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骚里的被撑得发白，水混着之前残留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沈万金双手掐住她的腰，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猛撞，每一次都撞得她往前趴，脸几乎贴到李慕白的膝盖上。

柴房里充斥着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沈万金粗重的喘息和辰澜压抑不住的闷哼。

李慕白浑身都在发抖。

他死死盯着辰澜的脸——她的眼角有泪，嘴唇被咬出了血，眼神却出奇地平静。

那双眼睛看着他，没有求救，没有怨恨，只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像怜悯，又像失望。

“看啊！”沈万金喘着气，一把抓住辰澜的发，把她的脸抬起来，让李慕白看得更清楚，“看你的心上是怎么被我的！你不是要救她吗？救啊！你倒是救啊！”

李慕白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手被绑着，恨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只能看着，看着辰澜被那个畜生按在地上，一下一下地侵犯，看着她脸上平静的表一寸寸碎裂，看着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像小兽一样的呜咽。

沈万金越越猛，随着一阵低吼，在里面。他喘着气站起来，踢了踢瘫软在地的辰澜，对李慕白啐了一：“废物。”

“你们两个把这家伙，打一顿，扔出去。然后，今天晚上，你们回来可以随意这只母狗。”

两个家丁立刻兴奋的应和，将李慕白扔出宅邸后。

当街几棍落下，打的李慕白背后白衣变成血衣，里面的皮被打的绽开。

周围莫说是路，官差路过也都是扭走开。

二急着回去享用辰澜，也没打几下就撂下像死狗一样的李慕白，火急火燎的跑回了柴房。

“我先，我出力最多！”路上二居然争了起来。

“你出什么力了你？你还欠我二两银子没还呢你！”

“那，我嘴，你。”

“成。”

柴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黑得像一棺材。

两个家丁推门进去，借着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看见地上流着一大摊黑乎乎的东西，腥味浓得呛。

“什么玩意儿……”

一个家丁掏出火折子，吹亮了。

火光跳了两下，照亮了柴房。以及沈万金的背影，“老，老爷？”

火折子被家丁举起，火光照亮了柴房的全貌。只见站在那里的沈万金已经是具无尸体，几道血花还会从脖颈的断处溅出。

两个家丁的腿同时软了。

“这……这……”

“鬼……有鬼！”

他们转身要跑，却撞进一个柔软的怀抱。

辰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后。

她身上还披着那件撕的粗布衣裳，领敞开，露出锁骨上青紫的掐痕。

她的发散着，脸上还挂着涸的泪痕，但那双眼睛亮得吓，像两燃着鬼火的枯井。

“我问你们一件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像刚哭过，又像刚笑过，两个家丁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那书生……被你们打死了吗？”

家丁拼命摇，摇得像拨鼓。

辰澜歪看着他们，眼神像在看两只蝼蚁。她的嘴角慢慢上扬，笑容在那张沾着血污和泪痕的脸上绽开，美得让毛骨悚然。

“那就好。”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左边那个家丁的肩膀。

随即她便转身离开，等她走出两步后，一阵风轻轻吹过。两个家丁的身体从中间齐齐裂开，血雾涌连惨叫声都没有，就分作两半倒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惨叫声在沈家宅邸响起，除了一些婢和孩子，基本没有留下活。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盖在李慕白身上。

他的白衣已被血浸透，后背皮开绽，有几处甚至能看见白森森的骨。

他趴在地上，手指抠进石缝里，指甲劈裂，血和泥混在一起。

意识像水一样从脑子里往外流。

他听见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慢三快，三更了。

他想起辰澜靠在他腿上时，睫毛上挂着的那滴泪。想起她说“迂腐”时，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不能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手指抠着石缝，胳膊肘撑着地面，一寸一寸往前挪。从石阶爬到门槛，从门槛爬到门缝，从门缝爬到门环。

他伸手去够那个铜环，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金属，门突然从里面开了。

没有吱呀声，没有推门的手，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敞开。门里站着一个。

辰澜。

她换了一身净的黑色纱裙，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绾起，脸上没有伤，脖颈上的淤青也消失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月光落在她身上，衬得那张脸白得像瓷，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低看着趴在血泊里的李慕白，歪了歪。

“啊，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辰澜蹲下身子拿出一瓶丹药为李慕白服下，“那沈万金真的不一般，这种品相的丹药都有。”

辰澜晃了晃药瓶，又看向气色已经恢复了的李慕白。

“至于你，无用就罢了，能不能别这么蠢。我不过是和那家伙玩玩而已，我是说，真的会有为了只见过几次的家伙就赌命吗？好好想想自己的后半生，该怎么过吧。”

辰澜说完，拍了拍李慕白的肩膀便起身离开了。

月色下辰澜踩着青石砖没走出几步，便听到呼喊。

“等等——！”

辰澜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调整表转过来。

“你问过我，看到别被欺负我会怎么做。你当时，希望从我的中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虽然丹药很管用，但普通也至少还得两天才能恢复行动。李慕白就那么硬撑着站起来了。

“嗯……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你已经给出答案了，就不用耿耿于怀了。”

辰澜摆摆手再次转身，这一次她的脚步很慢，仿佛在等一个她真正想听到的回答。

“辰姑娘！”

“又怎么了？”辰澜也不回的问道。

“我能，跟你一起走吗？哪怕只是提行李，洗衣服，打杂。”

辰澜再次转过，佯装疑惑的样子。

“为什么呢？为什么你想和我一起走？”

“我想，只要跟着你，我就能离我的答案更近一步。”

辰澜转过身笑盈盈的看着他，舌轻轻舔过嘴唇，随后她的举动令李慕白怀疑生。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先来试一试吧。”

只见辰澜慢慢的掀起了裙子，那修长雪白的双腿间，美丽诱如同一只稚的蝴蝶一般的蜜被展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