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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黑暗中的“乳头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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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准了那颗红肿不堪、湿漉漉(混合了泪水、汗水和她自己分泌的清)的左,以及那个早已熟悉侵、被扩张过的顶端小孔。

然后,顶

“嗯啊——!!!”一声拔高而扭曲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不是纯粹的痛楚,而是混合了剧痛、被填满的胀感、以及瞬间被引的、源自记忆处的剧烈快感。

早已被开发过的通道虽然紧致,却顺畅地接纳了侵,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带来的不仅是胀痛,更有一种被彻底使用的、堕落的满足感。

她的身体不是僵直,而是瞬间弓起,像一只被钉住的蝶,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至根部被那颗可怜的、却又无比粒完全吞没。

她的被撑得圆润发亮,紧紧箍住柱身,因为复杂的刺激而剧烈搏动。

她仰着,大张着嘴,发出断续的、高亢的哀鸣,眼泪狂流,可她的身体处,却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那是吹的前兆,甚至,她左侧的房内部,处,也开始传来熟悉的、饱胀的涌动感。

我开始抽动。

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越来越高亢的、分不清是哭还是叫的呻吟。

她的双手不再抠地板,而是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的大腿,黑色丝袜被指尖勾出丝缕。

耳中,她昨“宣告”的羞耻录音依旧在循环,与此刻被侵犯、快感却汹涌澎湃的现实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令她认知彻底崩坏的错

“看你的身体,”我在抽动中命令,声音因为欲望和冷酷的分析而沙哑,“只是进这里,这个你以为只是用来喂、用来羞耻的地方,它就成了什么样子?它湿了,热了,吸着我不放,里面绞得这么紧……它记得这个,它喜欢这个,它天生就是为了被这样使用而存在的。你昨天的吹是意外吗?不,那是你身体本质的泄露。而现在,是更直接的证明。”

她哭喊着摇,可身体却在我每一次时剧烈迎合,处传来阵阵吮吸般的收缩。

“现在,”我加快了节奏,撞击变得用力而,“汇报。仅通过你左的感觉来汇报。计数,并描述。让你的本质,自己说出来。”

她的大脑在极致的快感、羞辱和崩溃中空白了几秒,然后,求生般的本能,或者说是被身体快感驱动的、堕落的服从本能,迫使她开始运作。

“……一……”她哭着数,声音扭曲甜腻,“进……进来了……好满……顶到了……”

我继续重重地撞

“……二……啊!……好……里面……里面被磨到了……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描述,每一个字都浸透着羞耻和无法掩饰的快感。

“……三……胀……胀得发痛……可是……可是好舒服……里面好热……”她的描述变得具体而靡,被迫将全部心神聚焦于那颗被侵犯的上,体会每一个细节,并诚实地说出。

“……四……速度……快了……撞得……撞得里面发麻……要……要了……”她的双腿开始疯狂地颤抖,摩擦。

“……五……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呜啊!不行了……要……要吹了…………里面也……也要出来了!!!”

就在她尖声喊出这句话的同时,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道绝望的弧线,下半身传来一阵剧烈的水声,地板上尚未涸的尿渍旁,又多了一滩透明黏腻的体——她在的过程中,再次吹了。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她左侧房的处,被我器堵住的小孔周围,一细细的、白色的体猛地激出来,溅在我的小腹和她的胸

那是

在极致的羞辱和刺激下,她早已停止泌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回忆起了这项功能。

她发出一声长长、濒死般的高亢哀鸣,身体彻底软倒下去,伏在地板上混合的污渍旁,剧烈地喘息、抽搐,眼泪、水、汁混合在一起。

我在这双重刺激下也抵达顶点,滚烫的体直接注进她那被撑到极限、还在微微泌通道处。

她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喉咙里发出“咕哝”的吞咽般的声音。

我退出,整理好衣物。

我退后一步,看着地板上这具仍在轻微抽搐、被各种体和羞耻浸透的身体。

空气中混杂着尿的微臊、吹后特有的淡淡腥甜,以及那缕几乎被掩盖的、属于汁的微不可察的香。

她伏在那里,像一条被冲上岸的、濒死的鱼,只有背部急促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眼罩和耳机依然牢牢戴在她上,将她封锁在内部的黑暗中,封锁在她自己耻辱声音的循环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三分钟,她才从那种极致的感官过载和崩溃中稍微找回一点身体的掌控力。

她开始小声地、断续地啜泣,肩膀耸动,脸埋在手臂里,不敢抬起。

“起来。”我的声音打了寂静。

她浑身一颤,啜泣声戛然而止。

她试图用手臂支撑身体,但手臂软得像面条,第一次尝试失败了,手肘滑了一下,差点再次扑倒在污渍里。

她喘着粗气,第二次,第三次,才勉强用手和膝盖撑起身体,跪坐起来。

她的上半身依然赤着左侧,那颗可怜的红肿发亮,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残留着白浊的体和一点清亮的汁,混合在一起,正缓缓向下流淌,在她胸划出一道靡的痕迹。

右侧房仍被文胸规整地包裹着,与左侧的狼藉形成刺目的对比。

下半身的长裤和丝袜湿冷地贴在皮肤上,地板上两滩体——尿吹的分泌物——在她膝边无声地控诉。

她跪坐着,低着,双手无措地放在大腿上,身体因为寒冷、脱力和持续的羞耻而剧烈颤抖。眼罩下的脸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汗是泪。

“现在,自己把这里清理净。”我指了指地板和她身上,“用你的手,和你的舌。”

她猛地一抖,抬起(虽然看不见),难以置信地面向我。

这个命令比之前的任何一项都更让她感到原始的、动物的羞辱。

用手和……舌

清理自己的……那些东西?

“重复命令。”我的声音没有温度。

她剧烈地喘息,胸起伏,左侧房上那点混合的体又往下淌了一滴。

良久,她用碎嘶哑的声音,几乎听不清地重复:“用……手……和舌……清理……”

“做。”

她僵硬地低下,仿佛能“看”到地板上那些污秽。

她伸出颤抖的右手,指尖先触碰到那滩微温的、属于她尿的水渍。

她触电般缩了一下,然后,仿佛认命般,将手掌按了上去,感受那体的濡湿和微凉。

她开始用手掌笨拙地、徒劳地试图将体抹开、擦掉,但这只会让手掌和小臂沾满污渍,地板变成更脏的一片湿痕。

然后,是那滩更黏腻的、吹的分泌物。

她的手指碰到时,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呕。

但她不敢停。

她用手掌去拢,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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