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之间来回移动。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为什么要把食物放进身体里？

为什么用小当容器？

可\"不对劲\"的念刚冒出来，就有一个更响的声音在脑海里压过来：她们是自愿的，签过字的，受过训练的，这是学院的高规格用餐方式……没什么问题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发现喉咙里挤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她的嘴唇又抿上了，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攥了一下裙摆，又松开。

洛落看着她们的反应，嘴角微扬。

白的犹豫持续了大约三秒，顾清霜大约两秒，萧火儿最长——接近五秒。

她们都在用自己的认知去消化眼前这一幕，而\"常识\"正在一点点把\"不对\"磨平。

效果不错。

\"开始吧。\"他朝领少点了点。

十二名少同时动作。

她们缓缓蹲下身，双腿分开，膝盖朝外，脚尖点着地毯。

薄纱裙摆滑落至腰际，露出光洁的阜——毛被剃得净净，皮肤白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表面。

白的筷子\"啪\"一声掉在桌面上。

她看到那十二名少微微抬起部，向餐桌方向倾斜，小完全露在灯光下。

正一张一翕地翕动着，透明的水从缝隙里渗出来，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顺着会往下淌，滴落在提前放好的银盘边缘，发出\"嗒——嗒——\"的细微声响。

然后她们的手指探向自己的小，指尖轻轻拨开两片肥厚湿润的唇。

唇被分开的瞬间，露出里面色的，道内壁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能看到肌纤维在轻微收缩蠕动。

\"她们——\"白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她们在——\"

领少的手指已经探自己小，轻轻往两侧撑开，被扯成一个圆润的，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红色壁，在灯光下泛着湿的光泽。

她微微用力，腹部肌配合地收缩——一根粗大的、用灵竹叶包裹的卷从她道缓缓滑出。

卷足有成年小臂粗细，表面裹着的灵竹叶被汤汁浸润得透亮，汁和水混合成一层琥珀色的油膜，顺着叶脉的纹路慢慢往下淌。

卷从滑落的过程中，她道壁的被拉扯得微微外翻，裹着卷表面的黏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挂在她指尖上断落，滴进银盘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白的呼吸停了一瞬，暗红色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从……从那里取出来的？\"

领少把卷轻轻放在面前的银盘上，竹叶掀开一角，露出里面褐色的灵兽。

质紧实，纹理清晰，表面还冒着温热的白色蒸汽——那是她体内温度慢煨两小时后带出来的余温。

汁和水的混合物在块表面凝成一层油润的膜，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灵牛腿，\"领少的声音平稳，脸上带着恭敬的笑意，\"用百花蜜腌制三，再放体内温养两个时辰。体温慢煨，汁浸润，质已渗透了足够的体香和花蜜的甜味。主请慢用。\"

她把银盘轻轻推到洛落面前，起身时小还微微翕动着，透明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白看着那根还在冒着温热蒸汽的卷，又看了看领少尚未完全合拢的小。

她的嘴唇动了动，视线在卷和之间来回移动——她觉得应该要说点什么，可脑子里那个压着\"不对劲\"的声音变得更响了：她们自愿的，签过字的，受过训练的，不会疼的，这是学院的最高规格用餐方式……很正常啊。

她的嘴唇合上了。喉咙里那半句话被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不太确定的\"唔\"。

另一个少也动了。同样蹲身，张开双腿，手指探自己小，从湿漉漉的道取出一个灵果拼盘。

灵果块被细竹签串成小串，排列整齐，从她体内取出时表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每一片果都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捧着银盘递到桌前，动作轻柔，薄纱裙摆扫过地毯，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湿润的水光：\"灵果拼盘，雪梨、蜜桃、灵莓三种，浸过花蜜后放体内，经过两个时辰缓慢浸润，果已吸收体中的盐分和糖分，感层次更丰富。\"

第三个少取出一整只烤制过的灵禽。

灵禽从她体内滑出时，荷叶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黏，荷叶被掀开的一瞬间，蒸汽带着荷香和禽焦香扑面而来，尾调里混着一丝体的微咸，顺着鼻腔钻进喉咙。

禽表面金黄，油脂在灯光下泛着光，切处渗出的汁和水混在一起，在银盘上汇成一圈亮晶晶的浅滩。

第四个少取出一碟灵鱼生片。

鱼切得薄如蝉翼，一片片排列成花瓣状，从她体内取出时每一片都裹着一层晶莹的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她用手指轻轻拨动鱼片，指间的黏拉出细丝，断裂时弹回银盘表面，在瓷面上留下一串细密的透明珠子。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每一个少都从自己湿润翕动的小中取出一碟完整的菜品。

灵兽、灵果、灵鱼、灵酒——每一道都经过了她们体温的浸润，每一道都沾着透明黏滑的体，在银盘上冒着温热的蒸汽。

十二道菜在矮桌上铺开，摆成一圈。每一道菜都泛着湿润的光泽，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透明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领少完成作后，重新站起身，双手叠在小腹前。

她的掌心轻轻贴着肚皮——里面的食物已经全部取出，原本鼓起的腹部已经恢复平坦，只有皮肤上还残留着被撑开后的淡淡红痕。

小还在微微翕动着，透明体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淌下。她看着洛落，语气平静：\"主，菜品已上齐。请慢用。\"

洛落点，目光扫过对面三个少的表。

白的暗红色眼睛瞪得很大，视线在银盘上的菜和那十二名少湿润翕动的小之间来回移动，嘴唇微张。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又伸，伸了又蜷，像是想抓住某个\"不对劲\"的感觉，但每一次抓住的瞬间，就被脑子里那个声音冲散。

她伸出一根苍白的手指，指了指那碟灵果拼盘，又指了指领少的小，声音涩：\"……这些菜，是从她们……身体里取出来的？\"

\"是的。\"洛落语气平静，\"经过体温温养和体浸润，食材的感会更加柔软，香气也会融体香。这是学院最高规格的用餐方式，专门招待贵宾的。你们是第一批体验的新生，机会难得。\"

白的视线又落回银盘上。

那碟灵果拼盘上每一片果都裹着一层晶莹的体，正散发着甜腻的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攥，又松开，喉咙动了一下：\"可是……她们……这样不会疼吗？\"

\"不会的。\"领少平静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被训练过的从容，\"我们的身体经过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