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远的心，先是松了一气，随即又被巨大的慌与后怕所淹没。

他低，看着身下这片狼藉。

床单被汗水与浸湿，一片凌，而白雪吟，就躺在这片狼藉之中，像一朵被雨摧残过后的娇艳花朵，身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与浊。

她睡得很沉，眉微微蹙着，似乎在做着什么不安的梦。

这副模样，让他心一阵刺痛，一种巨大的罪恶感，像水般将他吞噬。

他做了什么？

他玷污了他心中最神圣的师妹，他成了和那个男一样的、卑劣的禽兽。

他连忙手忙脚地拉起被子，盖住她的身体，然后跌跌撞撞地退下床，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好，就冲到了门外。

【柯秋荷！柯秋荷！快进来！】

他对着外面，用一种嘶哑的、颤抖的声音喊道。

很快，一个身形清瘦、神冷静的贴身仆，从暗处走了出来。

她名叫柯秋荷，是从小就跟在白雪吟身边的，对她的身体状况，了解得一清二楚。

她看见林远衣衫不整、满面通红地站在门，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大师兄，何事如此惊慌？】

林远的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指了指房间里面。

柯秋荷微微躬身，平静地说了句【知道了】，便推门走了进去。

林远像个逃犯一样，狼狈地转身，逃离了这个让他无法面对的现场，退到了院子里，靠在一棵树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屋里，柯秋荷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床上的狼藉，和白雪吟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她熟练地端来一盆温水，拆开了被子，用浸湿的软布，仔细地、轻柔地，为白雪吟擦拭着身体。

她擦掉她小腹上那片黏脓的浊，擦去她腿间那些织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的眼神，冰冷而专注，没有同，也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

她似乎知道，这具身体，注定是要被男们用来解渴、用来采药的。

擦拭净后，她又取来一套净的浅色中衣，熟练地为白雪吟更衣，将她纤细的身体，重新包裹得整整齐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不堪的幻觉。

而院子里，林远靠着树，脑中一片混。

他想着刚刚的经过，想着她红的脸颊，想着她的呻吟，想着她体内那甜得发腻的蜜，还有……她那双看着他时，充满了渴求的、水光潋滟的眼睛。

他的欲望，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他知道，他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他尝过了那最甜美的禁果，就再也不可能放得下。

哪怕前面是万丈渊，他也只能，眼睁睁地跳下去。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柯秋荷动作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她已经为白雪吟擦拭净了身体，换上了爽的中衣。

床上那片被汗水和浸湿的狼藉，也被她用一张薄毯盖住，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所有不堪的痕迹。

她的目光，落在白雪吟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还残留着几滴未及擦拭净的、白色的浊，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柯秋荷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丝毫的波动。

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大师兄林远的。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沾起了一滴那温热的、黏腻的体。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她将那沾着的手指，慢慢地，移到了自己的唇边。

她伸出的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那滴白色的体。

一咸湿的、带着奇异气味的味道，在她的中蔓延开来。

这个味道，让她浑身一颤，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绪。

有羡慕，有嫉妒，还有一丝……藏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她想起了自己。

想起自己也曾是这样一具被心饲养的、甘甜的身体，只是因为药不够纯粹，便被那个男无地舍弃，从一个可能成为【药引】的存在，沦为了一个伺候【药引】的、低贱的丫鬟。

而现在，白雪吟，这个完美的药引，终于被另一个男打开了身体。

柯秋荷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但那恨意很快，就被一种更沉的、病态的崇拜所取代。

她将沾着的手指，整个都含进了自己的嘴里，贪婪地、仔细地，吮吸着上面每一丝属于大师兄的味道。

仿佛这样，她就能体会到，哪怕只有一瞬间，被那个男占有的感觉。

她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白雪吟，眼神变得有些怨毒。

为什么？

为什么你可以享受这一切？

为什么你可以被这么多男渴望？

而我，却只能在一旁，看着你，清理着你被玩弄后的残局？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净的手帕，将白雪吟身上最后一丝痕迹，都擦拭得净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只是那轻柔之下，隐藏着不为知的、扭曲的嫉妒。

她收拾好一切，将水盆和脏布都拿出去，然后像个幽魂一样，静静地退出了房间，为他们，留下一片虚假的、洁净的安宁。

房间里，只剩下白雪吟一，安静地沉睡着。

她的眉，似乎微微舒展了些，仿佛在梦中，也找到了片刻的慰藉。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沉睡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成为了，别欲望与嫉妒的祭品。

意识是从一片不见底的温暖泥沼中，被强行拖拽出来的。

白雪吟眼睫颤动着，缓缓掀开，视线先是模糊一片，随即才聚焦在熟悉的帐顶纹路上。

空气中没有浓郁的药香，也没有那种令羞耻的甜腻气味，只有净化过后的、带着皂角清香的净气息。

她动了一下，发现自己躺在听雪居自己的床上，身上穿着爽整洁的浅色中衣，身下的床单也是净的。

一切都像是场荒唐的噩梦，除了身体处那无法忽视的、被反复耕耘过的酸轵与胀痛，提醒着她昨夜的真实。

【吟儿，醒了？】

一道温和的、带着浅淡关切的声音从门传来。

白雪吟僵硬地转过，看见闻允夙正端着一个青瓷药碗，缓步走进来。

他依旧是一身素白长袍，乌发用玉簪束得整齐，眉眼清寒，神温和得像初春的湖水，看不出任何异样。

仿佛他昨下令禁闭她的不是他，仿佛她从未经历过那场高烧与疯狂。

他走到床边，将药碗放在床柜上，然后自然地伸出手，凉凉的指腹轻轻贴上她的额，试了试温度。

他的动作依旧那么体贴，那么理所当然，仿佛他一直都是这样照顾她的。

【烧退了。】

【这是固元益气的汤药，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