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流，在下腹部积成细细的一道，最后滴落在地面上，留下暗红色的斑点。

“停。”辉哥说，“转过来，对着镜。发布页Ltxsdz…℃〇M”

母亲转身。

她的脸苍白得像纸，眼泪把脸颊上的灰尘冲出一道道痕迹。

但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镜，没有躲闪。

那对巨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伤还在渗血，将晕周围弄得一片狼藉。

“说话。”辉哥命令，“说‘我是辉哥的母狗’。”

母亲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喉咙滚动了几下，像是在吞咽什么。

“说。”

“……我是……”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辉哥的母狗。”

“大点声。”

“我是辉哥的母狗！”她突然喊出来，声音在空教室里炸开，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清晰。

辉哥满意地笑了。他走到母亲面前，伸手捏住一只环，轻轻一扯。

“啊！”母亲疼得弯下腰。

“母狗该怎么走路？”辉哥问，“四肢着地，懂吗？”

母亲跪了下去。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她只能用肩膀和膝盖支撑身体，姿势别扭而屈辱。环垂下来，铃铛几乎贴着地面。

“爬。”

她开始爬。

在课桌间的狭窄过道里，赤的身体贴着冰冷的水泥地，膝盖和手肘很快磨了皮。

环随着爬行的节奏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尖锐的疼痛。

她爬得很慢，呼吸粗重，白气在寒冷的空气里一团团散开。

爬到第三排课桌时，辉哥叫停了她。

“母狗饿了要吃什么？”他从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馒，已经冷透了，硬邦邦的。

他把一个馒扔到地上，滚到母亲面前。

“吃。”

母亲盯着那个沾了灰尘的馒，没有动。

“不吃？”辉哥踩住了她的右手，用力碾。“我让你吃。”

母亲低下，用嘴去够那个馒。

她的脸几乎贴到地面，发散地铺开。

她咬住了馒的一角，费力地撕扯，咀嚼，吞咽。

燥的碎屑沾在她的嘴唇和下上。

“好狗。”辉哥说，松开了脚。

母亲继续吃完了那个馒。过程中，她的房一直垂在身下，环上的铃铛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响。

“现在，母狗该喂了。”辉哥突然说。

母亲抬起，眼神困惑。

辉哥从镜外拿来了一个小玻璃瓶，瓶很细。

他蹲下身，捏住母亲左边的房，手指挤压晕周围的区域。

起初什么都没有，只有伤被挤压带来的疼痛让母亲发出呻吟。

但辉哥很有耐心，他用拇指和食指从房根部向方向推挤，一下，两下，三下……

一滴白色的体从的伤渗了出来。

它挂在环的钢圈上，摇摇欲坠。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汁混着血，变成淡色的体，顺着环往下流。

母亲自己也愣住了。她低看着自己的胸，看着那从未有过的分泌物，眼睛睁得很大。

“你怀孕了？”辉哥问，声音里带着惊讶和某种更的兴奋。

母亲摇，慌地摇。“没有……我不知道……”

“那这是什么？”辉哥用力一挤，更多的汁涌出来，这次是纯白色的，浓稠的，带着体温的热气。他将玻璃瓶凑上去，接住滴落的汁。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母亲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疼痛、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辉哥接了小半瓶汁。他举起瓶子对着光看，白色的体在玻璃壁上留下浑浊的痕迹。然后他拧紧瓶盖，把瓶子放进袋。

“有意思。”他说，“没怀孕就会产的母狗。”

他重新看向母亲，眼神变得炽热。“继续挤，挤到空为止。”

接下来的画面漫长而重复。

母亲跪在地上，辉哥蹲在她面前，双手粗地挤压她的房。

汁一开始是断断续续的滴落，后来变成了细小的溅。

白色的体出来，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地上、课桌腿上、辉哥的手上。

母亲的呻吟变了调。

起初是纯粹的疼痛，但随着汁被不断挤出，她的声音里逐渐掺杂了别的东西——一种压抑的、颤抖的喘息。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大腿相互摩擦。

当辉哥一次特别用力的挤压时，她突然仰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汁溅得更多了，像是小型的泉。

“爽了？”辉哥问，手指捏着环，用力一拧。

“啊……嗯……”母亲的声音支离碎。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角又出现了那个诡异的笑容——比上次更明显，更扭曲。

汁被挤了。

两只房变得软塌塌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

环周围红肿不堪，伤又开始渗血，混着残留的汁，在胸糊成一片黏腻。

辉哥站起来，拍了拍手。“穿上衣服。”

母亲艰难地挪动身体，想要去够那件扔在地上的外套。

但双手还被反绑着，她只能用嘴去叼。

试了几次，终于用牙齿咬住了衣领，一点一点拖到自己身边。

然后她跪坐起来，试图把手臂从绳子里挣脱出来。

辉哥没有帮她。他站在一旁看着，像在欣赏一场表演。

当母亲终于把外套胡裹在身上时，她已经气喘吁吁，满身大汗。

外套的拉链坏了，她只能用前襟勉强遮住胸，但环的廓还是透过布料凸出来。

“走。”辉哥说，“带你去个地方。”

画面切换。

这次是在室外。

天色已经暗了，路灯刚刚亮起，发出昏黄的光。

这是一座公园，很老旧的那种，石板路坑坑洼洼，长椅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

远处有稀疏的行，裹着厚厚的冬衣匆匆走过。

母亲被辉哥拉着，踉踉跄跄地走在石板路上。

她身上只套着那件敞开的外套，下半身赤着，脚上连鞋都没穿。

冷风一吹，她冻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

“冷……”她小声说。

“忍着。”辉哥也不回。

他们走到一座公共厕所旁边。厕所很旧，男标志已经褪色。辉哥停下脚步，从袋里掏出一张皱的钞票，塞给母亲。

“进去，”他说，“买盒避孕套出来。”

母亲愣住了。她看着手里的钱，又看看不远处的公园小卖部——那是个铁皮棚子，窗亮着灯，里面坐着一个打瞌睡的老。

“我……我怎么……”

“就这样去。”辉哥说，“不准穿裤子，不准合上外套。就这么走进去，买一盒避孕套，然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