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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末日其四 永续轮回的死亡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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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身份不同、种族相异的前世。

——以及无数一模一样的诺亚。

在艾萨克的年代,类和魔物的往昔早已湮没在能量风中,而艾萨克也只是个普通的幸存者,并不了解类历史的时长。

也完全无法想象,在悠长的前世记忆中,“他”和诺亚相的次数,跨越的时空,似乎远超出他的预想。

每一次转世相遇,类的文明也一点点地推进。

大部分的“他”是类,有时是魔物,曾是贵族,也曾是平民。

都会因为各种原因被世排斥,失去自己的所有,孤独地回到灯塔,以无尽的海声与诺亚的歌声为伴。

“他”是曾持刀对抗海中魔物,因伤残无理睬而退役的类士兵;是曾在高耸都市中举枪抓捕魔物,受排斥后离开的混血警官;是曾研究类电子科技,不被同族理解的被放逐高级魔物;也是曾主张反抗政,却被监控网络发现后东躲西藏的低级魔物………

——“他”是名为“欧文”的混血具现魔,在类的压迫下无意间制造出时间机器,是“崭新之巢”的制造者,最后被政府高层抓捕折磨致死,或中了致命诅咒惨死在浴室中。

——“他”是名为“文森特…哈迪”的类研究者,成功利用诺亚的血作为时间机器的能源,虽然激活了所有模块,但还没来得及启动机器前就被魔物袭击,试图保护诺亚而被撕成碎片,或是与诺亚共同服下剧毒吐血而逝。

所有的过去都呈现在艾萨克面前。

所有相的往昔都有两个版本。

一个世界中的诺亚是自由的,如臂使指的水流就是它的双腿,它可以欢快地在陆地上畅快游动,陪着“他”去任何地方,面对格恶劣的“他”也会受伤,会惊慌地后退,但终会心甘愿地接受“他”的所有,与“他”亲密相伴。

只是最后必然会经历失去的巨大痛苦,落地狱般绝望之中。

另一个世界中的诺亚却是被死死束缚住的。

鱼强大的魔力可以随意让水流延伸出去,甚至漫遍整座高塔,但它仿佛困在那个小小的浴缸里一般,无论“他”的态度是温柔或是冷酷,它都没有离开过那个不足以伸展的空间,任由“他”肆意蹂躏那具无法受伤的奇异躯体,眼眸中只有无尽的温柔和眷恋,无怨无悔地陪伴着自己的前世

从古至今,横跨至少数千年,竟然连一寸都没有逾越过那纯白的囚牢…………

这样绝对不正常。

会导致这样结果,艾萨克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绝对禁忌的时间机器“崭新之巢”。

在文森特死后,他的转世或诺亚便再也没有接触过那个机器,似乎是在他们死后彻底失落了。

以魔物依然存在的事实来看,时间机器在激活后因为不明原因而失落,并未成功启用,就这样沉寂消失,直到落艾萨克一族手上,被隐秘地隐藏守护起来,其它存在根本没有机会触碰到,也无能使用。

………除了诺亚。

如果说还有谁能启动时间机器,就只有作为能源提供者的鱼自己了。

可惜他根本没有把“崭新之巢”和一条陌生的鱼联系在一起,所以也没有特别隐藏,只是警告它不要触碰,诺亚也乖巧地没有探究过它,但以过去诺亚甘愿舍弃一切,许愿与转生的格来看,如果他死去后因为某些原因再也无法转生了,诺亚真的很可能利用任何方式去拯救他,包括研究这个禁忌的时间机器。

也许它用了某种方法启动了这个东西,而这次是付出了自己的自由作为代价,将时间倒回了与罗伊相遇之时…………

才会导致两条历史不一样的时间线出现!

“诺亚…………”

艾萨克从齿间吐出鱼之名,本应亲近的语气却从未如此模糊不清过,他盯着眼前的有着蓝皮肤、容貌与他相当相似的魔物士兵,诺亚正紧紧拥抱着士兵,悲痛地捂住贯穿肺叶的伤

他知道这个奄奄一息士兵就是他的上一世,只要“他”死去了,他就会转生成“艾萨克”,然后重新回到这座屹立了无数年的旧高塔,与美丽的鱼诺亚重逢。

再一次,落永续的回。

幻象渐渐归于黑暗,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艾萨克不知道会否看到下一世的“自己”,或是可能就此产生冲突让他脱离幻境,或是就此死去。

但如果有机会回到现世的话…………他有必须做的事。

指尖攥紧,褐眸在世界的影中变得漆黑如墨。

此刻的艾萨克,犹如无数前世格的结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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