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才乖乖松开手,退回副驾驶座重新系好安全带。
妈妈用手指将被我蹭
的发丝拢到耳后,又拉了拉歪掉的领
,然后重新发动引擎。
实话实说,我自己也感到荒谬以至于不可思议。我仅仅是因为找
这么简单荒唐的理由,就参与政变然后成功了。
旧世界所谓的秩序、权力,抑或是什么别的需要敬仰的东西,在我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更可笑的事,松城事变将引发极为严重的连锁反应,甚至间接导致南方生灵涂炭。可我却不在乎,或者说对此并没有太多感触。
我上辈子也不算坯
呀,怎么会这么冷血呢?
旋即,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因为我从没在政府岗位工作过,尤其是没当过中高层官员。
很多时候,一串数字对我来说就真是一串数字,我没能对这串数字后面代表的
群负责过,自然也难以理解这串数字就将负担着多么沉重的东西。
当然,可以更
脆一点,直接说这是真龙血对我的影响,我只是被动地受到支配了而已。
尽管我清晰地知道,真龙血始终在潜移默化地塑造我的
格,可我非但不抵触,反而乐在其中。
越野装甲车低沉地轰鸣着重新驶上了公路。天边那道灰白渐渐变成了淡金,云层边缘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霞光。
窗外的田野里,那些被灵气催发疯长的野
在晨风中翻涌成一片墨绿色的海洋。
我靠在椅背上,困意终于像
水一样涌了上来。一整夜的
神高度紧绷忽然松懈下来,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我迷迷糊糊地把
歪向车窗那边,没过多久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妈妈侧过
看着车内后视镜里我歪着
酣睡的倒影,看着那张还沾着
涸血渍却睡得毫无防备的稚
脸庞,沉默了很久。
她将暖风的温度调高了两度,然后把后座那条毯子单手够过来,用一只手帮我盖好。
“这个小坯蛋。”她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有溺
,有无奈,有心疼,还有几分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绪。
她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目光在晨光中变得柔软而坚定。
妈妈心里很清楚,不能再把星晨当成一个普通的小孩去看待了。
他能在松城搅动变天的巨变,因为一个哨兵的刁难就决定杀
,仅仅是好奇就卷
一场政变。
力量已经被塞进了他的手里,但他的心智还远不足以驾驭这份力量。
今天他能因为不爽就帮叛军杀政委,明天就有可能因为一时冲动得罪真正不可匹敌的敌
,到那时候就不是敲几下脑袋就能解决的事了。
必须得教会星晨谨慎理智地使用力量。
这不是为了束缚他,是为了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