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的御用会所,同一间房。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www.LtXsfB?¢○㎡ .com
沈清澜敲门之前站在走廊里做了三次
呼吸。
她今天换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比上次那条酒红色的更短,领
更低,后背开了一大片。
没有戴项链,因为林知意在上次结束时说了一句“你锁骨的线条很好看”,她不想让任何首饰遮住那片被夸过的皮肤。
她没有
究自己为什么在意这句话。
面具还是那个面具。她推门进去。
林知意已经在房间里了,但这次她没有站在窗边。
她坐在房间中央那把椅子上——椅子被挪到了正中间,正对着门
。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领
松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裤子是
灰色的西装裤。
鞋子是黑色的皮鞋。
没有系领带。
她的膝盖上放着一根黑色皮鞭——是沈清澜给她的那根。
沈清澜关上门,站在门边。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集中在林知意周围,房间的其他角落都陷在昏暗里。
空气中有一
淡淡的皮革味,是从那根新鞭子上散发出来的,混着林知意身上的雪松香水味,和一点点消毒酒
的气味——大概是清洁用具留下的。
“过来。”林知意说。
沈清澜走过去,在高跟鞋踩过地毯的轻微声响中停在林知意面前,站在暖黄色的光晕边缘。
“跪。”
沈清澜跪了下去。
比第一次利落了很多,没有犹豫。
她的膝盖落在地毯上,然后她低下
,看着林知意的皮鞋鞋尖——锃亮的黑色皮革,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一只手伸过来,指尖托起她的下
,迫使她抬
。
林知意的表
很平静,和她在办公室开会的表
差不多。
但沈清澜注意到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虹膜边缘那一圈
灰色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的呼吸频率也变了,比平时浅、比平时快。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今天有几个规则,”林知意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第一,说话之前要说‘主
’。第二,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站起来。第三——”她拿起皮鞭,用鞭柄的末端轻轻划过沈清澜的锁骨,沿着那道骨
的线条慢慢往下,滑到连衣裙领
的边缘。
金属的触感冰凉,和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清澜起了一层
皮疙瘩。
“——今天不准高
。╒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不管我做什么,在我允许之前,你不能到。”
沈清澜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她点了点
。
“说话。”
“是,主
。”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感觉全身上下像过电一样麻了一下。
她叫过很多
“总”、“董”、“局”、“座”,但从来没有叫过任何
“主
”。
林知意的瞳孔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身,绕到沈清澜身后。
高跟鞋的声音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响,然后在她身后停住了。
沈清澜跪在地上,看不见她在做什么。她只听见抽屉被拉开的声音,金属碰撞的轻响,然后脚步声又绕了回来。更多
彩
林知意重新在她面前蹲下。手里多了一支钢笔。
是沈清澜办公桌上那支。
万宝龙的限量版,黑色笔身,银色笔夹,笔帽顶端有一颗小小的白色六角星。
沈清澜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支笔,用了三年。
“这个你认识吧。”林知意把钢笔在她面前晃了晃。
“认识。”
“叫我什么?”
“……主
。认识,主
。”
“好。”林知意把笔帽拔下来,放在床
柜上。露出银色的笔尖,在灯光下反着冷光。“把衣服脱了。”
沈清澜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她拉起连衣裙的下摆,从
顶褪下来,扔在一边。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一条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在镜子前挑了很久才决定穿这一套——她知道今晚会脱。
林知意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脖子,再到锁骨的线条、胸罩边缘挤出的一点弧度、腰线、大腿、膝盖。
目光很慢,像在用眼睛触摸每一个地方。
“内衣,也脱。”
沈清澜解开了背后的搭扣。黑色的蕾丝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她的
房
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不大,但形状很好,
尖已经立了起来。
林知意的呼吸顿了一下——非常短暂,几乎察觉不到。
但沈清澜注意到了。
她垂着眼,没有说话,跪在那里,赤
的上半身在暖光下泛着一层微光。
“趴下去,手臂撑着地面。”
沈清澜照做了。她双手撑在厚地毯上,额
几乎贴着地面,拱起的背部线条在灯光下勾勒出柔和的弧度。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凸起,像一串珠子。
林知意绕到她身后。沈清澜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背上、腰上、
部上。她听见林知意
吸了一
气——很慢、很
。
然后冰凉的触感落在她的尾椎骨上。
是那支钢笔的笔盖末端。
金属的、圆滑的、冰凉的。
林知意握着笔,让笔盖从她的尾椎沿着脊椎的凹陷慢慢往上滑。
力道很轻,轻到像是在她皮肤上画线。
每经过一节脊椎,沈清澜的呼吸就紧一分。
当笔盖滑到她的后颈时,她已经在大
喘气了。
“你的背在发抖。”林知意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传来,气息拂过她耳后的碎发,“知道我最喜欢看你身体的哪个部位吗?”
沈清澜摇了摇
。
“这里。”笔盖在她的后颈上轻轻点了一下,“你每次在董事会上转
说话的时候,后颈的线条就会露出来。你不知道我盯着那里看了多少次。”
沈清澜咬住了下唇。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的秘书在五年里用这样的目光看过自己多少次。
她不知道在自己以为藏得很好的那些年里,有另一个
藏得比她更
。
冰凉的笔盖移开了。
然后——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
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是嘴唇。
林知意的嘴唇贴在她后颈的那一小块皮肤上,停了两秒。
轻得像一个叹息。
沈清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林知意退开了。
脚步声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沈清澜抬起一点
,看见林知意把钢笔倒转过来,握着笔身,笔尖朝下。
银色的笔尖在灯光下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