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守卫走了之后，她用被铐住的双手艰难地在墙壁上画歪歪扭扭的符文——她画的是一棵树，树冠比上次在湿地上画的那棵更大，根系也更密。

她一边画一边在嘴里念叨——“树冠要画得比树根大，因为树要保护下面的。楚若曦说的。”

洛德里克从楚若曦体内退出来，从贞带的缝隙里渗出。

他系好裤带，低看着被绑在墙上的楚若曦。

她的四肢被符石锁链固定在墙上，大腿内侧全是涸的斑，后腰的纹在持续发光。

他把贞带的钥匙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收回袋里。

“你的朋友都在我手里。夜凝霜在古树那边也撑不了多久——她的冰是水凝成的。水滋养木，她冻住一根藤蔓，冰化之后变成水，水渗进根系，反而让古树长得更快。这不是克制——是克制无效。等我拿到古树全部的生命力，她会比你们更惨。”

他拍了拍手，朝手下打了个手势。囚室里的邪神信徒陆续离开，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楚若曦被独自锁在囚室里。

符石锁链把她的四肢固定在墙壁上，双腿被分开，大腿内侧残留的在冷空气中凝结成淡紫色的痂。

神之力被封印——胸那团淡金色的光被符石的紫光死死压住，一丝都透不出来。

但纹还在——后腰那团蛛网纹路在符石的共鸣下持续灼烧，子宫颈在紫光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挤出极细的紫色——那是洛德里克进去的，被贞带封着，一滴都流不出来。

她想起了林晚柔——她被按在地上到高，还在说“我没事”。

想起了慕容晴——她被突宫颈，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始终没有叫出声。

想起了安可可——她被蒙着眼睛分辨茎，崩溃大哭，但在听到她说“你没有背叛我”之后用指腹按压掌心，重新校准了自己的感知。

想起了许清欢——她被火之力克制，虹吸变成了灼烧自己的武器，但她还在努力撑起上半身教她怎么反过来绞杀。

想起了菲娜——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但她的金光在看到她被之后重新亮了起来。

想起了希尔瓦拉——她的生命力被抽，神之力耗光，但她始终没有屈服。

想起了沈霜——她在每次有侵犯她的时候都用身体撞囚室铁门，肩膀撞得全是淤青。

想起了艾米——她一边发抖一边帮洛德里克清理，但她把备用短棍藏在堆里，每天晚上在墙上画树。

她们没有一个真正被摧毁。

她想起了夜凝霜在矿坑山里说的话——“信念不一定要是感。我战斗时只需要想着消灭邪恶——当这种想法足够强烈，强烈到成为多年的信仰时，就能激发足够强大的神之力。”她之前一直不理解，因为她的信念一直都是守护具体的——林晚柔、慕容晴、许清欢、安可可。

但现在她明白了。

夜凝霜的信念是消灭邪恶——那是她自己一个的信念，靠的是纯粹到接近冷酷的意志力。

楚若曦的信念和夜凝霜不同——她的信念是在被侵犯时依然愿意帮朋友吸走的嘴，是被突宫颈时还在死守的盆底肌，是被蒙着眼睛分辨茎时还在保持清醒的感知力，是被火之力克制时还在教她怎么反过来绞杀的嘴硬，是在身体背叛信仰时依然微弱发光的金光，是被抽生命力后依然没有屈服的银光，是用身体撞囚室铁门撞到肩膀全是淤青的不甘，是一边发抖一边在墙上画树的指尖。

她现在不是为了救某个而战——是为所有还在战斗的而战。

愤怒和恨意在她体内发。

不是失控——是被信念引导着。

她用纹去反向吸收封印她神之力的符石能量，把那些紫光全部吸进自己体内，然后在子宫颈处和神之力的金光对冲。

封印的符石锁链上开始出现裂纹——从锁孔往外蔓延，沿着锁链的每一节一环一环地炸开。

紫光从裂缝中涌出，和金光混在一起。

她的小腹上纹的紫光越来越亮——它在同时吸收封印她的符石能量和体内被贞带封锁的紫色中的邪神之力。

两力量在子宫颈处碰撞，和金光对冲。

封印碎了。

符石锁链从她四肢上崩断，碎片掉落在地上，紫光在石板上闪了几下就彻底熄灭了。

贞带的锁扣在对冲的冲击下自行弹开，紫色从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神之力重新激活——不是之前的纯金色，而是一种混合了淡金和淡紫的、更复杂的光芒。

这束光穿透囚室的石壁，穿透研究所的走廊，一直蔓延到关押区最处。

她用这束光芒照亮了每一间囚室。

她走出自己的囚室。

走廊两侧的铁栅门后，战俘们被光芒惊醒，她们空的眼睛在接触到她的光时微微一亮。

她用手掌拍开第一间囚室的铁锁，锁芯在掌心的冲击下弹开。

然后是第二间、第三间——她一路拍过去，把所有囚室的门都打开了。

她走到关押区尽的守卫室。

几个邪神信徒正在里面喝酒打牌，听到动静站起来时，她已经站在门。

她用内壁肌把其中一个守卫按在墙上——翻身骑上他的腰侧，大腿夹紧他的肋骨，用裹住他的，然后收紧盆底肌从他的冠状沟一直绞到根部。

他的在她体内涌而出，被纹吸收后转化为净化之力。

其他几个守卫想冲上来，被她用新激活的神之力一一绞杀。

她在研究所里榨了所有守卫，从守卫室找到贞带的钥匙，然后回到关押区，逐一打开囚室的门。

林晚柔、慕容晴、许清欢、安可可、菲娜、希尔瓦拉、沈霜、艾米——她把锁住她们的符石锁链一一解开，用钥匙打开她们脚踝上的灰铁环。

铁环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菲娜用残存的金光给所有做了紧急治疗，安可可找到研究所出的位置，慕容晴用刚恢复的微弱火之力烧断沿路的符石陷阱。

楚若曦要去古树和夜凝霜会合，洛德里克已经在古树完成了融合，邪神随时可能降世。

八一致要求一起战斗。

林晚柔说——“我怀孕了，前面不能用。但我还有嘴。”

洛德里克在旁边笑了一声，那个笑很轻，像是在看一只自愿走进陷阱的猎物在签一份必输的契约。

他走到林晚柔面前，低看着她——“前面的被烂了，只剩嘴还能用。”

林晚柔没有回答。

她把散落在脸侧的发别到耳后，那动作和她在村提着油灯等楚若曦时一模一样。

慕容晴用残存的火之力烧断了沿路的几根藤蔓，火苗在她掌心一闪一闪，极微弱，但足够点燃藤蔓表面的催黏。

许清欢发动风之力在战场上制造气流扰触手的攻击方向，虹吸被火克得死死的，但气流本身还能用。

安可可闭着眼睛手指指向不同方向，感知到古树根系中所有符石碎片的位置。

菲娜用残存的金光给所有做了一层极薄的护盾，虽然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