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真正地”看着。
是带着某种
感色彩(哪怕是歉意或好奇)地看着。
是把我当作一个“
”来看待。
像是要接纳我一样,他在看着我。
这个解读可能只是我一厢
愿的幻想,但在这一刻,我选择相信它。
他的眼神不再有那种评估
的距离感,而是更近,更……柔和?
像是在说:我看到了你的全部,包括你的脆弱和不堪,而我……没有移开视线。
那是至今为止从未给过我的那种视线。
我贪婪地吸收着这视线,像沙漠植物吸收雨水。
每一秒的注视,都像甘露般滋润着我
涸的灵魂。
我甚至忘记了哭泣,只是睁大眼睛回望着他,生怕错过他眼神里任何一丝微小的变化。
想要了解我的眼神。
是的,那里面有一种“想要了解”的意图。
不是像科学家了解实验对象那样了解,而是像……一个
想要了解另一个
那样。
他在好奇:为什么我会哭得这么厉害?
为什么他的行为会对我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些好奇本身,就是连接的开端。
他用视线、用表
,告诉我他对“我”本身产生了兴趣。
不是对我的能力,不是对我的用途,不是对我的“怪物”属
,而是对“白雪凛”这个个体产生了兴趣。
他想知道更多关于“我”的事。
这个认知让我幸福得几乎晕厥。
瞬间,上半身猛地反弓起来。
那是一个不受控制的、痉挛般的动作。
极致的幸福感冲击着神经系统,让身体产生了过激的反应。
背脊像弓一样绷紧,脖子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啊……”的一声短促的呻吟。
眼泪又涌出来了,但这次是幸福的眼泪。
世界扭曲了。
因幸福而扭曲。
视野里的一切都带上了光晕,边缘变得模糊,色彩变得鲜艳而不真实。
他的脸在视野中心,像被聚光灯照亮,周围的一切都暗淡下去。
全身都因幸福而沸腾。
血
在血管里奔流,皮肤表面泛起红
,体温明显升高。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那么有力,那么快速,像要跳出胸腔。
间传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
失禁的悸动,更多的
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哦咕……??”
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漏出。
那是一种混合了哽咽、喘息和愉悦的奇怪声音。
大脑仿佛要嘎吱作响的快感。
幸福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产生了生理
的快感。
像轻微的高
前兆,沿着脊髓爬升,让
皮发麻。
认知仿佛要飞走般的欣快感。
自我意识变得稀薄,边界感消失。
我仿佛不再只是“白雪凛”,而是与这满溢的幸福融为了一体。
世界、他、我,之间的界限都在融化。
无法呼吸了……?因为幸福而窒息。
胸腔被某种温暖而膨胀的东西填满,挤压着肺部,让呼吸变得困难。
但我毫不在意。
窒息就窒息吧,如果能一直停留在这个瞬间。
痛苦。
虽然痛苦,虽然痛苦……却好幸福……??刚才的痛苦并没有消失,它们依然存在,像背景里的低音。
但现在,幸福的旋律如此响亮,完全盖过了痛苦的和声。
而且,痛苦本身似乎也变了质,变成了幸福的一部分。
因为正是这些痛苦,引来了他的注视,他的道歉,他“真正的看”。
所以,痛苦也变得……可
了?
眼前一片雪白。
视野被强烈的白光覆盖,像直视太阳后的残像。
但在这片雪白中,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存在。
他的
廓,他的温度,他的视线。
但是,放在脸颊上的启介君的手,将我连接回现实。
那只手的存在感如此强烈,像锚一样,将我在幸福的洪流中固定住。
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稳定而真实。
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擦去一些泪水。
这个细微的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让我颤抖。
“……白雪凛,你想怎么做?”
纯白的世界里,他的声音渗透般地响起。
声音很轻,但清晰地传
耳中。
不是命令,不是提问,而是……给予选择?
他在把主动权
给我?
在这个我几乎完全崩溃、被他一个眼神就送上幸福巅峰的时刻,他问我“想怎么做”?
这太狡猾了。
这比任何命令都更难以应对。
因为命令只需要服从,而选择……需要自我意志。
而我的自我意志,刚刚才被幸福的洪流冲得七零八落。
……想怎么做?我努力在纯白的、幸福的混沌中寻找答案。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早就存在于某处,只是被各种噪音掩盖了。
那种事早就决定了。
从看到无
机画面开始,从痛苦到窒息开始,从把他拉回家开始,从我脱光衣服骑在他身上开始……不,可能更早。
从我喜欢上他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决定了。
对于生物而言,确定
的行动是既定的。
那是铭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是超越文化和理
的终极仪式。
通过那个行动,两个独立的个体在物理层面融合,
换遗传物质,完成某种象征
的“合一”。
那是
的最终确认,是占有的终极形式,是“属于彼此”的生物学证明。
正因如此,看着的时候才会羡慕。
打心底里嫉妒。
看到上官丽华和他结合的那一刻,我嫉妒的不是她得到的快感,而是她得到了那个“确认”。
她被他“进
”,被他“填满”,在生物学意义上成为了他的“所有物”。
而我,无论多么喜欢,无论多么渴望,始终停留在“外部”。
就像一个隔着玻璃看展览的
,无论多么欣赏展品,也无法真正触摸它。
只要做了那件事,我的
一定会得到补完。
这个信念毫无逻辑依据,纯粹是本能的声音。
仿佛只要完成那个仪式,我和他之间那道无形的墙就会消失;只要让他进
我的身体,我的“
”就会获得它应有的形态和重量;只要与他结合,我内心那个巨大的、关于“如何被
”的空
就会被填满。
即使那只是一种幻觉,即使那之后痛苦依旧,但至少,我得到了那个“确认”。
那个“我们曾经是一体”的、不可撤销的证明。
虽然有很多不明白的事,但只有这一点我明白。
不明白
,不明白他,不明白自己……但明白“想和他结合”这个欲望,是真实不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