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沟中间一路摸到肚脐，再向上推，把她整个在水中推出一层层波纹。

水变得混浊。

不是浴的原因，是她的。

那些透明的黏稠体在水下从道缓慢渗出，被热水稀释，形成极细丝缕状的白雾，扩散进池水里。

辟尘玉开始工作——水面上的雾气层变厚了。

这个防护设计，原本是用来隔绝宗主沐浴时的神识窥探，现在却成了隔绝她呻吟的最佳隔音层。

她断断续续地在那层雾气下发出压抑的呜咽。

左侧那个俯下身，隔着面具，用面具冰冷的金属边缘擦过她的锁骨。

她从锁骨被冰得颤抖的皮肤上，感受到那张面具的质地——狐纹的细线每一条都清晰无比。

她在耻辱中疯狂地记下这些触感，像是在绝望中试图为将来找出凶手做准备。

但她的身体不配合她的意志。

道在手指的反复划动中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当那根中指终于弯起来，用第二个关节的骨节顶住她的蒂进行高频震颤时，她整个小腹都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攥紧了唯一还能自由活动的右手，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

蒂被震动的那几息里，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颈在收缩——不是一次，是三连缩，像痉挛一样从宫一直传到道外三分之一处。

然后她高了。

这不是被王五摸腿时的那种羞耻到极致反而强制发的高。

也不是被蛇钻进道时那毫无道德底线的动物高。

这是一种被训练过的高——被准的、克制的、没有感的手带上来的。

她在高时失声尖叫，但尖叫声被水雾和布料的勒紧压制成了一个喉咙处的闷响，听起来像是一个溺水的在水下呼救。

她的大腿在水下无意识地痉挛，脚趾蜷缩，脚踝撞在池壁的玉砖上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那根弄她蒂的手指——她甚至不知道是谁的——在高来临时没有停。

它继续震，把高时间拉长到了她从未体验过的长度。

她从痉挛变成了瘫软，身体沉水下，被那三只手重新托住。

这时，上那两根手指收回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嘴——隔着面具贴不了嘴，但那的舌从面具下缘伸了出来，在她浸水的左上舔了一。

舌是热的，水温也是热的，但她能分辨出温度之外的那一丝唾特有的黏滑感。

那个舔得不快。

先是用舌尖挑开晕上的水珠，然后绕着转一圈，最后猛地一吸。

她第二次高时，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是张着嘴，腰背反弓。

在朦胧的意识里，她听见另一个声音从她顶传来——第三个，第一次开。

他的声音被特殊手法扭曲了，听起来不像是类发声，像某种法器模拟出的蜂鸣。

他说了四个字：“极乐殿。”

然后三只手同时收回。

一阵急促的空声——三原路退出，气窗无声合拢。

浴室里只剩水波激的回声，和她自己粗重的喘息。

她在浴池里瘫了整整半盏茶的时间，才终于找回力气从池中爬起来。

她站起时膝盖还在抖，大腿内侧残留着三根指尖的凉感。

她用水瓢舀起池水浇在脸上，又浇了一次，又一次。

然后她低看自己的身体——上残留着唾，在空气中被蒸发得微凉。

蒂充血，肿得还没完全恢复，隔着大唇都能感觉到异样的触感。

她走到池边的铜镜前，这次她看了。

镜子里那个的眼神，已经不是掌教了。

也不是问道台时那个强撑尊严的宗主。

那双眼里的空，是一种连反抗都懒得再伪装了的空白。

她知道极乐殿还会再来。

她知道那三个背后一定还有。

她知道这一切，可能和丹田处那抹绿光有关。

但她没有喊。

她整理好亵衣，亵衣下缘还湿着一角——是被她带出浴池的水沾湿的。

那冰凉贴在腰上，她任凭它贴着。

她走回寝殿，在黑暗中躺下。

眼睛睁着，盯着一片漆黑的房梁。

与此同时，在云峰的石窟中，四枚幽蓝灵石灯盏的光依旧亮着。

八位新晋极乐殿元老中的三位——谢寒、萧婉和石磊——已卸去蒙面装束，跪坐在林泽面前。

萧婉还略显不自然地将右手在水盆里洗了又洗。

她不是洗去羞耻，而是洗去那种诡异的感觉——她在摸掌门时自己竟然也湿了亵裤。

“殿主，”谢寒的声音闷闷的，玄铁鬼面搁在膝上，整张脸都是无法控制的兴奋与后怕混杂的表，“下一步要做什么？”

林泽盘坐在石台上，右手指尖转动着一枚留影玉。

玉面上闪着微弱的绿光，是刚才三道窃灵蛊从清心殿实时回传的堕灵力数据——苏清璃两次高巅峰的灵力波动曲线完整地记录在上面。

曲线呈双峰驼背状，中间滑谷底处恰好对应她被蒙眼后急促喘息的那十几息。

他的丹田处，那片幽绿湖泊已从拇指盖大扩张到了蛋大小。

湖心悬浮的幽蓝晶体裂开一道缝，从裂缝中生出第二片蓝晶的芽——绿道第二层初期的瓶颈，今夜正式打，进中期。

他没有回答谢寒的问题。

他只是将留影玉收进袖中，把面具重新戴回脸上，然后低声说了两个字。

他说得太轻，只有离得最近的萧婉听清了。

他说的是——“再来。”

……

清心殿的灯火在子夜后完全熄灭。

苏清璃没有睡。

她在黑暗中独坐，手里握着那柄从未离身的银鞘长剑。

剑鞘上的银丝花纹被她掐得变了形。

她反复回想今夜的一切——三个，三张面具，极乐殿。

那个被扭曲处理的声音。

那些准到可怕的手法。

她想到了一个让她喘不过气来的可能：这三个对清心殿的布局太过熟悉。

他们知道气窗的灵阵锁如何打开——那把锁在她在位七年里从未出过故障。

他们知道浴室的辟尘玉会在水汽浓郁时自动启动。

他们甚至知道她在沐浴时习惯将衣物叠放而非悬挂。

这些细节，外门弟子不可能知道。

甚至连内门弟子也未必知道。

只有来过清心殿的知道。

只有她身边的知道。

她的手指在剑鞘上收紧。然后她听到门外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三个的重步。

是一个。

脚步声很轻，频率也不急促，稳健得像是巡夜弟子——但方向是清心殿中她的寝殿门。

她将剑攥紧，全身残余的灵力被她压剑身。

门外那脚步声停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