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上用场了。

她噔噔噔跑回房间，把身上的芝麻渣衣服脱掉，换了一件净的白衫子，然后又在白衫子外面加了一件新的、更净的外套。

她把发用一根筷子挽了个髻，簪子找不到了，筷子也行。

她对着铜镜左右转了转，觉得少了点什么，又从枕底下翻出一朵纸折的小花别在耳朵后面，那是冬香坐月子时教她折的，纸是从不用的排班表稿纸上裁下来的。

然后她就往林正安书房跑去了。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把碟子里剩的半个芝麻饼揣进了袖子里。万一饿了。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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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安正在书房里看李大牛送来的禁军动态报告，门被推开了，不是敲的，是直接推的。

能这么推他书房门的只有三个：于婉晴（管家婆特权）、黄倩柔（从军营带回来的习惯）、和小惜（不知敲门为何物）。

小惜站在门，上用筷子挽着髻，耳朵上别着纸花，袖子鼓鼓囊囊的，芝麻饼塞的。

她的身段出月子之后几乎没有变化，除了那对子。

小惜的子以前就全家最大，现在哺期，比之前又大了半个尺寸，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把白衫子撑得连布料都皱出了几道拉力线。

她的腰身已经恢复到孕前的纤细，没有小腹赘，也没有多余的孕期痕迹。

但胸部的膨胀让她整个看起来像一个被充了半气的小气球，上半身鼓鼓的，下半身细瘦的。

“夫君，婉晴姐说妾身出月子两天了。妾身自己不知道。妾身以为还有十八个芝麻饼，不对，妾身的演算法不对。反正。”她吸一气，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袖子，芝麻饼还在，没碎。然后她重新抬起，说了今晚的主题：“夫君，妾身今晚能跟你睡吗？”

“能。”

“太好了！”她一在椅子上坐下来，然后从袖子里掏出半个芝麻饼开始吃。

咬了一，想了想，掰了一半递给林正安：“夫君吃。王大娘刚烤的，妾身尝过了，比坐月子的饼好吃。坐月子的芝麻饼少放了芝麻，王大娘说坐月子不能吃太油。现在出月子就能吃太油的了。夫君，你最近压力大不大？王大娘说芝麻饼能减压。”

林正安接过那半块被她掰得边缘参差不齐的芝麻饼，咬了一。

小惜满意地看着他吃下去，然后把剩下的一半也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

她嚼完之后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的芝麻，然后把手指舔净，站起来走到林正安面前。

“夫君看完舆图了吗？”

“差不多了。”

“那妾身把衣服脱了。”她说这句话的方式跟说“妾身想吃芝麻饼”一模一样，没有羞涩，没有撩拨，没有任何对事的复杂认知。

对她来说脱衣服这件事和吃东西都是“让身体舒服”的事，没必要紧张。

她伸手解自己的筷子，发散下来披在肩上。然后把白衫子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她的手指因为刚吃过芝麻饼还带着油渍，在扣子上留下了几个淡淡的油印子。她低看了看油印，自言自语道：“等一下洗。”然后继续解。

衫子滑落，里面是一件白布亵衣。

她的亵衣都是定做的，因为全家最大的子塞不进标准的尺码，于婉晴专门让裁缝给她多放了两个尺寸的胸围。

亵衣的领被她硕大的房撑得微微变形，边缘处能看到被挤压出的浅红色压痕。

她伸手解开亵衣的系带，系带在背后，她得反手去够，费了好大劲才解开。

解完之后她把亵衣从胸前拉下来，那对巨大的、雪白的、胀满水的房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