竹楼前，打量了片刻，然后抬步走上台阶。

“吱呀——”

竹门应声而开。还没等君欲渊走进去，一道温婉中带着几分欣喜的嗓音已经传了出来：

“陛下……您真的来了。”

苏慕云从内室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过了一身衣裳——不似方才议事时那身庄重的碧色宫装，而是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轻纱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色丝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原本高高盘起的秀发也已经散开，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少了几分大长老的威严，多了几分小的柔媚。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浅浅的红晕，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带着惊喜和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怎么，你以为本帝是说着玩的？”君欲渊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