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

母亲后背脊柱沟的弧线。

至阳那片泛红的皮肤。

灵台周围细密的汗珠与微微绷紧的肩胛骨。

还有他渡灵力时，母亲呼吸中那一丝极细微的紊。

“今够了。”

林泽低看着自己道袍下摆撑起的那处弧度，伸出手，从怀中掏出那方与母亲亵衣同色的月白色衣料，攥在掌心。

然后闭上眼，回想指腹按在母亲后背道上的温度，回想贴近时闻到的药香与汗息，隔着那方月白色绸料，轻缓地捋动起来。

与昨拿着母亲擦血丝帕时的急不可耐不同，今的他动作极慢，更像是对某种收获的回味。

许久之后，那方月白色旧绸沾满了白浊的黏，彻底被浸润透了。

而他的丹田处，暗绿色漩涡转速陡然加快。

一缕极细极细的、不属于林泽本身的灵力，正从虚空中被牵引过来。

那是苏清璃被他渡灵力时，经络中残留的木系灵力，携带着她经脉处因雷力与元相激而沁出的微弱气息。

淡金色的、带着主尚未察觉的欲望，混他暗绿色的功法漩涡中，翻涌、吞噬、融合。

丹田中那颗暗绿色的漩涡，色泽更了一分。

像一尝到血腥的幼狼，终于知道了猎物的味道。

这一缕，仅仅是前奏。

苏清璃，你还能冷静多久呢。

林泽缓缓睁开眼，瞳孔处，绿光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