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赌，改造你的神识，是正确决定。现在你已经是，前无古，后无来者的绝世。你的存在，只为色欲。”

“啊……啊……啊……”辰澜大喘着粗气，那份快感终于停下，刚刚自己至少高了一万次以上，并且不是普通的高。

而是刚刚所说的，由内到外，每一分，每一寸。

都在高——

“这，我死了？可我却高了，我没死？可我什么也看不见，而且，我的身体感觉像是浮空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恭喜您宿主，被……选中，您即将前往‘九州’。您的因果，已被安在那天地之中。”

“哪儿？什么果——”

辰澜突然感觉意识再次变的昏沉，渐渐消失——

“阿澜！阿澜！求你了！快醒醒！”

辰澜在摇晃和呼唤中恢复意识，她慢慢睁开眼，微弱的光芒在视线中缓缓张开。

“妈？”

“阿澜！”

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眶一红，像是被这声呼唤戳中了什么，连忙抓紧了她的手：“哎，哎，娘在呢，阿澜，你可算醒了……”

辰澜却在这一刻，心底猛地一沉。

不对。

太不对了。

她的母亲，从来都是一身得体的衣裙，指甲修剪得净圆润，皮肤白净细腻，手掌柔软，从不见半点粗糙。可眼前这个——

她的衣衫颜色黯淡，补丁叠着补丁，布料粗糙得几乎能硌；袖被反复洗涤得起了毛边。

她虽依旧是记忆中那般美艳，可却肤色蜡黄，眼角和额爬满细密的纹路，像是常年被风吹晒留下的痕迹。

那双紧紧握着辰澜的手，更是布满老茧，掌心粗糙，指节微微变形。

这是……一双惯了农活的手。

辰澜的呼吸不自觉地停了一瞬。

她缓缓转动眼珠，打量四周。

屋内陈设简陋，一张旧木床，一张缺了角的矮桌，墙角堆着柴火，空气里混着木灰和泥土的味道。

没有电灯，没有现代器具，甚至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看不见。

这不是医院。

也不是她记忆中的任何地方。

见她不说话，只当她还没缓过神来，声音放得更轻了些：“别怕，别怕，郎中说你是撞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郎中。

这个词像是一根冰冷的针，扎进辰澜的意识处。

她忽然明白了。

不是梦。

不是幻觉。

更不是那种高后残留的错意识。

她真的死过一次，而现在——

她真的，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前世的纽约、灯火、金钱、欲望、枪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合上，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取而代之的，是这具陌生却又年轻的身体，是这间旧的屋子，是眼前这个“像母亲，却绝不是母亲”的。

辰澜缓缓闭上眼，又再度睁开。

这一次，她的目光彻底清醒了。

心脏在胸腔里跳动得很稳，很真实。

她轻轻吐出一气，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

“……原来如此。”

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