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娜把手指从她后腰移开，在随身携带的记录板上写了几行字。

“神之力不稳定。纹的紫光虽然变得极淡，但子宫颈处那团被金茧裹住的残余邪神之力在持续释放极微弱的能量。这种能量和神之力互相扰，导致她的金光无法像之前那样随心所欲地凝聚。有时候她能瞬间发出比之前更强的力量，有时候连一丝金光都凝聚不起来。波动周期未知，触发条件未知。”

夜凝霜被安可可扶着走过来。

她被邪火烧得太，冰之力几乎完全失效，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她的嘴唇上残留着被自己咬碎的血痂，但她的眼睛还是那种冷冷的淡蓝色。

她低看着坐在古树根系上的楚若曦，看了片刻，才开——“不一定是坏事。神之力和邪神之力在你体内形成了某种平衡。如果你能学会在这种平衡下战斗，你的力量会比以前更强。但在那之前，你必须花时间去适应这种不稳定。你现在就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能站起来，但随时可能摔倒。我之前跟你说，信念不一定要是感。现在我要告诉你另一件事：力量也不一定要是稳定的。波动本身也可以是武器——如果你的对手永远猜不到你下一击是强是弱，他就永远无法制定针对你的战术。”

楚若曦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有极淡的白光在闪烁——那是纹和神之力对冲后残留的净化之力，忽明忽暗。

“你的冰之力还能恢复吗？”

“不知道。邪火烧的不是体——是信念。我的信念核心是消灭邪恶。当我自己被邪恶侵犯、被刻上邪神印记、被邪教徒的时候，那个信念被烧毁了。我需要重新找到驱动冰之力的核心——不是消灭邪恶，是别的什么。在那之前——”她顿了顿，看着楚若曦，“我需要一个不会被我冻伤的帮我重新适应战斗的节奏。”

楚若曦抬看着她。

“不是在训练场上。我现在连冰晶都凝不出来了，没法用冰晶短棍跟你对练。我需要另一种方式——在实战中重新学会在被进的状态下保持呼吸节奏。你之前被触手侵犯时，能同时吸收八个的感受，还能用内壁肌绞碎触手根部。你对身体的控制力是我见过最强的——在被侵犯的状态下依然能保持节奏。我需要你帮我。”

楚若曦看着她。

夜凝霜说这番话时，声音还是那种冰粒落地的冷冽。

但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邪火的后遗症，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对任何提出过这种请求。

“你确定？”

“我从来不问第二遍。”

楚若曦站起来。

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被触手侵犯时流出的黏，战衣裆部了一个大子。

她走到夜凝霜面前，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按住夜凝霜后腰那道被洛德里克刻下的紫色纹路——和她的纹在同一种位置。

夜凝霜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

“好。但不是在战场上——在镜泉。那里的池水还有净化能力，虽然比以前稀薄了很多。如果你在池水里失控了，至少池水能帮你缓冲。”

夜凝霜点。

镜泉的净化池在古树被侵蚀后变得比以前稀薄了很多，但池水还在。

月光从树冠缝隙间漏下来，在水面上投下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斑。

楚若曦站在池水边，脱掉烂的战衣，赤条条地走进池水中。

夜凝霜跟在她身后。

她的寒霜战甲全碎了，身上只披着菲娜给她的圣衣外袍。

她把外袍脱在池边，赤条条地走进池水中。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白皙的肌肤上残留着被邪教徒揉捏留下的淡紫色指印，后腰那道紫色纹路在池水的淡金色荧光映照下微微发亮。

她的胸脯不算大但形状极好，尖是极淡的色，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

腰很细，腰窝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

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丰腴，内侧细，腿根汇处是光洁白的耻丘——处子之血已经涸了，但被洛德里克处时撕裂的处膜残片还在边缘微微翕张。

楚若曦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用手指轻轻触碰夜凝霜后腰那道紫色纹路。

夜凝霜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

楚若曦的手指顺着纹路的走向轻轻划过——从后腰划到腰侧，从腰侧划到肚脐，从肚脐往下划到耻骨。

她的手指在夜凝霜的边缘停住了。

“你之前被洛德里克处时——是什么感觉？”

“涩。疼。每一寸都被瘤反复碾过。他摩擦了很久才——不是因为他有耐心，是因为他想让我在之前就崩溃。但我没有。”

“你现在还疼吗？”

“不疼了。菲娜用金光帮我愈合了撕裂的伤。但我不确定——不确定里面的是不是还能像以前那样收缩。”

楚若曦把手指轻轻探夜凝霜的。

夜凝霜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她的盆底肌在手指进时不由自主地收缩，把楚若曦的指尖紧紧裹住。

楚若曦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从未被这样温柔地触碰过。

“你的肌控制力还在。收缩——不是夹紧，是收缩。像你在训练场上用冰晶短棍抵住我后腰时那样——用腹部的核心肌群去控制，而不是用盆底肌去夹。”

夜凝霜调整呼吸。

她的腹部肌在池水下微微收紧，肚脐周围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蓝色光晕——那是冰之力在皮下流动的痕迹。

虽然冰晶凝不出来了，但冰之力还在。

她把注意力集中在，用腹部的核心肌群去控制内壁的收缩——不是夹紧，是更密的控制。

她的内壁在楚若曦指尖的引导下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从到宫颈，一圈一圈，像波推挤。

“很好。你以前用冰之力去攻击对手——冻住他们的，让他们在你体内无法动弹。现在你不需要冻住他们了。你只需要用这组肌去绞杀他们——不是冻住，是消耗。”

夜凝霜闭上眼睛，反复练习这个动作。她的身体在池水中微微起伏，后腰那道紫色纹路在池水的荧光映照下一明一暗。

练了许久之后，她停下来，看着楚若曦。“不只是手指。”

楚若曦收回手指。

她把手掌贴在夜凝霜的小腹上——肚脐下方，那个位置是夜凝霜冰之力在皮下流动的核心区域。

她的另一只手按住夜凝霜的后腰——那道紫色纹路的正中心。

“接下来我会用手指模拟洛德里克的抽送——不是侵犯，是引导。你需要在被进的状态下保持内壁的收缩节奏。不要对抗——对抗会让你更紧张。接纳——让内壁去感知手指的每一个动作，然后用肌收缩去消耗我的体力。”

她将手指重新探夜凝霜的。

这次更——手指整根没。

夜凝霜的身体在手指进时微微后仰，脊柱沟在月光下凹陷。

楚若曦开始缓慢抽送——不是粗的冲撞，是更缓慢、更准的引导。

她的手指在夜凝霜道内壁上轻轻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