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时,带起一阵带着她体香的风,
埋得很低,不敢看我。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听到里面传来锁门和很快响起的水声,我在厨房冰箱里拿了罐冰镇饮料,再次坐回客厅沙发。
那么,今天的洗澡要花多久呢?
我很好奇。
是像往常一样快速冲洗,还是会因为今晚的“刺激”和即将到来的“收获”而格外漫长?
我喝着饮料,随意换着频道,心里开始计时。
――相当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喝完了一罐饮料,又去拿了第二罐。
电视节目从综艺换成电视剧,又换成
夜新闻。
窗外的天色完全黑透,只有路灯和邻居家的灯光点点。
大概已经泡了两个小时了吧。
浴室里的水声一直没停,偶尔还夹杂着一些……不太寻常的、压抑的细微声响,像是闷哼,又像是啜泣,但隔着门和水声听不真切。
这时间长得有点异常了。
是不是有点不妙?
虽然知道她可能会在里面“处理”自己的欲望,但两个小时……会不会泡晕了?
或者,『趣味改変应用』的效果和今晚的刺激叠加,让她陷
了某种过度亢奋的状态无法自拔?
我有些担心,毕竟她要是真在浴室出什么事就麻烦了。而且父母虽然睡了,但万一他们起夜发现也不太好解释。
我关掉电视,客厅陷
一片安静的昏暗。
走出客厅,来到浴室所在的走廊。
灯光从浴室门下的缝隙透出,里面水声潺潺。
我在门
站了一会儿,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问问,浴室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了。
正好碰到凉音从脱衣间出来。她似乎刚擦
身体,穿着睡衣,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还在往下滴水。
“不是吧……”
看到凉音的样子,我不由得哑然失语,一时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
焦点涣散的双眼,眼神迷离,没有焦距,仿佛还沉浸在某个遥远而激烈的世界里。
完全融化、毫无防备的脸,表
慵懒而餍足,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恍惚的微笑。
整张脸泛着泡澡后的红晕,但比那更红,是一种
未退的绯红。
睡衣扣子一半都没扣上,最上面的三颗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脖颈和
致的锁骨,甚至能看到一点点胸
的弧度。
裤子只有右侧提到了腰际,左侧的裤腰滑到了胯骨以下,处于一种危险的、随时可能掉下来的低腰状态,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和可
的肚脐。
而且,大概没穿内衣,薄薄的浅色睡衣布料被未完全擦
的水汽和可能的汗水微微浸湿,紧贴在身上。
胸前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小巧的
因为寒冷或者余韵而硬挺着,勃起的状态透过布料一览无余。
睡衣下摆也有些凌
,一边长一边短。
我立刻确认周围。走廊里没有别
,父母房间的门关着,里面没有灯光。客厅也一片黑暗。
这副样子,可不能给父母看到。
不,给任何
看到都不行。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刚洗完澡”的范畴,根本就是一副……事后或者自渎后的慵懒失神模样,而且毫无自觉。
我正在确认周围时,凉音像是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存在,或者说,她的意识还漂浮在别处。
她像是发了高烧般,眼神涣散,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地开始走动。
方向是她的房间,但走得很不稳,身体微微左右摇摆,仿佛随时会摔倒。
她似乎没注意到我就站在几步之外,像梦游者一样,嘴里还无意识地发出一点细微的、满足般的叹息,摇摇晃晃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湿发在她身后留下零星的水渍。
毕竟这副样子,她肯定也不想被任何
看到吧。
虽然她现在意识不清,但清醒后如果知道被父母或者我(在她看来可能更糟)看到了,恐怕会羞愤欲绝。
我这么想着,便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保持着一段既能随时反应又不会惊动她的距离。
我的目光落在她摇晃的背影上,那纤细的腰肢,凌
的睡衣,湿漉漉的
发,还有那毫无防备的、诱
又脆弱的姿态。
保持在一旦她快要摔倒就能立刻上前扶住的距离,默默地守护着她。
不是为了她的“矜持”,更多的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确认凉音安全进
房间后,我走到她房门
,听到里面传来她倒在床上的轻微声响,然后是一片寂静。
我松了
气,呼出一
气。
总算没出什么
子。
“哈啊……”
我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子,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响。
刚才跟着她的时候,
神其实有点紧绷,担心她会不会突然摔倒或者撞到什么东西。
虽然知道大概率不会有事,但看到她那种状态,着实捏了把汗。
这样一来,凉音的少
矜持也算保住了吧。
至少没有被父母撞见这不堪的一幕。
虽然在我看来,那份“矜持”早在『趣味改変应用』和
夜偷吻时就已经所剩无几了。
我这么想着,任务完成,正要从凉音房门前离开,回自己房间休息的瞬间,
“――啊――”
从凉音紧闭的房门内,传来了微弱的、异样的声音。
像是呜咽,又像是极度愉悦时压抑不住的呻吟开
,但中途戛然而止,仿佛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嘴。
我感到疑惑,这么晚了,她还不睡,在
什么?
而且这声音……我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将耳朵轻轻贴到了凉音冰凉的门板上。
“――嗯啊啊啊……??”
这一次,声音清晰了许多。
从房间里传来的凉音甜美、完全融化、带着颤音和无限满足感的声音。
音调高而婉转,尾音拖长,充满了
欲得到宣泄后的慵懒和极致的快乐。
紧接着,似乎还有身体在床单上摩擦的细微声响,和一声长长的、放松的叹息。
怎么听都是娇喘。
而且不是刚才在浴室可能压抑着的声音,这是在私密空间里完全放开、毫无顾忌的娇喘。
看来,浴室里的两个小时并没有完全耗尽她的
力,或者说,新的刺激(比如想到明天的约会,或者回味今晚的接触)又点燃了她。
“…………适可而止吧。”
我这么低语着,声音里听不出什么
绪。
既没有恼怒,也没有兴奋,更像是一种平静的陈述。
我知道这是『趣味改変应用』和
感共同作用的结果,也是我今晚“服务”的预期反应。
但亲眼(亲耳)确认,还是觉得有点……过于旺盛了。
不过,这样也好。让她积蓄足够的“能量”,明天的“约会”才会更有趣。
我直起身,离开她的房门,打了个哈欠,感到一丝倦意。
折腾了这么久,也该睡了。
我迈着平稳的步子,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