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揖换来的。”

苏糖的眼睛猛地睁大。

“不……不可能……”

“不可能？”血枭冷笑，“你哥每次寄回来的灵石，都是他跪在地上求外门弟子赏的。他在宗门连狗都不如，也就骗骗你们这些凡间的蠢货。”

他每说一个字，就狠狠撞击一下。话语和体双重施，把苏糖仅存的一点点骄傲和信仰彻底碎。

“你哥哥是废物，你娘是婊子，你……是本少主的玩物。”

苏糖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掉了，比身体的痛更烈，比被侵犯的屈辱更。

那是她从小到大对哥哥的崇拜，是她作为苏家大小姐的全部底气，是她以为即便天塌下来也有替她顶着的那份安全感。

全碎了。

沈如月在廊柱下已经听不清血枭在说什么。

她只是看着儿被扯着发疯狂撞击的画面，眼泪无声地流。

她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嘴唇咬烂了，血流到下上，和眼泪混在一起。

“杀了我……杀了我吧……”

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目光空得像个死。

而血枭，正在极致的快感中疯狂。

他感觉少体内那纯之气正在被他的魔功缓缓牵引而出，顺着合处涌他的体内。

这力量虽然远不如修仙修的灵力纯，但因为是从未身的处子体内采出的第一缕元，别有几分独特的醇厚。

更重要的是，这种当着母亲的面凌辱少、摧毁一个家庭的快感，远比体的满足更让他兴奋。

他松开一只马尾，大手转而扣住苏糖的腰，另一只手仍然死死攥着剩余的马尾，将她的向后拉到极限。

这个姿势下，苏糖纤弱的脖颈完全露，锁骨凹陷，胸前那两团刚刚发育的小挺立在月光下，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

“再来几次就要泄给你了，小美——”

血枭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眼底的猩红亮得像燃烧的炭。他感觉丹田处的欲火已经烧到了临界点，即将薄而出。

就在这时，沈如月不知哪来的力气，整个从廊柱下弹了起来。

她的眼睛血红，嘴里发出不似声的嘶吼，披散发地扑向血枭。她张开嘴，露出沾血的牙齿，狠狠咬向血枭掐着儿马尾的手臂。

血枭连都没回。

一道血色气劲从他身上而出，正正轰在沈如月胸。

她整个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洒下一串血珠，重重砸进废墟处，扬起一片烟尘。

“娘！！”

苏糖撕心裂肺地哭喊，身体拼命挣扎，却被血枭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