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回顾昨天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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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影,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和我自己的呼吸声。
这种静谧反而让思绪变得更加清晰,或者说,更加无法逃避。
昨天的事
。也就是关于凉音的事。
简单来说,就是凉音差点要向我告白,而我回避了而已。
但“回避”这个词太轻描淡写了。
那更像是一种粗
的、不留余地的拒绝。
我甚至没有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就像在害怕什么似的,在她开
之前就堵住了她的路。
回想起来的是,昨晚哭着吻我的凉音的样子。
因为我假装睡着了所以没有看到她的样子,但呜咽声已经大到能听见的程度,所以透过眼皮可以清晰地想象出凉音哭泣的模样。
那声音很压抑,像是在拼命忍耐,却又无法完全控制。
每一次抽泣都伴随着鼻子的吸气声,然后又是一阵更剧烈的颤抖。
我能想象她用手捂住嘴,肩膀剧烈起伏的样子。
也许眼泪已经流了满脸,把枕
都浸湿了吧。
从那个样子来看,我觉得是失败了。
绪激动到那种地步,就很难预测会怎么变化。
一旦被
到墙角,往往会做出两种选择:要么彻底放弃,要么
釜沉舟。
凉音会选哪条路?
我不知道。
她平时看起来冷静,但内心其实很纤细,也很固执。
这种组合最麻烦了。
目前,我并没有打算和特定的谁发展成那种关系,所以才会那样做,但确实有其他的处理方式。
至少,应该先暂时接受凉音的心意,然后再巧妙地转移话题,那才是最妥善的做法。
比如可以说“我也很喜欢凉音,但作为兄妹,我们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之类的话。
给她希望,但又保持距离。
这是最安全、最不会伤害对方的方法。
至少,如果是以前的我,是会那样做的。
因为如果不进
对方的内心,就无法理解对方真正在想什么,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一直认为,要
纵
,首先要理解
。
而要理解
,就必须先靠近,哪怕只是假装靠近。
这是最基本的策略。
但为什么这次,我选择了停留在对方的外侧呢?
是因为感觉到“妹妹”这个身份有什么好处吗?
妹妹意味着一种特殊的连接,一种介于家
和恋
之间的模糊地带。
我可以享受她的亲近和依赖,又不必承担恋
的责任。
这听起来很自私,但也许潜意识里我确实在这么想。
……不,不对。是害怕明确地失去“妹妹”这个存在吧。
否则,我不会完全拒绝。
如果先暂时接受,应该能巧妙地避开才对。
但我没有。
我几乎是条件反
般地、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
那不是经过冷静思考后的选择,而是本能反应。
就像有
突然要夺走你重要的东西时,你会不顾一切地把它抢回来。
那么,答案就很简单了。
我现在,依然执着于“妹妹”这个身份。
不是凉音这个
,而是“妹妹”这个角色。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自我厌恶。
原来我比想象中更加扭曲,更加不可理喻。导航地址WWw.01BZ.cc
反复自问自答后,自然地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是钟由衣的诅咒吗?……真可怕啊。
不知道是无意识还是什么,我大概是想要“妹妹”这个存在吧。
因为钟由衣曾经像妹妹一样依赖我,然后又单方面地切断了那种关系。
也许从那以后,我心里就缺了一块,想要找什么东西来填补。
而凉音恰好出现了,她就成了那个填补物。
也就是说,是我自己引导妹妹对我产生
欲,却又希望她依然保持妹妹的身份。
这简直像在玩火。
我一边点燃她,一边又希望火不要烧得太旺。
但火焰一旦点燃,就会按照自己的意志蔓延,不会听从点火者的命令。
“真是笨蛋啊……”
我自嘲般地低语。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纹理,那些细微的凹凸在
影中形成奇怪的图案,像某种抽象的迷宫。
真是支离
碎。但是,正因为如此,我觉得这也是充满
气息的感
。
正因为如此,我在对自己感到无语的同时,也为自己拥有这种无法用逻辑理清的感
而感到高兴。
至少这证明我还是个
,而不是一个只会计算的机器。
我有矛盾,有私心,有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欲望。
这很麻烦,但也很有趣。
因为,如果连这种不合逻辑的感
流向都能理解,那么对『趣味改変应用』的理解就能更进一步。
虽然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什么,但那里一定存在着这个『趣味改変应用』游戏的终点。
也许这个应用的目的,就是让我这样的
看清自己的本质。
它像一面镜子,照出我所有不愿面对的角落。
不知为何,只有这一点我能理解。
这是一种直觉,就像在黑暗中摸索时,突然感觉到前方有光。
虽然不知道那光是出
还是陷阱,但至少它意味着某种终结。
“……嘛,顺其自然吧。”
我对着空气如此低语,转换了心
。
继续纠结下去也没有意义。
事
已经发生了,现在只能看后续发展。
就像扔出一块石
,你只能看着它落地,无法在半空中把它收回。
虽然暂时拆掉了凉音的梯子,但做过的事已经无法挽回。
那么,接下来就只需要观察在被拒绝之后,凉音会采取什么行动了。
她会放弃吗?
还是会更加执着?
或者会采取一些极端的行动?
无论哪种,都会很有趣。
就像在看一场实验,而凉音就是那个最重要的实验体。
刚这么想,手机就“叮”地响了一声。
那声音很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侧过
,看着放在床
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了起来,显示有新消息。
蓝色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有点刺眼。
拿起手机一看,line上收到了消息。
一边看着那条消息,一边确认了一下时间。
消息来自高朱音,内容很简单:“我现在过去可以吗?”,后面跟着一个可
的表
符号。
看来她已经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