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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深夜献身,温柔秘书舰的“泪之告白”:翔鹤以逆强制乳交与强迫口交榨取指挥官心防~ > 第5章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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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是那种平静到空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不带什么绪,但是正因为没有绪,反而让听着心里发凉。

翔鹤没有回,还是看着大海,说:“您来了。”

指挥官嗯了一声,嗓子有点发紧,指挥官说:“早上起来没看到你,到处找你。”指挥官的声音被风顶回来,听起来比指挥官自己预想的更哑一点。

翔鹤的右手动了一下,从浴衣袖子里伸出来,扶住了面前的铁栏杆。

翔鹤的手指很白,骨节分明,握住栏杆的时候用力很大,指节都发白了。

翔鹤沉默了几秒钟,海风在这几秒钟里灌满了指挥官们之间的空隙,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低声哭。

然后翔鹤说:“抱歉,让您担心了。我只是想来看看海。”

指挥官往前走了半步。

指挥官的鞋底踩在铁格栅上,发出轻微的金属声。

指挥官说:“你穿太少了,风很大。”指挥官把外套脱下来,想走过去给翔鹤披上。

但是翔鹤感觉到了指挥官的动作,微微侧了一下身,那个动作很轻但是很明确,是拒绝的姿势。

翔鹤的手把栏杆握得更紧了,肩膀有很细微的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指挥官,请先不要过来。”翔鹤说,声音还是很平静,但是尾音有一点点抖,像是水面终于裂开一道细缝。

翔鹤咽了一下,喉咙动了动,然后又说:“我想跟您说一些事。说完之后,您可以过来抱我,也可以转身走掉。但是请先让我说完。”

指挥官把外套收回来,搭在自己手臂上。指挥官站在原地,说:“好。我听着。”

翔鹤把另一只手也伸出来,两只手都握住了栏杆。>https://www?ltx)sba?me?me

翔鹤的背挺得很直,但是那种直是僵硬的直,是把自己绷得太紧的直。

翔鹤又沉默了一会儿,指挥官看着翔鹤的背影,看到翔鹤后背上浴衣的布料被风吹得贴在翔鹤脊椎骨上,一根一根的骨节隐约可见。

翔鹤的发被风掀起来,露出耳朵,耳朵冻得通红。

然后翔鹤开了,声音还是那样,平,轻,远。

“您知道中途岛战役吗。”翔鹤说的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像是在确认一个所有都知道的常识。

指挥官没有回答,指挥官知道翔鹤不是真的在问。

翔鹤继续说:“那天天气很好,和今天不一样,那天很热,太阳很大,海面上反光很厉害,看久了眼睛会疼。我们出发的时候,瑞鹤站在我右舷,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翔鹤甲板上所有的脸。翔鹤冲我挥手,翔鹤的舰装擦得比谁都亮,太阳照在上面,晃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翔鹤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平了,平到几乎没有起伏,像是在念一份与翔鹤无关的报告。

“翔鹤很净,每次出击前都要把舰装擦一遍,我说翔鹤太紧张了,翔鹤就笑着说‘姐姐你不懂,这是仪式感’。这是翔鹤的原话。‘仪式感’。翔鹤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条缝,声音很大,整个港都能听见。”

风大了一些,吹得铁塔轻轻晃了一下,是那种很微弱的晃动,几乎感觉不到,但是脚下的铁格栅传来一阵极低频的震动。

翔鹤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光着的脚在冰凉的铁格栅上挪了挪。

翔鹤低下,下快碰到胸了,然后又抬起来,继续看着海面。

“战斗开始得很突然。敌的舰载机比报里说的多得多。我们被分开了,我不知道翔鹤具体在哪,无线电里全是噪音,炸裂的声音、引擎的声音、的喊声,混在一起,什么都听不清。我只能听到翔鹤偶尔传过来的位置信号,一会儿在左前方,一会儿在右后方,越来越远。我想追过去,但是敌的编队咬得很紧,我避不开。我只能一直在转方向,一直在躲,海面上全是水柱,炸掀起来的水柱,一根一根的,比我瞭望塔还高,落下来的时候砸在甲板上,烫的,烫的水。”

翔鹤的手指在栏杆上滑动了一下,指甲刮过铁锈表面,发出一声很尖锐的轻响。

翔鹤的呼吸变得有点不规律,肩膀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但是翔鹤讲话的语调还是平稳的,那种拼命压制之后的平稳。

“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还是两个小时,我记不清了。无线电里突然安静了,不是完全没有声音,是炸声变小了,引擎声也小了。然后我听到了翔鹤的声音。”翔鹤的手指收紧了,指节白得像要刺皮肤。

“翔鹤叫了我一声。‘姐姐。’就这两个字。声音很小,不是喊的,是说的,很平静,平静得就像翔鹤平时在船坞里跟我聊天一样。然后信号就断了。”

翔鹤停下来了。

海风继续吹,吹得翔鹤浴衣的下摆啪嗒啪嗒地打在铁栏杆上。

翔鹤的肩膀开始发抖,不是轻微的抖,是那种整条胳膊都在跟着晃的抖。

翔鹤的低下去了一次,然后又用力抬起来。

翔鹤吸了一气,那个吸气的声音很响,带着鼻音的阻塞感。

“我往翔鹤的方向开,开到最大航速,引擎过载了我也不管,甲板上火还没灭我也不管。我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海面上开始有残骸。木片、烧焦的铁板、油污,浮在水面上,一大片一大片的,把海水都染成黑色的了。油污在太阳下面反着彩色的光,很恶心,像什么腐烂的东西。然后我看到了翔鹤的舰装碎片。很大一块,大概是艉部的一部分,上面还有翔鹤舰徽的一角。我看得很清楚,不会认错。那是翔鹤舰徽上的鹤的翅膀尖,烧黑了,但是形状还在。”

翔鹤的声音终于开始裂了。

不是崩塌式的那种裂,是很细的裂纹,一道一道地往外延伸,每个字的末尾都在轻微地走调。

翔鹤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抖得翔鹤整个上半身都在跟着晃。

翔鹤用力抓着栏杆,像抓着什么东西才能让自己不倒下去。

“我停船了。我把引擎关掉,就那么漂在油污中间。海面上全是碎片,大的小的,浮浮沉沉的。有一个东西漂到我船舷边上,我没看,我不敢看。我就站在甲板上,看着那些碎片,看了很久很久。太阳一直晒着我,晒到皮肤发疼,但是我不想动。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什么都没想。脑子里是空的,空得可怕,像是有把我脑子里的东西全掏出来了,只留下一个壳。我站在那里,闻到的是烟味和油味和那种焦臭的味道,焦臭的,烧焦的的味道。那个味道我到现在还能闻到,有时候晚上睡觉睡到一半,突然就闻到了,然后醒过来。”

翔鹤的声音到这里已经完全不是平稳的了。

每个字都是抖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摇晃着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翔鹤吸了几次气,吸气声很重,带着湿漉漉的鼻音,翔鹤能感觉到鼻子里有东西在往下流,但是翔鹤没擦。

翔鹤的眼睛很烫,但是泪水还没掉下来,就积在眼眶里面,把视线变得很糊,大海变成一团灰色的模糊的影子。

“我后来想,如果当时我再快一点呢。如果我没被敌咬住,如果我早二十分钟开到翔鹤的位置,如果我没有和翔鹤分开,如果我在翔鹤叫我之前就到了翔鹤身边,是不是翔鹤就不会沉。”翔鹤的语速变快了,像是这些话在翔鹤心里已经反复念了无数遍,念到烂了,念到每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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