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智的野狐狸好了，何必要修行，白费功夫。”

“还是在大心中，家不过是个尽可夫的？”

“我不是…对不住…”

“方才还与家行周公之礼，转脸便嫌弃上了，原来大一直是这么想的，”她鼻尖一皱，本来通红的双眼又淌出泪水，“家好伤心，再也不要理你。”

墨云叹笨嘴拙舌解释不清，又反复道歉，涂山南只一味地哭，也不说话。

许久涂山南才开，“要原谅你也不难，需得回答家一个问题。”在二欢好时，她早费心留意过，还偷偷摸过，墨云叹胸肌肤白皙如初，半点伤痕不见，若不是她曾亲手掏进他的胸膛，哪能看出他差点就被掏心而死。

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好时机问他，现下她也不装了，撑起上半身看着他，眼里闪烁奇异光彩，“那晚你受了致命伤却毫发无损，还能重伤家，究竟用了什么神通？是侍鳞宗镇宗门的秘法，还是诸如神祇遗留的神器？又是如何运作的？需要念咒，或者条件触发？”

墨云叹苦笑起来，他这才反应过来，又被涂山南绕进去，明明最初想兴师问罪，反而变成他的错，要求她原谅了。

“你方才说，回答你一个问题就原谅我，可你问了好几个问题，我该回答哪个？”

“大…”涂山南捏起嗓子撒娇，“你也知道家求知若渴，为了解惑什么都愿意做的吧？只要你肯说，想要家如何求你，随你吩咐。”

墨云叹摇。

“你什么都不用做，更不需求我，以后也同样，有什么疑问直接问我就好，只要我能说的，我都会告诉你。”

“真的？”涂山南来劲了，眼神如同被烛火点亮，神采飞扬，渴求地盯着他，等待下文。

“其实归根结底，一句话便能解释：你若伤我，死的只会是你，就这么简单。”涂山南迫不及待追问，“还有呢？”

墨云叹一脸真诚，“别的我不能说了。”

她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满腔怒火等着发泄，她攒足了劲，给了他一记窝心脚，“还赖在这里做什么？！赶紧给我滚！记得带烧回来，不然提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