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在黄蓉的脸颊上，又热又，黄蓉的眼睫毛被这热气吹得一颤一颤的。

春兰一边吻着，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起话来，声音因为嘴唇贴着嘴唇而显得含混黏腻：『郭夫的嘴好甜婢好喜欢嗯郭夫的舌好软好滑比婢的还要软呢』

她每说一句，嘴唇就在黄蓉唇上磨蹭一下，舌尖就往黄蓉嘴里顶一顶。

黄蓉的腔已经被春兰的舌翻了个遍，上颚、齿龈、舌根、腮帮内侧，每一处都被舔得湿淋淋的。

她中的津被春兰一一地吮走，又一一地渡回来，黏稠的唾在两唇齿间来回传递，温度渐渐升高，带着一微甜的腥味。

黄蓉的脸已经红透了。

不只是脸，连脖子、耳根、锁骨都泛起了一层色。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睫毛上沾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水珠。

她的双手已经不再攥着垫面了，而是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着，指尖在绛红色的丝绸上无意识地抓挠。

春兰又吮了一，咽下去时喉咙发出咕咚一声，然后抬起，看着黄蓉湿漉漉的脸，笑了。

『郭夫接吻的样子好美，』春兰伸出舌尖，舔掉自己嘴唇上残留的津，声音软绵绵的，『婢从来没伺候过这么美的。郭夫的舌又软又甜，婢都舍不得放开了呢。』

黄蓉别过脸去，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说话。

她的眼角有些泛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春兰的称赞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件被品评的器物，每一个细节都被拿出来夸赞把玩。

可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她的身体确实有了反应——不是被强迫的那种僵硬，而是一种从腹部处慢慢升起的酥软和热，像温泉的水漫过了堤坝，正在一点一点地淹没她的理智。

津在两唇齿间越积越多。

春兰吮了一黄蓉中的唾，喉咙咕咚一声咽了下去，随即又将自己中的津渡回黄蓉嘴里。

黏稠温热的体在两之间来回传递，黄蓉被迫一一地吞咽着春兰渡过来的唾，喉咙不停地上下滚动。

有些津从两贴合的唇缝间溢出来，顺着黄蓉的嘴角淌下去，流过下，沿着脖颈滑进锁骨窝里，又从锁骨窝溢出来，沿着胸沟一路往下，洇湿了那块遮住的三角布料。

春兰松开嘴唇时，两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那银丝从春兰的下唇连到黄蓉的上唇，在空中晃了两晃，像一根透明的蛛丝，最后断开，落在黄蓉的胸上，在薄纱上洇出一个湿漉漉的小圆点。

春兰直起身子，用指尖抹了一下自己湿亮的嘴唇，笑了。

『郭夫的嘴好甜。』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沙哑，『婢从来没尝过这么甜的嘴。郭夫的舌又软又滑，婢含在嘴里都舍不得放开了。』

黄蓉别过脸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春兰的称赞让她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皮疙瘩，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羞耻。

她是丐帮帮主，是桃花岛岛主的儿，是襄阳城守将郭靖的结发妻子，在江湖上何等身份地位。

如今却躺在一个皇帝的寝殿里，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宫亲吻嘴，还被夸嘴甜、舌软滑——这种话若是传出去，她还有什么脸面见江湖上的朋友？

春兰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黄蓉的下唇：『郭夫，把舌伸出来。』

黄蓉的身子一僵。

她转回看着春兰，眼中满是抗拒。

伸舌？

在这种地方，在这种形下，主动把舌伸出来给一个宫玩弄？

这比被动地被亲吻还要羞耻百倍。

『这太羞耻了。』黄蓉的声音很低，嘴唇几乎没怎么动，『春兰姑娘，能不能不要』

春兰歪了歪，脸上的笑容没有变，语气却认真了几分：『郭夫，婢是在伺候陛下。陛下想看郭夫伸舌，婢便来请郭夫伸舌。这是伺候陛下的规矩，郭夫怎么说是羞耻呢？能被陛下看，那是天大的荣幸才对。』

黄蓉咬着下唇没说话。

荣幸？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被一个昏君看自己伸舌给宫玩，这算什么荣幸？

若不是襄阳城危在旦夕，若不是郭靖和孩子们的命悬于一线，她早就一掌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宫拍飞出去了。

但她不能。

她想起了赵禥方才那句轻飘飘的『算了』，想起了那句『襄阳城就让它自生自灭吧』。

那个年轻皇帝说这话时的表太过平静，平静到让不寒而栗。

他不是在威胁，他是真的无所谓。

襄阳城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地名，郭靖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名字，几十万百姓的生死对他来说不过是奏折上的几行字。

他可以救，也可以不救，全看他心。

黄蓉闭了闭眼，喉咙动了动，咽下了那屈辱的酸涩。

然后她慢慢张开了嘴，把舌伸了出来。

那条舌从她微张的唇间探出来，红色的舌面湿漉漉的，沾满了方才接吻时残留的津，在烛光下泛着水亮的光泽。

舌尖微微翘起，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着，像一片被风吹动的花瓣。

春兰的眼睛亮了。

她低下，伸出自己的舌，舌尖轻轻抵在黄蓉的舌尖上。

两条舌隔着空气碰了碰，然后春兰的舌尖开始绕着黄蓉的舌尖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像两只触角在互相试探。

接着春兰的舌面贴上了黄蓉的舌面，两条舌叠在一起，春兰开始上下舔动，舌面上的味蕾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黄蓉的手指在垫面上抓得更紧了。

她能感觉到春兰的舌在自己舌面上滑动的触感，温热、湿润、带着一点点粗糙的颗粒感。

那种触感从舌尖传到舌根，又从舌根传到咽喉，像一道电流顺着食道往下蹿，在小腹处炸开一朵小小的火花。

春兰舔了一会儿，忽然直起身子，伸手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衣带。

她的衣裳是宫常见的窄袖短襦，衣带一松，前襟便敞开了。

她的胸脯不大，但形状圆润挺翘，像两个白面馒，尖是浅色的，小小的，因为兴奋而微微硬挺。

她捏住自己左边的，把房往前凑，用尖去拨弄黄蓉伸出的舌。

的尖碰到湿滑的舌面时，黄蓉的身子猛地一颤。

春兰的硬邦邦的，像一颗小石子，在她的舌面上来回拨弄，从舌尖拨到舌中，又从舌中拨到舌根，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春兰的晕蹭过黄蓉的舌面，留下一圈温热的湿润，然后又滑回来，在黄蓉的舌尖上轻轻弹了一下。

赵禥在龙床上看着这一幕，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他握着阳物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拇指在上来回摩擦，马眼渗出的前列腺被涂满了整个，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好舌。』赵禥忽然开，声音有些沙哑，『郭夫的舌又软又红，看着就让想尝尝。朕也想品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