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黄蓉的舌感觉到了一异样。

一带着苦涩药味的体从春兰的道里涌了出来，混合着黏稠的水，流到了黄蓉的舌面上。

那体温热而辛辣，味道和普通的水截然不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苦香。

金色的药丸子被春兰道里的津浸泡了这么久，外层的金箔已经溶解，里面的药随着水一起冲刷出来，流进了黄蓉的嘴里。

黄蓉来不及反应，那药就顺着舌面滑到了舌根，被她无意识地吞了下去。

喉咙里一阵发烫，像吞了一烈酒，热意从咽喉一路烧到胃里，又从胃里往四肢蔓延。

春兰终于松开了腿，从黄蓉脸上移开。

她的户离开黄蓉的脸时，拉出几条黏稠的银丝，从春兰的唇连到黄蓉的嘴唇和鼻尖上，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黄蓉的脸上一片狼藉，从下到鼻梁全是湿漉漉的水，嘴唇红肿水亮，眼睛有些涣散。

药效发作得很快。

先是脸上开始发烫，那种烫不是害羞时的脸红，而是从皮肤处往外渗透的灼热，像有在皮下点了一把火。

然后是脖子，肩膀，胸，腹部，大腿——热意像水一样从顶一路涌到脚底，所到之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起来，连空气流动的微凉触感都变成了一种刺激。

黄蓉感觉天旋地转。

寝殿里的烛光在她眼前晃动，变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斑，天花板似乎在旋转，软垫也在摇晃。

她的四肢开始发软，原本跪着的姿势维持不住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趴下去，变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像一只趴在地上的母兽。

她的舌不受控制地从嘴里伸出来，在垫面上舔了一下。

丝绸垫面的触感此刻变得异常鲜明，每一根丝线的纹理都能感觉到，舌面上的味蕾像是被放大了一百倍。

她的舌本能地开始舔舐，在垫面上来回滑动，像一只渴极了的猫在舔水。

在赵禥的眼中，此刻的黄蓉正在发生眼可见的变化。

她的皮肤原本就是白皙的，但此刻那层白开始从内而外地透出色。

先是脸颊，然后是脖子，然后是肩膀和胸，那层色像被稀释的红墨水滴进了清水里，一点一点地扩散开来。

她的整个身体变得白里透红，像是被温泉泡了很久之后的颜色，但比那更红，更艳，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红。

那对巨的变化最为明显。

薄纱下的房像是充了血一样膨胀了一圈，皮肤变成了淡色，青色的血管在薄纱下更加清晰。

两颗硬挺挺地凸了起来，把三角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尖儿，晕的颜色也变了，从原本的褐色变成了一种红，隔着薄纱都能看到那一圈色的廓。

赵禥知道药效已经上来了。

他从龙床上下来，赤着脚走到黄蓉身边。

白色丝绸腰带松了，从腰间滑落，那根硕大的阳物直挺挺地翘着，随着他的步伐左右晃动，上渗出的前列腺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在黄蓉身侧蹲下来，俯身弯腰，右手从黄蓉身下伸过去，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只巨。

那房烫得惊。

赵禥的掌心刚贴上去，就感觉到了一灼热从柔软的处传过来，像是握住了一个灌了热水的皮囊。

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他的五指陷进去，整只手都被温热绵软的包裹住了，指缝间挤出一团团白里透红的软。

他用拇指按住，隔着薄纱碾了两下，那颗硬邦邦的粒在他指腹下弹跳着，像一颗滚烫的小石子。

『呼哧呼哧——』

黄蓉的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像一受热的母兽。

她的喉咙处涌出一串含混的呜呜声，不知道是在抗议还是在呻吟。

她的身体在赵禥的手掌碰到房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脊背弓起来，腰肢塌下去，四肢着地的姿势摇摇欲坠。

赵禥的手掌在她房上揉捏着，五指替用力，将那团滚烫的软揉成各种形状。

每揉一下，黄蓉的呜呜声就变一个调子，从低沉变成尖锐，又从尖锐变成沙哑。

她的嘴唇张着，舌伸在外面，唾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垫面上。

黄蓉的脑子里还残存着一丝清明。

赵禥靠近了。就在她身侧。他的手在自己身上。现在。就是现在。出手。制住他。他发兵。

她在心里疯狂地喊着，试图调动体内的真气。

桃花岛的内功心法在她经脉中运转，但那原本充沛的真气此刻像是被泡在了热水里，变得稀薄而涣散，怎么也凝聚不起来。

她的手臂肌绷紧了，想要发力撑起身体，但那力量刚涌到肩膀就散了，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的右臂先软了下去。

手肘一弯，整个右半边身子就失去了支撑，朝右侧倒了过去。

紧接着左臂也撑不住了，膝盖也开始打滑。

她的身体像一堵被抽掉了砖的墙，轰然坍塌下去，整个啪地一声摔在软垫上，发出一声闷哼。

『嗯——！』

那声闷哼里带着不甘，带着愤怒，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酥软。

她的脸埋在垫子里，长发散地铺在绛红色的丝绸面上，薄纱裙摆翻卷上去，露出整个后背和腿。

她的皮肤白里透红，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沟，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红，脊柱两侧的肌在微微痉挛。

赵禥看着黄蓉摔倒在软垫上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戏谑。

『郭夫怎么这么激动啊？』赵禥笑着说道，『朕不过摸了一下，你就整个都软了？』

黄蓉没有回答。

她把脸从垫子里抬起来，乌黑的长发凌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汗湿的鬓发黏在额角。

她转过，用一双通红的杏眼死死地瞪着赵禥。

那目光里没有半分顺从，全是恨意，像一被困住的母狼，虽然无力挣扎，但牙齿还是亮的。

赵禥迎着她的目光，不慌不忙地笑了。

『郭夫，』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你那点小心思，朕早就猜到了。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想什么？假装顺从，靠近朕，然后出手制住朕，朕发兵？』

黄蓉的瞳孔猛地一缩。

『朕要是不防着这一手，怎么敢让你进寝殿？』赵禥蹲下身子，凑近黄蓉的耳边，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玩味，『那颗药丸子里有软筋散的成分，你现在的内力怕是连平时一成都用不出来。郭夫，你就别费劲了。』

黄蓉的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

她的手指在垫面上抓了几下，指甲刮过丝绸发出刺耳的嘶嘶声，但终究什么也做不了。

那药力像无数条细小的蛇，钻进了她每一条经脉，把真气搅得七零八落。

她的四肢软得像面条，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赵禥直起身子，绕到黄蓉身后。

他低下，目光落在黄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