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间若隐若现，唾从唇角流下来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嗯啊啊——肠子——肠子要被捅穿了——不要——太了——啊啊啊——！”

麋鹿没有理会她的呻吟。

它持续在她直肠内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

倒刺在直肠内壁上反复刮擦，把一片片带出来又塞回去。

她的周皮肤在反复摩擦下泛着不正常的红色，血丝混着催黏从裂处不断渗出。

她的道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况下持续分泌，透明黏从道涌出，顺着会往下淌，和门流出的浊白体混在一起，在泥地上积成一小摊色的湿痕。

楚若曦从木桩旁边爬起来，捡回脱手的短棍。

她的脊背在刚才撞在木桩上时擦了皮，隔着战衣的薄布料能摸到一道突起的红肿。

她冲向那正在侵犯艾米的麋鹿，跳上它的后背，大腿夹紧肋骨，将短棍凹痕对准皮鞘连接处——这次她用了全部体重压下去。

她的在骑乘位下绷得死紧，大腿内侧紧紧夹住麋鹿的腹侧，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

皮鞘连接处的软骨在凹痕的撬动下断裂，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咔嚓声——麋鹿嚎叫着松开了艾米，生殖器从她后庭滑出时带出一大摊混合了血丝和黏的浊白体，从门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楚若曦翻身下来，冲到艾米身边。

艾米趴在泥地上，两腿还在微微抽搐，后庭周围全是混合了血丝和麋鹿黏的湿痕——括约肌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边缘的被倒刺反复刮擦后充血外翻，能看到皮下细小的血管在微微跳动。

她的脸上全是泥和泪，红的脸颊上沾着几缕湿漉漉的蓝发，嘴角还残留着自己咬出来的血印。

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用袖子抹了一把脸，袖上全是泥和泪的混合物。

她抬看着楚若曦，眼眶里还蓄着泪，但嘴唇紧抿着，努力把那想哭的冲动压回去。

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腿肚在泥地上蹭出了几道浅沟。

“我没事。”她的声音还在发抖，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周的裂还在往外渗血，透明的黏混着血丝从括约肌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还要救你的朋友。我不能拖你后腿——我真的没事。”

楚若曦蹲下来。

她没有说“别怕”，也没有说“你已经很勇敢了”。

她从背包里掏出林晚柔给的消炎药膏，用指尖蘸了一点，帮艾米涂在后庭周围的裂上。

药膏是绿色的，带着淡淡的药香，涂在伤上时艾米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一瞬——药膏渗进裂时有极细微的刺痛感，括约肌在药膏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

“会有点疼。忍一下。”

艾米咬着牙点。

楚若曦把药膏涂匀，指腹在周每一道裂上轻轻画圈，让药膏渗进伤处。

然后用月见花瓣碾碎了敷在伤表面——花瓣的银光在接触到皮肤时微微一亮，很快就被吸收殆尽，银光沿着裂的边缘蔓延，把那些被倒刺刮的毛细血管一根根封住。

她帮艾米把散开的双马尾重新绑好——手指穿过发丝时力道很轻，和镜泉篝火边那次一样。

艾米握住她的手腕。

手指很凉，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在泥地上抓挠时留下的泥浆。

“你的朋友——林晚柔——她被抓的时候，也是这样被弄的吗？”

“更惨。她被洛德里克亲自刻印，符石压在后腰上，紫光从后腰渗透到子宫颈。整个过程她一直清醒着。”

“但她没有放弃。你在禁闭室被考核的那八天，她在军部门蹲了六天。她怀孕了——怀着洛德里克的孩子——但她还在等你出来。”艾米松开楚若曦的手腕，从泥地上捡起自己的备用短棍，双手握紧，指节白得发青。

她的后庭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括约肌边缘的裂在药膏的刺激下微微收缩——但她握紧短棍的姿势和湿地阻击战那天撬掉队长符石碎片时一模一样。

“走。去救她。”

楚若曦站起来，把慕容晴的旧短棍回腰间，转身往王都方向走去。身后艾米抱着备用短棍追上来，两一前一后，脚步声在晨雾中渐渐远去。

王都城门的守卫比平时多了一倍。

楚若曦站在城门外不远处的一棵枯树后面，看着排队的行一个个通过盘查。

布告栏上贴着她的通缉令，画像虽然画得不怎么样，但“后腰有紫色纹路”这几个字写得很大。

她把斗篷拉紧了一些，遮住后腰。

街上的走路时低着，眼神里有一种之前没有的躁动。

一个卖花的灵族孩蹲在路边，篮子里的月见花瓣已经蔫了，花茎上沾着泥土。

几个穿军服的男士兵围着她，其中一用军靴踢了踢她的篮子。

“灵族的娘们就是白——你们公主都被关在研究所里了，你还有心卖花？”

孩低着不说话。

她的脚踝上戴着灰色的铁环——战败国的标记，铁圈内壁没有打磨过，在她白皙的脚踝上磨出了一圈暗红色的血痂。

一个士兵伸手去扯她的衣领，她本能地往后缩，背撞在城墙上。

楚若曦的手指在短棍握柄上收紧了。

慕容晴的旧棍，棍身那道凹痕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她想起了慕容晴在押送车上把短棍递给她时的眼神——公事公办，但嘴角那条紧抿的弧线比平时了几分。

她没有出手。

她现在是通缉犯，任何行动都会露自己的位置。

她压住出手的冲动，低着混在群中进了城。

经过那个灵族孩身边时，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只有灵族能听到的话。

孩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瞬，但她没有抬。

楚若曦和艾米穿过主街，拐进通往神殿方向的小巷。

上次她来神殿是来找菲娜加营救慕容晴的队伍，那时候忏悔室门排着长队，有面包铺老板、金牙卫兵、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

现在忏悔室门的队伍还在，但全是男。

他们的眼神和之前那些信徒完全不同——不是来忏悔的，是来发泄的。

有等得不耐烦了，在门来回踱步；有靠着墙壁，手指在裤裆上反复摩挲；有在队伍里大声讨论上次在忏悔室里“搞了多久”，旁边的哄笑。

楚若曦绕到忏悔室后窗。

窗户半开着，从里面传出体撞击的声响和男粗重的喘息。

她翻窗进去时，正看到一个中年男信徒把菲娜按在墙上。

菲娜的修袍被掀到腰际，内裤被扯到膝盖，两条大腿被信徒从后面分开。

信徒的在她体内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不是菲娜的，是信徒自己分泌的前列腺。

菲娜的身体完全没有配合，她的内壁没有主动分泌，宫颈也没有张开。

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脸上没有表。

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