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主的母狗！\"萧火儿的声音再次拔高了，像在宣告一件极其重要的事，\"主让我们爬我们就爬，主让我们叫我们就叫，主让我们挨打我们就挨打！我们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主的！\"

\"我们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主的！\"萧烟儿跟着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哭腔，但比之前清晰了。

洛落推着木驴走完了全程，在主道尽的路灯下停下来。

那些围观的生也聚了过来，形成一小圈墙。

他走到木驴旁边，弯腰，伸手捏住萧火儿的下让她抬起来。

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和水的混合物，在路灯下亮晶晶的。

\"告诉她们，你的是什么。\"

萧火儿的嘴唇颤抖着，声音沙哑而碎：\"……是主的便器……\"

\"大声点。\"

\"我的是主的便器！\"她的声音在夜色中炸开了，\"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已经不是了！我是主的母狗！我是主的便器！\"

\"你妹妹呢？\"

萧烟儿含着球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洛落走到她面前，把她嘴里的球拔出来，她的嘴唇刚被释放就发出细碎的吸气声，带着哭腔：\"……我也是……我也是主的便器……\"

\"说全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也是主的便器！\"小萝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我才十三岁，我的也是主的便器！姐姐的是，我的也是！我们姐妹俩都是主的母狗！我们不是！我们是狗！我们是主的狗！\"

围观的群里有笑了，有在鼓掌，有在小声重复着\"狗\"这个字。

萧火儿听到那些声音，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嘴唇却在慢慢翘起一个微弱的弧度——一个既像哭又像笑的弧度，像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重新塑形。

\"我是母狗。\"萧火儿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顺滑，像一条被磨光了棱角的河流，\"我是主的母狗。我不再是了。\"

\"我也是母狗……\"萧烟儿的声音在她身后，细碎而轻微，像是在对黑暗中的自己说话，\"我十三岁……我是母狗……我不再是了……\"

洛落松开她们，重新走到木驴后面，推动子继续往前走。

木驴的子在石板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两姐妹的呻吟声和重复的\"我是母狗\"在夜风中飘散开来。

......

厕所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尿混合的气味，白色瓷砖在光灯下泛着冷白的光。

两姐妹并排跪在厕位前的瓷砖上，膝盖贴着冰凉的白色瓷砖，脖颈上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萧火儿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大腿根残留着被磨红的痕迹，萧烟儿的小还在翕动着，被磨得通红的唇泛着一层水光。

洛落站在她们面前，解开腰带，那根在灯光下硬邦邦地翘着，紫红发亮。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萧火儿先抬起，嘴唇颤抖了一下，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

她的舌尖绕着他的冠状沟转了一圈，把渗出的前卷进嘴里咽下去。

萧烟儿跪在旁边，看着姐姐含弄，她的嘴唇也在颤抖，眼睛里蓄着泪水，但目光没有移开。

\"姐姐……你在吃什么……\"萧烟儿的声音细碎而轻微。

\"在吃主的。\"萧火儿含混的声音从嘴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这是母狗该做的事。\"

洛落的手指探萧火儿的发里，按着她的后脑，让她的在自己的腰胯间前后移动。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吞咽声，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没有在她嘴里——他退出来，抵住萧火儿的下，白浊的从马眼涌出，浇在她脸上，溅在她的鼻尖和嘴唇上，顺着她的下往下淌，滴在她胸前的上。

\"吃净。\"洛落的声音不高。

萧火儿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白浊，咽下去。

她的手指在脸上抹了一下，把沾在脸颊上的也刮进嘴里，舌在指腹上卷了一下，然后咽下去。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像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然后他走到萧烟儿面前，小萝莉抬起，嘴唇在颤抖，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依然看着他。

他没有给她选择——他捏住她的下让她张开嘴，把还沾着的塞进她嘴里，抵住她的舌根，然后了。

第二波涌她的腔，她的喉咙被动地滚动着吞咽，但太浓太急，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淌到脖颈上，像一道白色的瀑布。

她含着，舌尖还在无意识地碾磨着冠状沟，把残余的卷进嘴里咽下去。

\"妹妹……\"萧火儿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咽下去……这是主给的……是主的华……我们该吃的……\"

萧烟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把最后一咽了下去。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她用舌尖卷进嘴里，然后张开嘴，让洛落看到里面是净的。

她的动作净利落，像已经被训练过一样。

\"主……我吃完了……\"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种哭腔已经变得温顺了，\"我是母狗……我该吃主的……\"

\"很好。\"洛落摸了摸她的，然后走到萧火儿身后，把她按在厕位前的地面上，让她趴着，膝盖跪在瓷砖上，瓣撅起，被磨红的小翕动着。

他握住自己的，对准她红肿的，没有前戏直接捅了进去——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扁的尖叫。

\"叫。\"洛落的声音不高，\"厕所里的都听得见。\"

\"啊啊——！\"萧火儿的声音在瓷砖墙壁之间反弹着，\"主……主……小母狗的好胀……好疼……又好爽……我是母狗！我是主的母狗！我的是主的便器！\"

\"你妹妹在看着你。你看她——她也要被用。\"

洛落的手指探萧烟儿的小——小萝莉的道壁紧窄而湿热，他的手指刚进去就被裹住了，水从她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萧烟儿的身体猛地绷紧，悬在空中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指腹碾过g点那片粗糙的，她的身体立刻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小剧烈收缩，水从她涌而出。

\"妹妹……你也高了……\"萧火儿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欣慰，\"你也是母狗……你也会因为主的手指高……\"

\"我是母狗……我因为主的手指高了……\"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但那些词语正在变得越来越顺滑，\"我是主的母狗……主想让我高我就高……\"

洛落继续在萧火儿体内抽送，手指在萧烟儿的小里搅动。

两姐妹的呻吟声在厕所的瓷砖墙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