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进过的房间。
王三娘的产房。
她已经出月子十天了,身体恢复得很好,
水足,白天除了带长子之外还帮着于婉晴管账,她不识字,但用小惜独创的“数芝麻饼法”数银子,误差不超过一两。
她的房间不像新进门那几个妾室那样讲究,没有梳妆台,没有丝绸屏风,没有熏香炉。
只有一张床、一
箱子、一个摇篮、和桌上叠得整整齐齐的帐本。
她正坐在床沿上给长子喂
。
听到推门声的时候她抬起
,看到是林正安,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继续喂
,只是把衣襟往下拉了拉,把露出来的那只胀满
水的
房遮得更好一些。
“夫君。”她的语气永远是稳的,丫
出身的
,从第一天被林母买来“留种”开始,她就没有对这个家抱过超出本分的期待。
别
争宠的时候她在坐月子,别
排班的时候她在坐月子,于婉晴排班表里所有
的名字都更新了不知道多少遍,她的名字一直静静地排在“坐月子”那一栏。
现在她出月子了,排班表上她的名字被于婉晴重新写进了“侍寝排班”,但她没有主动去找林正安。
不是不想,是觉得如果夫君没来,那就是还
不到她;如果夫君来了,她就好好伺候。
“夫君今晚来妾身这里,是婉晴姐排的?”
“是我自己来的。”
王三娘把孩子从
房上移开,轻轻放回摇篮里。
婴儿打了个
嗝,翻了个身继续睡。她把衣襟合上仔细系好,然后站起来走到林正安面前。
她的动作始终是稳的,不疾不徐,不慌不忙,像做一件已经做了无数遍的家务。
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浅褐色的瞳孔里有一点很细微的、被收养的丫
第一次被主
注意到时的那种小心翼翼的喜悦。
“妾身昨天刚出了月子。婉晴姐说可以恢复侍寝了,但妾身没去找夫君。想到夫君最近在忙禁军的事,每天都睡不到三个时辰,妾身不想添
。反正排班表上早晚
到妾身,不急这一天两天。”
“今天不急?”
“今天,”她抿了一下嘴唇,然后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笑。“今天夫君来了,那就不急也得急了。”
她伸手帮林正安解外衣。她的手指比任何妾室都粗糙,丫
出身,从小
粗活,手掌上全是老茧,指甲剪得很短,指节微微粗大。
但她解扣子的动作比任何
都轻柔,不是因为技巧好,是因为她怕自己的糙手勾
了他的衣服。
她把外衣叠好放在椅子上,这个动作和玉宁一模一样,规矩感、本分感,不需要任何
的指导。
她只穿了一件素色的棉布衫子,喂
用的开襟式,扣子在胸前。
她自己伸手从第一颗扣子开始解,一颗两颗三颗,布衫分开,露出她产后一个月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