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画面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怎么也停不下来。

身体似乎还记得那种被强行压制的感觉，小甚至在回想时微微收缩。

她既感到被侵犯的愤怒，又无法否认，在被抱住、被揉的过程中，自己确实有过短暂的、可耻的生理反应。

程莹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另一边，李凡在醉意中做着混的梦。

梦里有摄像拍到的画面——刘大爷把程莹的内裤套在上撸动，在她的照片上；有张乐色迷迷的眼睛；有程莹被按在某个地方的模糊身影。

他在梦里既兴奋又焦躁，却始终看不清完整的画面。

凌晨时分，程莹终于在疲惫中陷浅眠。

而李凡则在某个时刻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感觉到身边的绪似乎有些不对，却因为酒而无法清醒思考。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然后再次睡去。

两个睡在同一张床上，身体紧贴，呼吸错。

可他们之间的秘密，已经因为今晚的意外，被撕开了一道清晰的子。

张乐知道了程莹会看着自己的视频自慰。

程莹知道了张乐会毫不犹豫地在自己面前，并且敢直接上手。

而李凡，还被蒙在鼓里，只拥有那些他安装的摄像，和自己越来越膨胀的幻想。

暗流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被第三方撕开。

它不会再轻易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