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烟儿的声音透过球被压扁了，变成含混的呜咽，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

\"唔——！\"她的声音被压得很扁，像从极细的缝隙里挤出来的。

第二鞭落在大腿根部，鞭梢扫过她湿润的小，金属珠子刮过那片被剃光后格外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

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银链拉回原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气声。

\"叫什么？\"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萧烟儿含着球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呜……\"

\"听不见。\"

\"啊——！\"她的声音在昏暗的地下室里炸开了，像一只被摔碎的陶罐在空房间里滚落，在石墙壁之间来回反弹着。

洛落没有停，鞭梢继续落在她的后腰、肩胛骨之间、缝两侧，每一道都留下细密的红痕，在昏暗的灯光下像被细细割开的纹路。

小萝莉的身体在鞭梢下剧烈颤抖着，叫声一次比一次高，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嘶喊。

\"主！主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慢了！我爬得比姐姐快！我一定爬得比姐姐快！\"萧烟儿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血丝和哭腔，像一只被反复碾压的幼兽在哀叫。

然后是萧火儿，十七岁的少趴在那里，腰肢因为紧张而绷紧。

鞭梢划过她皮肤时，她咬住了嘴唇，但声音还是从牙缝里渗了出来，带着被压扁的呜咽和抽气声。

\"主……你打我吧……打我比打我妹妹强……她太小了……她受不了……\"萧火儿的声音带着哀求。

\"你帮她求？\"洛落的声音不高，\"那你替她挨剩下的。\"

鞭梢落在萧火儿的瓣上，力道比之前重了一倍。

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尖叫，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

她咬了嘴唇，尝到了血的味道，但她没有说停。

\"姐姐！姐姐！\"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别替我挨！主打我！打我！\"

\"闭嘴。\"洛落的声音不高，\"你现在替她挨有用吗？她自己说要替你的。她既然说了，就要做到。\"

萧火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丝和颤抖：\"妹妹……别叫了……让我替你挨完……我是姐姐……\"

\"你们姐妹俩感挺好的。\"洛落的声音带着一种平静的赞许，\"那就一起挨。谁叫得大声，谁就多挨两鞭。\"

鞭梢同时落在两姐妹的瓣上，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萧火儿的声音低沉碎，萧烟儿的声音尖锐细软，两种音色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叠在一起，一层层堆叠，在石墙壁之间来回折，像一首被反复揉碎的曲子。

她们的叫声混着煤油灯晃动的光影和堆被呼吸带起的沙沙声，在地下室的穹顶下盘旋着，久久不散。

鞭子停了。

洛落把皮鞭放回墙角。

萧火儿和萧烟儿的背上、瓣上、大腿根上全是错的红痕，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张被细细割开的网。

她们的身体还在颤抖，泪水混着汗水从她们脸上滑落，滴在堆上，洇开一个个色的小点。

\"叫。\"洛落的声音不高，\"一起。\"

两姐妹张开嘴，声音在地下室里织着，萧火儿的声音低沉碎，萧烟儿的声音尖锐细软，两种音色叠在一起。

\"我们是主的母狗……\"萧火儿先开。

\"我们是主的母狗……\"萧烟儿跟着说。

\"我们爬，我们叫，我们挨打。\"

\"我们爬，我们叫，我们挨打……\"

\"我们身上的一切都是主的。\"

\"我们身上的一切都是主的……\"萧烟儿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越来越顺滑，像一条被磨光了棱角的石，终于变成了圆润的形状。

洛落站在她们面前，低看着她们：\"你们是谁？\"

\"主……\"萧火儿抬起，眼睛里还挂着泪水，但她的声音平稳了，像被压平了的纸张，\"我是主的母狗一号，萧火儿。我十七岁。我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主的。我的是主的便器，我的嘴是主的容器，我的是主的抽打对象。\"

萧烟儿在她旁边，小萝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但也在努力说完整：\"我是主的母狗二号，萧烟儿。我十三岁。我……我身上所有的地方也是主的。我的也是主的便器……我的嘴也是主的……\"

\"也是什么？\"

\"也是主的容器……\"萧烟儿的声音像断线的珠子，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我的也是主的抽打对象……\"

洛落伸手摸了摸她们的顶：\"很好。说得不错。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

木工房里，那具改良过的木驴已经架好了。

橡木横梁上固定着马鞍形状的装置，表面磨得光滑，但中央有一道凸起的粗棱，从马鞍前端贯穿到尾部，棱的边缘被磨得圆润却坚硬，木料表面浸着一层油，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洛落先把萧火儿抱起来，让她跨坐在马鞍上，那道凸起的棱准地卡在她的小和菊之间的会处，粗粝的木面压着她最敏感的皮肤，棱的边缘正好碾在她两侧的上。

十七岁的身体比妹妹更丰满一些，那道棱陷进她柔软的小边缘，让她的唇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色的。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

\"主……好硬……木好硬……\"萧火儿的声音带着颤抖，\"卡在里面……出不来……\"

\"就是要卡着。\"洛落把她的手腕反绑在背后，固定在马鞍两侧的环扣里，再用细绳把她的脚踝分别绑在两侧的横杆上，让她无法合拢双腿，\"你越动，它就卡得越。你越挣扎，它就磨得越狠。\"

\"那我……我不动……\"萧火儿的声音带着颤抖。

\"你不动，它也会慢慢磨。你想想你是想被慢慢磨一整天，还是想一气让它在里面动得更快一点？\"

\"……更快一点……\"萧火儿的声音越来越小，\"早点磨完……早点结束……\"

\"好。\"洛落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