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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深夜献身,温柔秘书舰的“泪之告白”:翔鹤以逆强制乳交与强迫口交榨取指挥官心防~ > 第4章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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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发出一声夹杂着疼痛和满足的长吟。

指挥官的双手扣住翔鹤的腰侧,指尖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翔鹤的体内比指挥官想象中更紧更热,层层叠叠裹上来,湿滑而又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吸力。

翔鹤没有给指挥官适应的时间。

翔鹤撑着指挥官的胸,双腿夹紧指挥官腰侧,开始上下起伏。

翔鹤的体重集中在下身,每次坐下去都会让指挥官的顶端撞上翔鹤甬道最处的软

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翔鹤像是等待了这个时机太久,一旦开始就不愿停下。

仓库里回着皮撞击的声音和两织的喘息。

翔鹤的腰部像波一样起伏,不是机械的上下,而是带着弧度和扭动,让指挥官进出时每一次角度都不同,每一次摩擦到的内壁位置都不同。

翔鹤的内部肌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咬着指挥官,像是怕指挥官抽离。

每一次翔鹤提起部,吮吸般的阻力都让两忍不住战栗。发送内容到ltxsbǎ@GMAIL.com?com

每次坐下去,指挥官的感觉就像被一热流淹没。

“感受到了吗。”翔鹤哑着嗓子问。

翔鹤的声音被顶撞的动作震得断断续续,但语气里的攻击残余还在,只是现在已经混进了浓得化不开的依赖。

“我里面,夹你夹得这么紧。”

指挥官的回答是一声压在喉咙里的呻吟。

指挥官的手从翔鹤腰侧滑到翔鹤部,握住了翔鹤柔软的,手指在上面留下浅红的印痕。

指挥官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腰身,配合着翔鹤下坐的节奏,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更重。

翔鹤被指挥官顶得身体往前一坠,双手撑在指挥官胸才稳住自己。

翔鹤的房在这个角度垂在指挥官面前,有节奏地晃动着。

汗水从翔鹤的下颌滴落,眼泪也从眼眶里滑出来,两样东西混在一起落在指挥官仰起的脸上。

“还敢不敢推开我。”翔鹤咬着牙,把这句话从齿缝里挤出来。

翔鹤的声音抖得像是随时会碎,但腰部的动作却维持着稳定的节奏,“说。还敢不敢。”

“不敢了。”指挥官从喉咙里挤出回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指挥官的视线透过汗水模糊的眼帘看翔鹤的脸,那张脸上泪水和汗水织,眼眶红得让心里发疼,但眼睛里燃烧的火焰让指挥官明白了翔鹤不是在惩罚指挥官,而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把指挥官的冷漠从翔鹤心里划掉,用新的记忆覆盖旧伤疤。

翔鹤听到这三个字后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翔鹤低下,狠狠吻住了指挥官的嘴唇。

这个吻和前几晚酒醉时的那种温柔试探完全不同。

翔鹤几乎是咬上去的,用牙齿磕上指挥官的下唇,舌直接挤进指挥官的腔,用力勾缠。

翔鹤压下去的力道让指挥官后脑勺磕上身后的金属箱体,但两都顾不上疼痛。

翔鹤在接吻的同时,腰部又重新开始起伏。

这次的节奏更急,撞击的力道更重。

翔鹤的喉间滚出压抑的呻吟,和指挥官唇舌缠的水声织在一起。

汗水从翔鹤的背脊滑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湿迹。

指挥官的双手从翔鹤部移上来,环住翔鹤的背,把翔鹤紧紧扣在怀里。

翔鹤能感觉到自己的房压在指挥官胸上,皮肤贴合处一片湿热的触感。

指挥官的心跳透过胸骨传过来,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翔鹤的心跳同样狂,两的心跳频率逐渐同步,共振成一种让窒息的节奏。

翔鹤先撑不住了。

翔鹤退开嘴唇,大呼吸着仓库里带着机油味道的空气。

翔鹤趴在指挥官的胸部却依然维持着起伏的节奏,只是幅度变小了,变成了一种磨的、子宫被反复挤压的缓慢进出。更多

翔鹤的甬道开始规律地收缩,这种挤压让指挥官脑髓处泛起一阵阵酥麻。

“要来了。”翔鹤的声音闷在指挥官的胸,含混不清。“要来了。不要停。”

指挥官扣紧翔鹤的腰,腿脚发力,主动向上挺动,配合着翔鹤内壁收缩的节奏加快速度。

翔鹤的呻吟忽然拔高,随后被自己咬住的手臂给压了回去,只剩下一连串闷在喉咙处的呜咽。

翔鹤的甬道骤然收紧,死死绞住体内的硬挺,子宫剧烈收缩,一热流从处涌出来浇在指挥官的顶端。

的抽搐持续了很长时间。

翔鹤的身体弓成一道弧,指甲抠进指挥官肩膀的衣料里,整个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翔鹤的内部更是痉挛到几乎要把指挥官也带上临界点,但最终指挥官咬着牙忍住了,不是为了忍耐,而是想再多感受一下翔鹤高时甬道包裹自己的触感。

翔鹤的身体在高的余波中慢慢软下来。

翔鹤整个瘫在指挥官怀里,额抵着指挥官的肩膀,大地喘气。

汗水浸湿了翔鹤的发,几缕发丝贴在脸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翔鹤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混杂着汗水的咸涩。

指挥官低看着翔鹤,一只手环着翔鹤的背,另一只手抬起来拨开翔鹤脸颊上的湿发。

指挥官的呼吸同样紊,胸起伏的幅度大到让翔鹤也跟着上下起伏。

过了片刻,翔鹤从指挥官的肩膀上抬起,对上指挥官的眼睛。

翔鹤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还蓄着没的泪,但目光不再有刚才那种攻击

剩下的是一种解脱之后的疲惫和某种更层的东西。

“我。”翔鹤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刚才——”

“很好。”指挥官打断翔鹤。指挥官的声音同样沙哑,但很坚定。“刚才的翔鹤很好。”

翔鹤的嘴唇又控制不住地抖起来,但翔鹤忍着没让新的泪水涌出来。

翔鹤把脸埋在指挥官的颈窝里,吸了一气,气息里全是指挥官皮肤的味道。

翔鹤的手抓紧了指挥官后背的衣服,像一个终于捉住浮木的溺水者。

夜更了。

仓库外面,军港的声平稳地冲刷着码

仓库里面,两个静静相拥。

周围堆满了冰冷的金属和机械,但指挥官们之间隔出来的这点温度,足够暂时驱散所有影。

……

翔鹤的背脊紧紧贴着指挥官的胸膛,翔鹤能感觉到指挥官心跳的震动正透过皮、透过骨骼,一记一记敲在翔鹤自己的身体处。

翔鹤的浴衣带子早就松开了,滑落在脚踝边堆成一团,海风从瞭望塔敞开的窗灌进来,凉丝丝地舔过翔鹤的锁骨和房,让翔鹤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但翔鹤的后背是热的,指挥官的体温像一堵烧得刚好的墙,把翔鹤整个都焊在怀里。

指挥官从身后环住翔鹤的腰,手掌先是覆在翔鹤平坦的小腹上,能摸到翔鹤因为呼吸而不停起伏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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