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们念了会儿书。”

不陪我念书，倒是来教别了。

亏我昨夜把那玉坠子重新穿绳挂在脖子上，紧贴心，她若多等会儿我还能给她看看。

她没看到，巧娘却在我摸坠子时候看见了，惊奇地问：“好漂亮的玉，之前不见您带过呢？”

“眠眠给我的。”

“是因为布施的缘故吗？舒小姐到处送东西，今儿走的时候还分了首饰给我们。”

“她一向是菩萨心肠。”

话这样说，我的高兴劲儿已经褪下去了，没了闲聊的心，吩咐完巧娘独自上楼裁布。

伤长出新的速度比我想象得快。

“年轻长得就是快。”母亲涂完药，帮我拢好衣服。

祖母笑呵呵道：“我们流光天天翻墙捣鬼的，旁的没有，只落了副好身体。”

“她和雨眠匀一匀倒好了，一个瓷娃娃，一个泼皮猴。”

彩玉姑姑推门进来，眼睛在我身上瞟了瞟，脸色很古怪：“夫……”

母亲问她怎么了，她贴过去小声耳语，母亲的眉皱起来，神色凝重。

我心中顿时开始打鼓，连连追问母亲。

“你……”母亲斟酌着，“你不是说雨眠已经和你私定终身，可怎么会传出消息说……钱家去楚家下聘了？”

下聘？她要和别结亲？我从床上蹿起来，念叨着不可能，但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快备车，不，来不及，去牵我的马。”

“要先下拜帖。”母亲提醒。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急得蹬了鞋就往外跑。

“你这样过去也未必能见到雨眠，我叫她们快点递拜帖，备个车你也过去，别慌。”祖母拦下我，吩咐彩玉姑姑去递拜帖。

行至一半儿侍拦住了车，说楚小姐病重，不宜见客。

什么烂借，我当然不信，硬要过去，打定主意今儿非见了她不可。

“肯定是老贱卖儿，我去救眠眠出来。”

“光天化你去抢吗？”祖母拉着我的手拍了拍，“那是她本家，不好闹太僵，等夜里你偷溜进去问问况，回来让你母亲出面解决。”

我知道祖母的话有道理，可眉间的锁怎么也解不开。

为什么呢？她明明都与我说好了。

摸到颈间那个温润的玉坠，我浑身的血越来越凉。

如果事不是我想的那样，我又怎么面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