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其任何以及所有
需求的权利,无需任何限制,悉听其便。”
“我他妈就知道!”这句话在我意识到之前,已经像一颗被压得太久的弹簧一样从我嘴里猛地弹
了出去。
我蹭地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
掌狠狠地拍在了办公桌上,怒目圆睁地瞪着唐,那眼神就像是终于把他当场捉了个正着,“我早就知道,你这个狗娘养的!”
唐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冷静得像是一
站在
风雪中央的北极熊。
他的目光不疾不徐地上下打量着我,懒洋洋地在我身上来回逡巡,似乎在判断我是否构成了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威胁。
显而易见,他最终得出了结论——我不足为惧。
因为他只是伸出一只手,朝我的椅子做了个示意我坐下的手势,那个动作悠闲得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微不足道的小
曲。
凯莉的目光在我和唐之间来回弹跳着。
我在原地僵直地站了长长的几秒钟,一只手仍然压在他的办公桌上,下颌死死地咬紧,愤怒的火苗在齿缝间滋滋作响。
“亲
的?”凯莉叫我,声音拔高,绷紧了的紧张感几乎要从她每一个音节里溢出来。
我望向我的妻子,望向她写满忧虑的脸,望向她那双被惊吓攫住的眼睛。
“求你了——坐下,”她说。
我把视线挪回到唐的脸上。
他依然在那张宽大的椅子里平静地坐着,一只手仍然朝我的椅子摊开着,耐心地等着我重新坐下。
在那漫长而窒息般的几秒钟之后,我终于坐了回去,两只拳
紧攥在膝盖上,指节捏得发白。
“没错,”唐开
说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在宣读一份季度销售报告,“作为合同条款的一部分,每个公历月,我有权享用你妻子一次。”
“这就是那个附加条件,”我咬牙切齿地说,“就是这个他妈的附加条件。我早就知道——我他妈早就知道不对劲。”
“不,”唐不慌不忙地纠正道,“你的妻子享受我的
愉悦——这一条,在合同中被列
了\'''' 职位福利\'''' 的范畴。而那个附加条件——这份合同中唯一的、真正的附加条件——”他顿了一下,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道弧,最终直直地指向了我,“——是你。”
“我?”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字。
我的两只手紧紧攥成了拳
,贴在膝盖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一声细微的、被挤压的咔嚓声响。
一阵冰冷的狂怒在我血管里奔涌着,同时另一种感觉——一种空
的、像是整个
都被从内部挖空了的麻木感——也在我的胸腔里同时扩展开来。
我什么都感受到了,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这两
截然相反的激流在我体内相撞,把我的五脏六腑搅得天翻地覆。
“是的。我所要的——是你的许可,以及你心甘
愿的参与。你的妻子若要接受这份工作,你必须同意我们两个
每月做一次
。并且——”他故意在“并且”这个词上停了一下,让沉默在空气中发酵了片刻,像是在享受这道菜最后一道火候,“——你还必须同意,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你
就在那个房间里,与我们同在。”
“你的意思是……什么?三
行?”我说,脑子里天旋地转,像是在一团浓稠的迷雾中拼命摸索方向。
“不。我要你在一旁观看。”
“什——”我胸腔里所有的空气又一次被抽
了,像是有
抡起拳
狠狠地捣进了我的胃窝。
“你——在那里看着,”唐说,声音里第一次隐隐透出了一丝不耐烦的锋芒,像是一把藏在丝绒套子里太久的刀,终于露出了刃尖,“还需要我一个字一个字给你讲清楚吗?我要你们两个
都在合同上签字。作为回报,你的妻子将得到一份她这辈子靠任何其他途径都绝无可能获得的、报酬更丰厚、也更令
满足的事业。而你——则可以享受每个月观赏一次我们两
结合的特权。”
我转
望向凯莉,整个
都懵了。她此刻正咬着下唇,陷

的沉思中,那双眼睛并没有回避我,反而在认真地权衡着什么。
“你不可能是认真的吧?”我说,“你居然真的在考虑这种狗
事?”
“这份工作——”她终于开
了,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像是对自己说的,“确实是一份非常好的工作。”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几乎是在咆哮了,“这家伙要
你!”
“每个月不过一次而已,”唐
话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令
作呕的理
,“而且是在你的知
和许可之下。我发现,这种事还是摆在明面上来做,要好得多。”
“你他妈给我闭嘴!”我吼道,“凯莉——求你了,宝贝,我们走。这种事我们绝对不能做。”
我站起身来,转身就要朝门
走去。凯莉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指有些发颤,但力道却异乎寻常地坚定。
“亲
的,”她说,“你看看那笔钱。”
“所以呢?”
“你看到有多少了吗?”
“没有,”我说,转过身重新面对她,“可是——那真的重要吗?你要跟这个男
上床啊。”
“一个月就一次,”她又低低地重复了一遍。
整个房间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唯一能被我听到的声音,只剩下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时发出的沉闷回响。
“宝贝,”我说,声音几乎是在哀求了,“你不能……”
“我并不需要享受这件事,”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倔强的顶撞,“你自己工作里有多少事
是你根本不享受的?你还不是照样去做,因为那是你的工作,对不对?”
“我经营的是我自己的生意。”
“那根本没多少进账,”她摇了摇
,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经很久没从她嘴里听到过的、直白的否定,“你拿回家的钱不够。如果我能接下这份工作……那些问题就全都不重要了。”
我的嘴
像一条被扔上了
涸地面的鱼那样,一张一合了好几次,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最近手
确实紧了一些,”我终于说出了一句话,“但是……也不至于糟糕到这个地步吧,对不对?”
她看着我,那双美丽的、温柔的眼睛直直地望进我的眸子里去。
那双天真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就是当初从白色纱帘底下望着我、闪烁着泪光、发着誓说无论贫富疾病都要
我到死的那双眼睛。
“这是我的梦想工作,”她说。
我感到自己整个
都被抽空了,被彻底击溃了。
我想要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这个男
面前拖走,拖出这间屋子,拖出这栋房子——但我知道,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
在她的余生里,她会因为这件事而永远怨恨我。
“你……想这么做?”我艰难地从喉咙里
出了这几个字。
她缓缓地、郑重地点了一下
。
“
,”我吐出了这个字,胸腔里的空气又一次被无形的手从肺叶
处全部挤了出去。
唐从办公桌对面伸过手来,修长有力的
色手指间夹着一支
致的钢笔,笔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想想那笔钱,”凯莉再次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