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心
似乎很好,挽着我的手臂,低
看了几次手机,又把屏幕递给我看。
“你看,今天班里几个同学给我发了生
祝福。”
我扫了一眼。
都是些很普通的话。
她笑得很轻,却看得出来是真的高兴。
“以前在台里过生
,大家也会祝福,可总觉得那种祝福很公式化。。北大这边不一样,大家都是同学,没有那种同事间的关系那么复杂。”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你最近状态确实不错。”
她笑了。
“我也觉得。”
说完,她又像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轻轻抿了下嘴。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这三个月你也挺包容我的。”
包容。
我心里重复着这两个字。
到了餐厅,服务员把我们带到靠窗的位置。
窗外能看见一小段湖面,天色已经暗了,灯光落在水上,碎成一片细小的金色。餐厅里
不多,环境安静,桌上摆着一束小小的白玫瑰。
冰茹坐下后,明显有些惊喜。
“你还真订到了这个位置?”
“托朋友问的。”
“我以前说过想来这家。”
“我记得。”
她看着我,眼神软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几乎又有点动摇。
她不是没有感
。
她不是对我完全没有心。否则也不会让领导关照我。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
。
我把礼物盒拿出来,推到她面前。
“生
快乐。”
她愣了一下。
“哇,好隆重的样子。”
她拆开盒子,看见那支钢笔时,整个
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抬
看我,眼眶竟然有一点点红。
“一舟……”
“你最近记笔记多,原来那支笔我看快不行了。”
她低
把钢笔拿起来,指尖轻轻摸过笔身。
“我还真想买一支新的。”
“那正好。”
她笑了。
这次笑得很真。
“谢谢老公。”
她很少在外面这样叫我。
声音压得不高,却带着一点亲密的甜意。
我心里被她这一声叫得发酸。
她把钢笔小心放回盒子里,又收进包里,像收着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接下来的晚饭,她
绪一直很高。
她跟我聊北大的课,聊班里的同学,聊那个财经记者培训项目里几个很有意思的案例。
甜点端上来以后,她用小勺子挖了一点蛋糕,递到我嘴边。
“尝一
。”
蛋糕很甜。
甜得我喉咙有点发腻。
她却像很满意似的笑了笑,低
又给自己挖了一小
。
“其实今天我挺开心的。”
我看着她。
“看出来了。”
她抬
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亮。
“不是因为生
。”
“那是因为什么?”
她想了想,像是在认真组织语言。
“就是觉得,这段时间好像什么都在往前走。”
她的手指轻轻碰着水杯边缘。
“北大的课快结束了,我下周就回主台。《冰茹会客室》准备工作的压力一定很大,但终于有了自己的方向。这段时间的进修帮助真的蛮大的。你那边节目也做起来了,《焦点追踪》收视率节节新高。”
她笑了一下。
“你看,我们好像都熬过来了。”
我没有立刻说话。
熬过来了。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竟然那么自然。
她忽然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往前靠了一点。
“一舟。”
“嗯?”
“其实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我愣了一下。
“给我?”
“嗯。”
她点
。
那神
有些神秘,又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得意,像是真的准备了什么让我意外的东西。
我看着她。
“什么礼物?”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把勺子放回盘子边上,低
抿了一下嘴角,眼睛里有一点笑意。
“现在不能说。”
“为什么?”
“说了就没意思了。”
她声音放得很轻。
“回家给你看。”
我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一紧。
回家。
我的心里有点复杂。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期待。
是困惑。
甚至是一点说不清的不安。
冰茹看着我,歪了下
。
“你怎么这个表
?”
“没什么。”
“你不好奇?”
“好奇。”
“那你还这么平静。”
我努力笑了一下。
“我是在想,你会送我什么。”
她轻轻哼了一声。
“反正不是钢笔。”
“那是什么?”
“都说了,回家给你看。”
她说完,像是怕我继续追问,低
整理了一下包,把我送她的那支钢笔盒子又拿出来看了一眼。
她是真的喜欢。
那种喜欢不是装的。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盒子的边缘,眼神柔和,像在看一件很珍贵的小东西。
我看着她,胸
又酸又堵。
我看了一眼窗外。
湖边的灯已经亮起来,原本我订餐厅时想过,吃完以后可以陪她沿着后海走一圈。
风应该会有点冷,但她可以把手放进我
袋里,我们像很多年前一样慢慢走回停车的地方。
可现在我没有这个心
。
一点都没有。
“今天有点累了。要么我们现在就回家吧。”
冰茹点点
。
“哈哈哈,那么急着想看我给你的礼物呀,那好,我们回家。”
我看着她的笑,心里没有一点轻松。
服务员过来结账时,冰茹把钢笔重新收进包里。她动作很仔细,像怕碰坏了。
然后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大衣,又对着餐厅玻璃很快看了一眼自己的妆。
她今晚似乎格外在意自己的样子。
也格外在意我看到的她是什么样子。
离开餐厅时,外面风有些冷。
她下意识往我身边靠了一点,手臂很自然地挽上来。
我们并肩走在后海边的路灯下。
身边偶尔有
侣经过,有
笑,有
拍照,有
拿着热饮靠在一起。
这个城市在这一刻看起来那么普通,那么温暖,好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