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捏住她胸衣的边缘，猛地扯开。

蕾丝被撕裂的声音很清脆，衬垫从罩杯里掉出来，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她赤的胸部完全露出来——平坦的，几乎看不到隆起，晕是浅褐色的，小小的，尖因为紧张而微微立起，像两颗瘪的豆粒。

肋骨清晰可见，胸骨凸起，整片胸廓像一片未发育的荒地。

白没有遮掩。她只是抬起，看着洛落手中的注器，目光灼热。

洛落的针尖对准她的右晕边缘，刺。

“呃——！”白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她的胸部太薄了，针尖几乎直接刺到肋骨，疼痛比顾清霜的更加尖锐。

洛落推动活塞，白色体注她贫瘠的腺组织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管体正在皮下堆积、膨胀，像有什么东西从内部撕扯着皮肤。

“啊……啊……！”她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呻吟，身体在颤抖，汗水从额角滑落。

右侧的房开始眼可见地膨胀——晕周围隆起，皮肤被撑开，青筋浮现，原本平坦的胸廓上渐渐拱起一道弧线。

她低看着自己的右在那个过程中一点点变大，从a到b，从b到c，皮肤绷得发亮，晕被撑得展开，颜色变得更浅。

那种酸胀感几乎让她窒息，像有活物在皮肤下生长、蠕动、撑开每一寸空间。

洛落拔出针，带出一丝血珠。

他没有停，立刻捏住她的左——同样是贫瘠的、平坦的、近乎瘪的弧度——针尖刺，推动活塞。

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更长的、碎的呻吟，左手攥紧床单，右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掐进里。

她能看见自己的左胸也在膨胀，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晕展开，尖被撑得变了形。

两团新生的房垂落在她胸前，比顾清霜的略小，但对于她这副骨架来说已经足够夸张。

皮肤被撑得太薄，淡蓝色的血管在表面蜿蜒如地图。

她低看着自己胸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呼吸急促，眼眶里涌出一层水光。

“我……我有子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伸手托住自己新生的房，掌心能感觉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温热的体温，“我真的……有子了……”

洛落没有给她太多感慨的时间。

他取出第二副扩张器，金属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白看着他手里的器械，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但那恐惧很快就被某种更的执着压了下去。

“来吧。”她的声音哑着，“进来。”

洛落把扩张器对准她右晕上新生成的孔，两片金属瓣抵住那个细小的开，旋转旋钮。

“啊——！”白的身体猛地弓起，比她刚才注时更尖锐的惨叫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房太新了，内部的通道还没有完全成形，金属瓣撑开时能听到细微的组织撕裂声，像布帛被撕开。

她的晕边缘渗出一圈血丝，顺着房的弧度缓缓淌下，落在红色的床单上。

“疼……好疼……！”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她的手没有推开洛落，反而紧紧抓住自己的大腿，指节发白，“继续……继续……我要……”

洛落旋了半圈。

孔被撑开，露出湿的内壁，红色的组织上布着细微的血丝。

他再旋半圈，扩张器完全张开到与顾清霜相同的宽度，白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淌下，但她仰着脸，嘴角竟然弯着。

“我有了……”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泪音和笑意，“我是有的了……”

洛落拔出扩张器，金属瓣合拢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

白的右微微翕动着，边缘泛着充血的红，透明粘和血丝混合着从渗出。

他没有停，左如法炮制，金属瓣撑开新生的通道，白的惨叫再次响起，这一次比上次更沙哑，像声带已经嘶裂。

两枚都扩张完毕。

白瘫软在地毯上，胸剧烈起伏，两团新生的房因为注和扩张而红肿不堪，晕边缘渗着血珠，翕动着，像两张刚刚经历过力使用的小嘴。

她的手仍然托着自己的房，指尖轻轻触碰边缘，疼得缩了一下，又伸过去，反复抚摸，像在确认它们真的存在。

“好了。”洛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想要，那就好好用。”

他伸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抵住白右的。

那新生的通道还很紧，刚抵上去就被软组织夹住，像一枚过大的楔子被塞进一个尚未成形的孔。

他腰腹一挺，贯。

“唔呃——！”白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撕裂般的闷叫，身体猛地弓起，后背几乎离开地面。

的内壁被强行撑开，那种疼痛不同于小或菊——房的神经末梢太密集了，每一寸内壁的撕裂、每一寸软组织的强行拉伸都以最尖锐的方式传导到大脑。

她能感觉到正在碾过自己的腺组织，挤压着内部那些新生不久的腺体和导管，像一根滚烫的铁棍捅进了柔软的海绵里。

“疼……疼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手没有推开洛落，反而死死抓住了床单，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颤抖着，“……但是……值了……值了……”

洛落开始抽动。

在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内壁被带出的红色组织翻卷出来，每一次推进都让房的表面鼓起一道明显的凸起——那是碾过内部时撑出的形状。

白的右随着抽剧烈晃动，晕边缘渗出的血丝在的抽动下被抹开，像红色的油涂在白色的皮肤上。

“啊……啊……唔……！”白的呻吟时断时续，疼痛和某种异样的快感织在一起，眼泪不断地涌出来。

她低看着自己的房被一根贯穿，看着在皮肤下撑出的凸起，看着被撑得发白、边缘渗出混着血丝的粘，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呜咽。

洛落猛地一顶，抵住处，出。

浓稠的灌内部，温热黏稠的体填满了新生的通道，从溢出来，混着血丝和粘，顺着房的弧度淌下。

他能感觉到白的内壁在时剧烈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吸吮。

他拔出，带出一白浊。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像一个松弛的小嘴翕动着，浊从里面缓缓溢出，沿着房淌落，滴在地毯上。

白瘫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

她的脸上泪痕错，但她的嘴角弯着，手指仍然托着自己那对被使用过的、红肿的、淌着的房，指腹轻轻抹过边缘溢出的白浊，涂在自己的晕上。

“值了……”她喘着气，声音沙哑而轻，“……真的值了……”

洛落的目光转向顾清霜。

她还蜷缩在床上，被触手贯穿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那对刚注后膨胀的巨垂悬在胸前，翕动着，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