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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一团麻。

水波轻轻晃动，将她胸前那两团软托得一浮一浮。

被热水泡得微微发胀，颜色变得比平时更，像两颗熟透的葡萄浮在水面上。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沿着沟淌下去，最后消失在间的沟壑里。

她抬手捂住脸，叹了气。

那个年轻皇帝的面孔又浮现在她脑海中。

他的眼神不是那种色迷迷的，而是一种笃定的、好整以暇的审视，就好像他已经笃定她迟早会点。

这比直接调戏更让她恶心，也让她更加不安。

温泉池里的水渐渐凉了。

黄蓉从水中站起来，水珠顺着她的身体哗啦啦地往下淌。

她赤着脚走到池边，拿起搭在屏风上的棉布，慢慢擦身子。

烛光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跳动着，肩、腰侧、大腿上还挂着未的水痕，在暖黄色的光里亮晶晶的。

她一边擦身子一边想，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怎么才能既保住自己的贞洁，又能赵禥出兵。

武力？不行。这里是皇宫大内，侍卫成百上千，她一个再能打也杀不出去。

哀求？今天在御书房已经试过了，那个年轻皇帝根本不吃这一套。

逃走？她倒是可以轻松离开皇宫，但襄阳怎么办？郭靖怎么办？

她擦了身子，披上一件素白的中衣，坐到镜前梳。木梳一下一下穿过湿漉漉的长发，她的思绪也渐渐清晰起来。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