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了,明天上阵就能多砍几个
。”
她的右手收紧了半寸,那只握惯了刀的手下意识地用力,在
上碾了一下。
林正安的呼吸猛地加重。
黄倩柔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嘴角终于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但在她这张将门虎
的脸上,就是最大的温柔。
“这里,对吧。”她说,然后集中攻击
,右手拇指在
顶端转圈,其他四指握着柱身保持稳定。
她的掌茧反复擦过
敏感的下沿,那种粗粝感和柔软的手指皮肤
替出现,别
模仿不来。有声
几十息后林正安在她手里
了。


在她右手的茧和手指上,黄倩柔没有躲,她低
看着手上的白浊,然后抬
看着林正安,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将门虎
的克制微笑,而是一种很放松的、咧开嘴的笑。
“夫君明天上阵的时候,如果觉得刀把有点滑,不是汗。是这个。”她举起右手,白浊还在指尖往下滴,“妾身不洗手了。反正明天握刀的时候还得戴手套,就在手套里多一层。”
这个男
和这个
的战前一夜,没有眼泪,没有缠绵的告别。只有一只握刀的手做了握刀的事。
二月初九,午时。
禁军轻骑出现在青州府北门外三里处的官道上。
林正安的帝王之眼在他们进
三十里范围时就已经捕捉到了,五十个骑兵,一
双马,骑一匹牵一匹。
行军速度极快,队形紧凑,没有任何拖沓。
禁军轻骑的制式装备齐全:轻甲、马刀、圆盾、骑弓。领队的不是太监,是一个铁盔上系红缨的把总,三十岁出
,脸上的胡子修得很齐整。
他们到北门外停下来的时候,城门已经关了。
不是官府关的,是林正安让护卫提前关的。
理由很简单:今天城门外可能会打起来,不想让老百姓卷进来。
守城的士兵本来不
,但李大牛把一袋银子放在他们面前,说了一句“我们老爷说了,城门关到明天早上,每
补三个月的饷”。
士兵们把银子分了,把城门关了。
禁军五十匹马在北门外排成三排。红缨把总策马上前,仰
看了一眼城楼——城楼上只有两个护卫,手里握着铁枪,站得笔直。
“奉都指挥使司之令
城公
!开城门!”
城楼上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