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声
所以,他是真的跟她退回朋友了。
烧烤加了太多辣,哀绫吃着吃着眼泪滚下来。梦蝶递纸巾:“不好意思啊,我好辣
。”
她说没事,眼泪却止不住。
兰蓝与梦蝶对视一眼,兰蓝轻声说:“是不是累了?要不我们回去?”
哀绫摇
,擦了下眼,不慎糊进了辣椒,她弯下腰,伏在桌上抽泣,手臂卡着凸物,是她碎了屏幕的手机,哀绫再也憋不住,呜咽出声。
为什么这么难过?说做朋友的,不是她自己吗?但那通电话、那些暧昧的话语又算什么呢?
哀绫陡然起身,跑出烧烤摊,兰蓝在身后喊她,她没回
。
司祐的
格,尚且敢在食堂质问她把他当什么,她为什么不敢?
夜风灌进肺里,锈的、呛的,像有辣椒沫趁虚而
,引起怎么咳都咳不掉的委屈。
街角的便利店亮着惨白的光,外卖员从身边擦过去,带起一阵风。
她跑得肺叶发疼才想起可以打车,没关系,她认得路。
小区里的树荫窸窣,她一
气跑上五楼,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来,又在她身后一层层灭掉。
最终,她在501门前刹住脚,弯腰撑膝喘了很久,后背的汗把里衣洇湿了一块。她
呼吸,按下门铃,一声,两声,三声……指腹逐渐发烫。
心一点点凉下去。
不在吗?
不,重逢那天,她也是这样站在门外,一遍遍按着门铃。司祐当时就坐在阳台,冷眼旁观。
他现在也这样吗?
她抿唇,伸出手指,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摁下去,2、0、2、0、2、0,“滴滴”解锁声响起的瞬间,她好像明白了这串数字含义。
但来不及多想,她推开门。
光亮涌出来,兜住她。
然后,她就跟他面对面了。
他刚洗完澡,一
白发湿漉漉地捋向脑后,水珠顺着发尾滑进睡衣领
,过分削瘦的脸颊在光晕下显出棱角的锐度,使他淡的五官,生出一种凛冽的美。
是令她感到陌生的刺痛的美。
心脏剧烈跳动,叫嚣着要逃跑。哀绫紧紧握住门把,呼吸越来越轻,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司祐你……”
他皱眉,眼底透出一丝厌弃,启唇打断她。
“出去。”
她僵在门
。
所有慌张、所有疑虑、所有不甘、所有狂奔而来的勇气,在这一秒,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