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皮肤，烛光下针尖反出一点细碎的光。

\"忍着。\"

针尖刺。

穿过薄薄的晕组织，从另一侧穿出。

白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离地几寸，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抑的、细碎的闷哼。

她苍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层薄汗，脚趾瞬间绷直，足弓凹陷，脚背的青色血管纹路清晰可见。

她暗红色的眼睛里沁出一层水光，但咬着牙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

月代雪把银环穿过针孔，推过创，环扣合拢，发出极细的\"咔嗒\"一声。

左侧尖旁多了一枚银色小环，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然后是右侧。同样的步骤，针尖刺，穿过，推环，合拢。白的身体再次弓起，这一次她咬住了下唇，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碎的呜咽。

两枚环对称地挂在她淡色的尖旁，随着胸的起伏轻轻晃动，像两滴凝固的银色水珠。

白瘫回绒布上，大喘着气，苍白的脸颊因为疼痛而泛起微红，胸前的皮肤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她的尖被穿环刺激得充血硬挺，淡色变成了，环的边缘贴着晕的皮肤，微微晃动着。

顾清霜躺平了身体，闭上眼。月代雪的针尖刺她左侧晕时，她的手指攥紧了绒布，指节泛白，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闷哼。

穿环的过程中她始终闭着眼，呼吸平稳但有轻微的抖动。

右侧环穿完时，她的睫毛颤了颤，眼角渗出一滴透明的泪珠，滑进发丝里。

她没有出声。

萧火儿在针尖刺时全身绷紧了，胸的因为肌收缩而微微鼓起，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角沁出泪花。

左侧环穿过后她大喘了几气，缓了缓，右侧环穿时她已经咬了嘴唇，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的咸腥。

两枚环挂在她淡红色的尖旁，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尖被刺激得发硬发胀，颜色从淡红变成了红。

月代雪拿起蒂环。三枚更小的银色圆环，环圈比米粒略大，配着更细的穿环针。

白还躺在那里，看到月代雪拿起蒂环时，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暗红色的眼睛瞪大了一圈：\"那里……也要？\"

\"当然。\"月代雪的声音轻松得像在说\"当然要吃饭\"，她蹲下，指尖分开白两片的唇，露出里面那颗小小的、被包皮半遮半掩的蒂。

白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胸剧烈起伏，苍白的手攥紧绒布。

但她没有喊停——她脑海里的\"正常\"感像一只温柔的手按着她的肩膀，告诉她这是应该的，这是正常的，这是混子学院的规矩，所有新生都要经历的。

针尖抵住蒂根部那一层薄薄的皮肤。白闭上了眼，暗红色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针尖刺。

穿过薄的皮肤，从另一侧穿出。

白的腰猛地弹起来，喉咙里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呜咽——但她立刻咬住了嘴唇，把那声呜咽压成了颤抖的鼻音。

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足弓凹陷，脚背的青色血管纹路因为用力而凸起。

月代雪把银环推过创，环扣合拢，极细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清晰可闻。

白瘫回去，整个像被抽了骨，嘴唇微微张着，眼角两行泪顺着太阳滑进发丝里。

她新穿的蒂环贴在那颗被刺激得微微充血的红豆旁，银色的光圈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顾清霜在被刺蒂根部的瞬间终于了功——她猛地偏过，清冷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嘴唇张开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眼角沁出泪珠。

她的腿本能地夹紧，但月代雪的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把她固定住。

环扣合拢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

只是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多了一层湿润的水光。

萧火儿在蒂环穿时咬得自己的嘴唇渗出了血珠，她整个像一张绷紧的弓，腰肢高高弓起，胸前环跟着晃动，铃铛叮当作响。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到极致的、断续的呜咽，脚尖绷成一条笔直的线，脚趾蜷成拳。

环扣合拢时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像断了线一样瘫回绒布上，大喘着气。

月代雪退后一步，看着三阜上方新添的银色小环在烛光下闪烁：\"第四个环节——认主宣言！\"

她的声音拔高：\"跪！朝着主的方向！\"

白从绒布上翻身爬起，四肢着地，苍白的膝盖和手掌撑在台面上。

她抬起，暗红色的眼睛看着教室中央的洛落——他依然抱着萧烟儿在弄，在萧烟儿白的小里进进出出，小萝莉已经被得连颤抖都没力气了，只剩下无意识的抽动。

她咽了唾沫，然后膝行着向前移动，朝向洛落的方向，在台面边缘跪下来。

顾清霜爬过去，在另一边跪下，表平静但眼角还挂着泪痕。

萧火儿看着她们，又看了一眼远处被得只剩颤抖的萧烟儿，攥紧拳，然后爬了过去，在最右边跪了下来。

月代雪站在她们身后：\"说！我自愿成为洛落主的便器，终生为！\"

白的嘴唇动了动，那阵\"不对劲\"的感觉再次翻涌，但她的脑海处，已经有一层淡淡的、不易察觉的东西在渗——那是常识侵蚀正在缓慢作用的过程，正在一点一点改写她们认知的过程。

她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觉得\"不对劲\"，但她更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开了，暗红色的眼睛看着洛落的方向，声音轻软却清晰：

\"我，白，自愿成为洛落主的便器，终生为。\"

顾清霜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篇课文，平静得让听不出任何波动：\"我，顾清霜，自愿成为洛落主的便器，终生为。\"

萧火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看着洛落怀里被弄的妹妹，又看着自己胸前新穿的环在烛光下反的银光，闭上眼：\"我，萧火儿，自愿成为洛落主的便器，终生为。\"

\"很好。\"月代雪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最后一个环节——食！新同学，爬过去，舔净主的，把全部吞下去。\"

白最先爬动。

她苍白的膝盖和手掌替前进，瓣在烛光下一晃一晃的，白的微微颤动着，刚被剃光的小一张一翕，新穿的蒂环随着动作轻轻摇摆，在烛光下像一滴活动的银光。

她爬到洛落面前，跪直身体，抬看着那根刚从萧烟儿小里拔出来的。

柱身上沾满了处血丝和水的混合物，红色的血丝和透明的黏错覆盖着粗硕的柱身，紫红色的因为充血而格外饱满，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白浊的残余，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整根散发着混合了和少体的气味，浓烈而炽热。

白的暗红色眼睛里映着那根巨物的倒影，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来，舔了舔自己苍白燥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