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目前的这些照片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讨论到最后,梁怀安敲了敲桌面。
“先这样。”
他语气收紧了一点。
“这个事
暂时不做处理,不对外,不扩大。材料先封存,相关
况内部再核实。”
他又补了一句:“我会找冰茹私下了解一下
况。”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是给这件事暂时盖了一个盖子。
会议结束后,
梁怀安跟我一起走出来,在门
停了一下。
他拍了拍我的肩。
“别有压力。”
他说得很慢。
“我们还是相信冰茹的。”
我没有说话。
他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举报的
,我大概知道是谁。”
我心里一紧。
他却没有再往下说。
只是看了我一眼。
“上面的领导也已经知道了。”
这句话像一块石
落进水里。
没有声响。
却把水面彻底搅
。
“你不用有顾虑。你老婆有自己的事业,我们也会保护她。”
他说。
“至于你,你也有自己的事业,把你自己的事
做好就行。”
我站在那里,语气尽量平稳。
“这件事……先不要让她知道我已经看过材料。”
他微微一愣。
我补了一句:“我明白冰茹做的事
,我也不想和冰茹讨论这些。她的事
相信领导会帮她安排好。”
梁怀安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点复杂的东西。
像是理解。
像是认可我的决定。
他点了点
。
“好。”
“我们也会注意分寸。”
他说完就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有
迎面走过来,冲我点
,叫了一声陈主任。
那件事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那份匿名材料像被收进了某个抽屉,连带着那些照片,一起消失在系统的处理流程里。没有
再提起,仿佛它从来没有出现过。
几天后,我在茶水间听见有
笑着说起《冰茹会客厅》的最新数据。
“又
了。”
“最近几期自媒体的播放量一期比一期高。”
冰茹告诉我目前嘉宾排期排到了两个月后。
有时候我会在凌晨回家,看见她还坐在书房。
灯只开一盏。
桌上是厚厚的提纲、嘉宾背景材料、以及一沓标着红线的修改稿。
她听见我开门,会抬
。
“回来了?”
语气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
我也开始学会配合这种默契。
“嗯,刚忙完。”
我甚至会问她:“明天几点录?”
她会说:“下午两点。”
然后低
继续改稿。
我们之间恢复了一种奇怪的秩序。
老周那边的项目评估通过后,给了我几次额外奖励。
数额不算夸张,但对于我来说,已经是相当可观了。
她越来越忙。我也是。而且新闻中心主任的位置越来越稳。
甚至有几次,她会在吃饭时突然说一句:
“你最近也挺顺的。”
我笑了笑:“还好。”
那一瞬间,我甚至有一种错觉。
那件事已经结束了。
不是被解决。
是被时间直接抹掉。
直到全国政法会议的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