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扣环里。

工作员在她小里塞震动按摩，菊里塞另一根，夹夹住她的，蒂上贴了微电流贴片。

三处同时刺激，她几乎同时就高了第一次，水从她小涌而出顺着台面淌下来。

“一——！”观众席上有在数数。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高间隔越来越短，她的身体在台面上弹动着，脚趾蜷缩又张开。

到第十次时她的喉咙已经嘶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声。

第十五次时她彻底翻了白眼，工作员把她解下来时她连站都站不住了。

萧烟儿看着姐姐被架走，含着球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呜咽。

洛落的手指还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搅动着：“别哭，你姐姐还活着。她很快也会变成你这样——只会汪汪叫的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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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项：游泳比赛

中午的太阳升到顶。场中央的浅池里，淡色的池水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波光，浮着一层细密的气泡，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花香。

八名选手站在池边，半透明的白色泳衣贴着身体。

道里灌了500ml催可乐，菊灌300ml催蜜露，膀胱注200ml冰镇催果汁，三处用银栓和塞堵死，小腹都鼓着。

“预备——水！”

八跳水中。

淡色的池水包裹住她们的身体，催药从每一个毛孔渗皮肤。

萧火儿的呼吸变得沉重，四肢的动作开始迟缓。

道里的按摩在水流作用下不断改变角度，一次次碾过g点，菊里的按摩同步震动。

“啊——！”蓝发少刚游了半个来回就在水中高了，身体在水下颤抖，水在池水中化开白浊的雾气，气泡从她腿间向上翻涌。

红玉游在最前面，也很快在水中高了第二次，双腿突然并拢夹紧。

萧火儿游了一个来回时已经高了两次。她的速度越来越慢，每一次划水都伴随着快感的积累。催药水持续渗血，让她的大脑变得模糊。

游到第三个来回时，萧火儿在水中高了第四次。

她的身体在温热的池水中猛地弓起，大腿并拢，双手停止了划水，整个僵在水里，水涌出在池水中化开白浊的雾气。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她的视线已经模糊了，只能靠本能继续向前游。

主席台上，洛落看着池水中萧火儿摇晃的身影。

他的手指在萧烟儿的小里抽着，小萝莉跪在他脚边，全身赤，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小翕动着，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她已经高了三次，每一次都伴随着被洛落手指持续刺激的快感叠加。

“看你姐姐，”洛落的声音不紧不慢，“她游得比刚才慢了。”

萧烟儿的视线模糊着，池水中萧火儿的身影摇摇晃晃。

红玉第一个触壁。

萧火儿第四个触壁。

她爬上岸，蹲下拔掉尿道栓——一温热的褐色体涌进量杯，面在七百五十毫升处停下，比水前少了五十毫升。

“少了。补满。”

工作员把新的催可乐用注器重新注她的膀胱。

萧火儿的大腿被分开，针穿过尿道，冰凉的体灌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在注过程中高了两次。

小腹重新鼓胀起来，她瘫在池边喘了很久。

蓝发少在旁边上岸，侧过：“火儿……你还能撑到明天吗……”

“——能——”萧火儿的声音哑得像砂纸，但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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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项：母狗爬行

场东侧。

白趴在起跑线上。

黑色连体衣完全镂空背部，露出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脊柱沟，在阳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她脖颈上扣着银白色项圈，细链垂在地面上，嘴里塞着色球，水从嘴角溢出拉成细长的银丝，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双手和双膝套着黑色皮质护垫，掌心贴地，膝盖弯曲，高高撅起。

小一张一翕，透明的水正沿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在起跑线前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身边还趴着另外七名选手，同样的装束，同样赤的阜露在阳光下，同样翕动着的小渗出水。

她们都是处——所以不需要按摩，只需要像母狗一样爬行，谁先爬到终点谁获胜。

但催花会全程洒落，电击会在每二十米强制高。

一名黄发少在她旁边趴下，侧过，球让她的声音含混但清晰：“——你这皮肤也太白了——待会儿爬完不会变成红色吧？”

白含混地回了一句：“——你管好自己——你膝盖已经开始抖了——”

“我才没抖——你这是嫉妒我——”

“嫉妒你什么？嫉妒你流的骚水比我多？”

黄发少低看了一眼自己大腿根淌下的体，确实洇出了一大片湿痕。她的脸涨红了：“你——！”

另一侧发少嘴：“别吵了，待会儿谁先趴下谁丢——我赌黄毛先趴——”

“你才先趴！”黄发少气得撅起晃了晃，水从她腿间飞溅出几滴。

催花从赛道两侧洒落，淡色的细尘在阳光下漂浮，落在她们露的皮肤上，一触即融渗毛孔。

白能感觉到花接触皮肤时带来的灼热和麻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预备——开始！”

八同时爬了出去。

白的膝盖和手掌替前进，动作流畅，腰肢配合着节奏左右微摆，瓣随着爬行一颤一颤的。

从后面能看到她悬垂的唇在空气中翕动，透明体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在阳光下亮晶晶地反光。

“你——爬得还挺快——！”发少在她旁边爬着。

“——当然——比你快——！”

二十米处，第一个强制高点。

八陆续停下。

工作员的电击抵住她们的蒂——电流通过的瞬间，八具身体同时弓起。

白的腰肢猛地向后折，膝盖离地几寸，喉咙里出一声闷哼，水从她腿间涌而出在赛道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脚趾在护垫里蜷缩到极限，足弓凹陷，然后慢慢恢复。

“你——叫得最大声——！”黄发少在旁边喘着气。

“——你——叫得最难看——！”白回了一句，重新撑起身体。

四十米处，第二个高点。

白的速度比之前快，电击再次抵住她的蒂时，她的反应比第一次更剧烈——腰肢猛地向后折成钝角，水从两同时出，在地面上砸出两片水花。

她趴在地上喘了更久才重新撑起来。

黄发少在她旁边，腿已经开始打颤，嘴角的水混着催花变成淡色泡沫：“……你……怎么还爬得动……”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