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待在国内。\"

我挑了挑眉。

\"国外得很，\"我开始循循善诱地告诫她，\"还是国内好。而且国外勤工俭学比国内好赚钱多了——不用非得从事这种工作。\"

我说完这句话，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手臂。

水手服的袖子半挽着，露出一截手腕。

上面赫然有几道浅不一的疤痕。

横着的。

一道、两道、三道——旧疤叠着新疤，有的已经泛白，有的还带着淡色的色。

那是刀片划过留下的痕迹。

这种事我认得。

不止一次。

多次自杀未遂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像一幅无声的、用伤痕画成的地图。

我的话卡在喉咙里。

我忽然全明白了。

她想出国。

不是因为她觉得国外更好。

是因为她想逃离。

逃离某个让她痛苦到想死的地方。

逃离某些。

逃离某种生活。

所以她化了浓妆，遮住自己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所以她坐在这里，穿着水手服和异色丝袜，在一个叫\"魅魔私影院\"的地方，等着给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倒酒。

我沉默了。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出国留学——少说几十万。

我不是拿不出来，但我不可能就这样随随便便地丢给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孩。

我又不是慈善家。

两个之间的空气安静了下来。

安静得能听到隔壁ktv隐约的音乐声。

安静得能听到天花板上老旧空调嗡嗡的运转声。

安静得能听到她压抑的、细碎的呼吸声，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躲在角落里舔伤。

她低着，肩膀微微颤抖着。

又有一滴透明的体落下来，在她白色丝袜的腿面上洇开一小粒色的湿痕。

就在这时门开了。

秃老板走进来，手里拎着两瓶矿泉水——普通的那种，超市里两块五一瓶的牌子。

他脸上堆着笑，快步走到琪琪那边，从茶几下层拿出两个玻璃杯，把矿泉水瓶拧开，墩在桌上。

\"白总！喝水喝水！\"他一边说，一边给琪琪使眼色，那个眼色里带着一种让很不舒服的意味，\"琪琪，给白总倒上啊——第一天上班，怎么这么没眼力劲儿？\"

我看着这作，心里一阵无语。

直接把两瓶矿泉水拿过来喝就行了，还要用酒杯倒。这不脱裤子放吗。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派让我对这家店的品味又降低了几分。

秃老板弯下腰，凑到琪琪耳边，压着嗓子说了一句什么。

外面的音乐声盖住了大部分内容，但我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一些碎片——

\"……第一天上班……一分钱别想拿……\"

\"……白总是大款……伺候好了……我只要200……其他都给你……\"

我的眉皱了一下。

秃老板直起身，又冲我堆了个笑脸——那笑容油腻得像一块放了三天还在太阳底下晒着的五花：\"白总你们聊！你们聊！有事叫我！\"然后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

琪琪低着，沉默了几秒钟，像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她吸了一气，像是下了某个决心。她站起来，拿起那瓶矿泉水，拧开，往两个玻璃杯里各倒了一半，然后端起其中一杯，走到我面前。

\"叔叔，\"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像风中的烛火，\"……喝水。\"

我伸手去接。

但她没有把杯子递给我。

她举起杯子，自己仰——喝了一大。

我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然后她放下杯子，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跨坐到了我腿上。

那张画着浓妆的小脸凑近，带着矿泉水清凉气息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柔软，微凉，然后一温热的体被她渡进了我嘴里。

\"唔——？！\"

我下意识地咽下了那水。

那水的热度像是一条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然后\"轰\"的一下炸开，化作无数条灼热的触须，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还没来得及推开她，就感觉到一完全不受控制的燥热从小腹处升腾而起，像是一被囚禁了多年的野兽突然挣断了锁链，咆哮着冲了理智的栅栏。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耳膜上——砰、砰、砰——血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如同汐，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我的意识。

我那根原本安静的，在短短几秒之内就完全充血膨胀，硬挺到了一个我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程度。

运动裤的布料被瞬间顶起一个巨大的凸起，顶端几乎要撑拉链的缝隙弹跳出来。

我能感觉到在布料下方痉挛般地跳动着，像是在急切地寻找着什么。

而琪琪——她也明显不对劲。

她那双刚才还带着胆怯和拘谨的眼睛，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

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连眼眶都开始泛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一下一下地打在我的脖颈上，像是小火苗舔过皮肤。

\"唔……叔叔……\"

她的声音变了。

刚才还是那种怯生生的小孩声线，此刻却带上了一种黏腻的、甜到发腻的鼻音。

她像一只发的小猫一样，用她的脸颊和鼻尖在我的脖子和锁骨处来回磨蹭着，温热的小嘴微张，呼出的热气在我的皮肤上凝成一片湿的雾气。

她的身体在发抖。

我能感觉到她那隔着薄薄水手服发育初具规模的尖，已经硬挺了起来，像两颗水果糖一样，一下一下地刮擦着我的胸。

她那双一黑一白的丝袜腿，正夹着我的腰侧，大腿内侧的软隔着运动裤的布料，紧紧地贴着我那根怒的硬挺。

我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

这水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