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数扣子。”

哲的拇指停在她后背中段，指腹按住其中一颗珍珠扣。

“一。”

珍珠扣从扣眼里滑出，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嗒”。蓝色面料向两侧微微绽开，露出她后背上一条不到两指宽的肌肤。

“二。”

绽开的面料向下延伸，露出后背内侧的弧线。

银白色的长发垂在右肩前，左侧后颈到肩的线条完全露在暖光灯下，皮肤上细细的绒毛在镜面反中镀了一层柔光。

“三。”

面料从肩胛骨下角滑开，露出一截裹在胸衣后带里的后背。淡蓝色的丝绸后带横过她的背部，带子边缘勒进皮，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维琳娜的呼吸节奏变了，胸起伏的幅度在三面落地镜里清晰可见。她盯着镜子里哲放在她后背上的手，浅紫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极薄的水光。

“四。五。”

哲的手指动作不紧不慢，节奏均匀得近乎残忍。

指腹每解开一颗扣子就会在露出来的新肌肤上停留片刻，指尖画一个小小的圈，再移向下一颗。

维琳娜的脊椎在他指下微微战栗，一节一节，像被拨动的琴键。

“六。”

最后一颗珍珠扣落在哲的指尖。

蓝色长裙的后背彻底敞开，面料从她肩滑落，堆叠在她的臂弯里。

整片雪白的脊背露在镜前，从后颈到腰窝，每一寸肌肤都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条淡蓝色的丝绸胸衣后带横在她肩胛骨下方，带扣是一枚小巧的银质蝴蝶。

“第七颗呢？”

维琳娜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她仍然直视着镜子，直视着哲的眼睛。

“第七颗在前面。”

哲的双手从她身后绕到身前。

他的手臂擦过她腰侧露的肌肤，手指停在她胸前那颗最大的珍珠扣上。

这颗扣子不在后领，而在她胸正中，是整条长裙最关键的受力点。

只要解开它，整件裙子就会从她身上彻底滑落。

“这里。”

他的拇指按在那颗珍珠扣上，指腹与扣子之间隔着的是她胸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扣子背面传导到他指腹，节奏快而有力。

“要我继续吗？”

维琳娜在镜子里与他对视。

她那双浅紫色的眼眸此刻已经不再掩饰什么。

水光从眼角向内蔓延，将虹膜浸成两枚湿漉漉的紫水晶。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在上颚，呼出的气息在镜面上蒙了一小片白雾。

“店长什么时候学会问这种废话了？”

哲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珍珠扣，轻轻一旋。

“嗒。”

长裙从她胸开始向两侧滑落。

蓝色面料失去了所有固定点，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坠，越过胸，越过腰肢，越过线，最终无声地堆叠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像一小片蓝色的湖。

维琳娜·艾嘉德站在试衣间正中央。

她的身上只剩下三件东西：淡蓝色的丝绸胸衣，同色系的丝绸内裤，以及那双裹住她修长小腿的白色长筒袜。

胸衣的罩杯是半杯款式，只兜住她雪白球的下半部分，上半球连同那两颗若隐若现的色晕几乎完全露在外。

丝绸面料被撑得紧绷，边缘勒进里，挤出一道极其微小的凸起。

内裤是低腰剪裁，腰线卡在她髋骨最宽的位置，裤身仅够遮住她饱满的耻丘，两侧的带子细得像两根丝线，在她胯骨上勒出浅浅的红痕。

而那双白色长筒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她膝弯上方三寸，袜缀着一圈细的蕾丝，蕾丝边缘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勒出一圈微微鼓起的感弧度。

“满意你看到的吗？店长。”

她明知故问。

因为哲的目光已经从镜子里落到了她真实的胴体上。

视线沿着她后颈一路向下，扫过蝴蝶骨，扫过腰窝，停在她线上方那两枚小巧的腰窝上。

“转过来。”

哲的声音比之前低了半度。

维琳娜转过身，正面面对他。

两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她高耸的胸脯几乎要贴上他的胸。

那两颗从胸衣边缘探出来的色在空气中微微挺立，晕上细小的颗粒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翕张。

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肚脐是一枚小巧的竖椭圆形，嵌在腹肌的浅沟之间。

再往下，丝绸内裤包裹着她饱满的耻丘，裤身中央已经洇出了一小片色的湿痕，面积不大，却极其显眼。

“店长在看这里？”

维琳娜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点在自己内裤那片湿痕上。她的指甲涂着淡色的甲油，按在蓝色丝绸上，恰好将那片湿痕圈在指腹下方。

“还是在看这里？”

她的手缓缓上移，指尖从内裤边缘滑到胸，勾住胸衣的前扣。那枚银质蝴蝶搭扣嵌在两罩杯之间，被她轻轻一扯就向两侧弹开。

失去束缚的雪白球从胸衣里弹跳出来，饱满的在空气中微微晃，出两波靡的。

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色蓓蕾完全露在哲眼前，尖硬挺如两颗小石子，在暖光灯下泛着水光——那是被胸衣闷出的薄汗。

“还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