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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深夜献身,温柔秘书舰的“泪之告白”:翔鹤以逆强制乳交与强迫口交榨取指挥官心防~ > 第1章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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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荧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种声音不大,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一只虫子钻进了耳朵里,怎么都赶不走。http://www.LtxsdZ.com╒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指挥官把钢笔搁在桌上,用力按了按太阳

桌上堆着三十七份还没签字的文件,电脑屏幕上还亮着三份待审批的舰队调度申请,而窗户外面,港区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了。

指挥官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想知道。

指挥官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脖子后面的肌绷得紧紧的,每转一下都能听到骨咔咔响。

这种感觉不是今天才有的。

已经持续了大概两个月。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看报告,签字,开会,调解舰娘之间的纠纷,应付司令部的电话,签字,再看报告,再签字。

有时候指挥官觉得自己不是指挥官,是一台盖章的机器。

只是这台机器最近出故障了,零件开始嘎吱作响。

指挥官把后背靠进椅子里,仰起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个歪歪扭扭的问号,指挥官已经盯着它看了无数个晚上,但从来没有叫来处理。

不知道为什么,指挥官觉得那摊水渍很像自己现在的状态——模糊的、边缘不清的、被遗忘在角落里的什么东西。

手指开始发麻。

不是病理的麻,是那种长时间紧绷之后突然放松时血回流的感觉,刺刺的、痒痒的,不太舒服。

指挥官握了握拳,又松开,重复了几次,但麻感没有消失。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是木屐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咯嗒、咯嗒,节奏很慢,每一步之间的间隔都恰到好处。

指挥官不用抬就知道是谁。

整个重樱宿舍区,只有一个会在夜穿着木屐走路,而且每一步都走得这么稳当。

门被轻轻推开。

“指挥官,还在工作吗?”

翔鹤的声音很软,但不是那种刻意的、捏着嗓子的软。

是翔鹤天生的。

翔鹤的声音像是温过的水,不烫不凉,刚好能让感到舒服。

翔鹤端着一个漆木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壶茶和两碟点心,一碟是切成小块的羊羹,另一碟是米果。

翔鹤穿着一件蓝色的浴衣,发披散着,没有像白天那样盘起来。发梢还带着一点气,大概是刚洗完澡。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翔鹤把托盘放在茶几上,转过身看着指挥官。

翔鹤的眼睛在这种光线下看起来特别柔和,眼尾微微下垂,给一种天然的温和感。

指挥官摆了摆手。“还有点文件没看完。”

“已经快十二点了。”翔鹤说,语气里没有指责的意思,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指挥官没接话。

指挥官知道快十二点了,也知道应该去睡觉,但身体像是被钉在椅子上一样,不想动也不能动。

那种麻木的状态就是这样,你明知道自己在消耗自己,但就是没有力气停下来。

翔鹤倒了一杯茶端过来。

茶杯很小,是那种一就能喝完的大小。

翔鹤把杯子放在指挥官手边,没有直接递给指挥官,因为知道指挥官手指还在发麻,接不住东西。龙腾小说.com

“先喝茶吧。”

指挥官低看了看那杯茶。

茶水是淡绿色的,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蒸汽,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带着青气息的香气。

指挥官伸手去拿,手指确实还有点不听使唤,捏住杯沿的时候微微抖了一下,但总算没有洒出来。

茶水的时候,温度刚好。

不是那种会烫到舌的热度,也不是凉到让皱眉的温吞,而是刚好能让感觉到暖意从喉咙一直流进胃里的温度。

指挥官喝了一,放下杯子。

翔鹤还没走。

翔鹤站在桌边,微微歪着看指挥官,像是在观察什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翔鹤的站姿很放松,肩膀自然地垂着,双手叠放在小腹前,完全是一副随时准备提供帮助的姿态。

“肩膀很紧呢。”翔鹤说。

指挥官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确实很紧,硬得像两块铁板。

“没事,习惯了。”

“习惯了也不行哦。”翔鹤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但里面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一点不太像是在跟上级说话的东西。“身体会坏的。”

然后翔鹤就走过来了。

不是从桌子对面绕过来的,是从指挥官身边直接走过来的。

木屐的声音在指挥官身侧停下,接着指挥官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搭在了指挥官的后颈上。

指挥官整个僵了一下。

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是长期保持的上下级关系被突然打时身体会产生的条件反。指挥官想转,但翔鹤的手掌微微用力,不让指挥官动。

“放松。”翔鹤说。

翔鹤的手指开始移动。

拇指按在指挥官后颈两侧的那两条凹槽里,用力很稳,不是那种试探的、怕按疼指挥官的轻碰,而是直接找到了位置,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往下压。

酸胀感立刻从被按压的地方扩散开来。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有什么堵住的东西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虽然还是堵着,但至少有了可以流动的空间。

指挥官下意识地哼了一声。

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楚。

那是一种介于疼痛和舒适之间的声音,喉咙里发出来的,不太体面。

指挥官立刻咬住了牙,把接下来的声音压了回去。

翔鹤的手指没有停。

翔鹤继续用拇指按压指挥官后颈的肌,一圈一圈地揉开那些打结的硬块。

翔鹤的手指很热,那种热度透过皮肤一层一层地往里渗,让那些紧绷的肌一层一层地松懈下来。

“你这里硬得很厉害。”翔鹤说,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了一点。“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指挥官不知道怎么回答。

多久了?

指挥官也说不清楚。

也许是从上个月那次大规模演习结束后开始的,也许更早。

反正就是一直在忙,忙到忘了什么叫不忙。lтx^Sb a @ gM^ail.c〇m

“记不清了。”

翔鹤的手指从指挥官后颈移到了太阳

翔鹤站在指挥官身后,双手从指挥官肩上方伸过来,两根拇指分别按在指挥官两侧太阳上,其余四指轻轻贴着指挥官的脸颊。

这个姿势太近了。

指挥官能感觉到翔鹤的身体就在指挥官椅子后方不到一拳的距离,能闻到翔鹤身上那种刚洗完澡后残留的香波气味,不是浓烈的花香或者果香,是一种很淡的、类似檀木的味道,闻起来让觉得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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