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耳语完成。

第三个，第四个……周雅雯机械地重复着。

羞耻感最初如影随形，但随着任务推进，随着体内持续的低档震动带来的麻木快感，随着一次次看到目标男或惊讶、或尴尬、或浮现兴趣的眼神，一种怪异的感觉开始滋生。

那是一种……被注意、被揣测的感觉，哪怕这注意是基于她这身充满暗示伪装和挑逗的行为。

对于早已被剥夺一切价值感、只能从服从和服务中获得“认可”的她来说，这种扭曲的“关注”，竟也带来一丝丝可悲的满足。

她的动作渐渐不再那么僵硬，搭向对方手臂的手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一点，耳语的声音也稍微自然了一点。

甚至，在向一个扮演《海贼王》山治的英俊男索要签名时，对方在递回本子时，手指“无意”地划过她手背，眼神带着玩味的探究，她身体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感觉到下体又是一阵湿润。

周韵则像一只兴奋的母狗，在周围窜来窜去。

每当周雅雯接近一个目标，她就会在不远处对另一个或一群男搔首弄姿，用夸张的肢体语言和露骨的话语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确保周雅雯的行为不会被太多长时间注视而引发怀疑。

“帅哥，你们团还缺吗？我什么都会哦～特别是……伺候？”，“哎呀，你拍我嘛？不过……拍得家好舒服呢～”，“我里面好热，好痒啊……有没有能帮帮我？”她的话语越来越没下限，身体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短裤的湿痕范围不断扩大，甚至能看到亮晶晶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自己体内的玩具也被周斌持续刺激着，让她始终处于一种欲求不满的亢奋状态，眼神迷离，脸颊红，吐出的气息都带着欲的灼热。

周斌通过摄像观察着这一切，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根据她的表现给予微调。

一次稍微明显的退缩，换来门电击塞一次短暂的刺痛；一次相对“自然”的诱惑，则给予子宫震动几秒的中档奖励。

他像个准的实验员，用疼痛和快感塑造着她的行为。

任务二完成得比预想中顺利。

当周雅雯向第十个目标——一个扮演《eva》渚薰的柔少年——索要签名并成功进行了一次贴近的耳语（“你cos得很像”）后，耳机里传来周斌的声音：“任务二完成。现在，前往二楼西侧厕所。任务三准备。”

周雅雯已经疲力尽，体内的震动虽然调回了低档，但持续的刺激和不断的羞耻任务让她身心俱疲，下体的收集袋沉甸甸、湿漉漉，护垫也早已被和他事先注的浸透，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部位。

她在周韵的搀扶下，艰难地穿过拥挤的群，走向相对僻静的二楼西侧厕所。

厕所里不多，但仍有几个在补妆或排队。

周雅雯那身夸张的机甲装扮和周韵极度露、浑身散发着欲气息的蒂法装束引起了短暂的侧目和皱眉，但漫展上奇装异服的太多，很快目光就移开了，只是带着几分厌恶和鄙夷。

她们走进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两几乎贴在一起。

浓烈的雌荷尔蒙和体气味弥漫开来。

周韵立刻动手，呼吸急促地帮周雅雯解开腰部的一些卡扣，让下腹的半球形罩子可以暂时取下。

当罩子被拿开时，周雅雯脱垂的子宫体完全露在厕所昏暗的灯光下，表面因为长时间的包裹和刺激而显得更加鲜红湿润，和少量的混合物沾满了表面和周围皮肤。

空气中那靡的气味瞬间浓烈了数倍。

“哦……雯雯，你流了这么多……”周韵眼睛发亮，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她甚至伸出两根手指，抹了一下周雅雯子宫体上滑腻的体，然后放在自己鼻尖嗅了一下，又伸出舌舔了舔，“主的味道……混合着你的骚水……真好……”她自己的短裤早已湿透，部的廓清晰可见，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新的护垫和消毒湿巾。

她先小心地取下那片早已湿透、几乎要滴下体的旧护垫。

护垫离开身体时，带出更多黏稠的体，滴落在马桶边缘和周韵的手上。

周韵看着那片污秽的护垫，又看看周雅雯迷离而空的眼神，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她将护垫递到周雅雯嘴边，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猥的兴奋：“主说，要‘处理’净。舔。就像你平时舔主的东西一样。快点，我下面看着都快高了……”

周雅雯看着眼前那片沾满自己和主的污秽之物，那浓烈的气味冲进鼻腔。

她张开嘴，伸出舌，开始舔舐护垫上湿滑的体。

咸腥、微臊、还有一种独特的、属于周斌的浓烈气味，充斥着她的腔和大脑。

她机械地舔着，吞咽着，眼神空地望着隔间斑驳的天花板。

周韵近距离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体内的玩具似乎又被周斌加强了刺激，她忍不住用空着的那只手伸进自己的短裤，用力揉搓着蒂，发出一连串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吞下去……好儿……妈妈的乖骚货……我们都是一样的……”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微微痉挛。

舔舐完毕，周韵才喘着粗气，用湿巾粗略地清洁了周雅雯的下体，然后将新的护垫——同样事先浸染了周斌气味的——仔细垫好，重新扣上罩子。

整个过程迅速而沉默，只有压抑的喘息、体细微的声响和周韵偶尔漏出的呻吟。

“任务三完成。准备撤离。”周斌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现在，从后门离开，返回地铁站。路上保持正常行走姿态。”

撤离的过程相对平静。

周雅雯和周韵一前一后，穿过逐渐稀疏的群，走向会展中心的后门。

周雅雯体内的震动被关闭了，但高的余韵和长时间的刺激让她身体发软，脚步虚浮，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完成任务后的虚脱和隐约的、对奖励的期待。

周韵则依旧神亢奋，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四处逡巡，似乎意犹未尽，走路的姿势更加摇曳，扭动的幅度很大，仿佛在向空的走廊展示她湿透的裤裆和仍在震颤的身体。

地铁回程同样拥挤。

周雅雯靠在车厢连接处的墙壁上，金属骨架硌得生疼，但她几乎感觉不到。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漫展上的一幕幕：无数对准她的镜，男们各异的眼神和揣测的话语，体内持续的震动，厕所隔间里舔舐护垫的触感和味道，还有母亲那兴奋到扭曲的脸和呻吟……羞耻、恐惧、麻木、还有一丝丝可悲的、被“使用”和“关注”的异样满足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只知道自己完成了“任务”，应该会有“奖励”。

这个念，像黑暗中的一点微光，支撑着她没有彻底瘫倒。

周韵则紧挨着她站着，巨大的房挤压着周雅雯的手臂。

她凑到周雅雯耳边，热气在盔上，声音带着高后的沙哑和满足的颤音：“雯雯……你感觉到了吗？我们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