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又放回去，“固定的。周五和周六。关灯。我在上面。做完之后我去洗手间，她先睡。”

何嘉远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压了一下。

关灯。

他在上面。

做完之后他擦手，她翻身。

和他们的周三周六一模一样。

不同之处在于：孙正去洗手间，乔岚先睡。

而何嘉远擦手后把手搭回沈悦腰侧，沈悦说还行，然后两个背对背醒着。

“做了五年，一直都是这样。”乔岚接过话，“我从来没有在上面过。不是不想，是觉得他不喜欢。”

“我没有不喜欢。”孙正转看她。

“你也没有说过你喜欢。”

“你也没有问过。”

沈悦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短，尾音在喉咙里就被收住了，但何嘉远听出了里面的东西。

不是嘲笑，是共振。

这对夫妻在复刻他们十年前的对话，一字不差。

“你们先做。”沈悦站起来，把沙发让给孙正，“用你们平时最习惯的方式。我们不回避，就在旁边。做完之后，你们会看到我们看彼此的眼神。不要管我们，就当我们在观摩室里。”

孙正和乔岚面面相觑。这个安排不在他们的预期之内。来换的新，被要求先和原配做，引路在旁边看着。

“你是说，我们先当着你们的面做一次。最新地址Www.^ltx^ba.m^e(”乔岚的声音稳住了，不像进门时那么紧。

“对。用你们最习惯的方式。关灯不必，但其他都一样。他在上面，做完后他去洗手间，你先睡。把你们五年的版本完整地过一遍给我们看。然后你从洗手间出来后，不要躺下，看她的脸。”沈悦退到落地窗边，和何嘉远并肩。

孙正站起来。他的手指碰到自己polo衫的领，停了一下。

“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

他低看乔岚。

乔岚仰看他。

没有对话。

然后她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她的手指不抖了。

她把衬衫脱下来放在床尾，里面是浅灰色棉质内衣，款式朴素，肩带宽，没有蕾丝。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搭扣时，内衣的肩带在锁骨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她躺下来，把被子拉到胸。

发散在白色枕上，栗色在暖光下泛着微弱的金色。

孙正脱下polo衫，然后是裤子，然后是内裤。

动作不色，很务实，像在健身房更衣室换衣服。

他的身体是久坐办公室的类型，锁骨到胸骨之间有一片浅红色的皮疹，可能是过敏或压力。

他已经勃起了。

他没有看乔岚的脸。

他低看着自己的茎，把它扶正，然后掀开被子。

乔岚已经把腿分开了。

她的内裤脱在床尾，被压在衬衫下面，只露出半截灰色的棉质边缘。

孙正俯身压上去时，被子盖住了两个腰部以下的部分。

何嘉远只能看到他的背部肌在动，看到她的小腿从被子边缘伸出来。

乔岚没有抱他。

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侧。

她的脚踝叉在他腰椎上。

她的脸侧向落地窗那边，眼睛看着白纱帘上模糊的石榴树影子。

孙正的腰部在动。

节奏固定，十二下浅的，一下的。

频率不快。

被子在他腰上起伏，像一面被微风鼓动的帆。

十二浅一。

十二浅一。

何嘉远在心里数。

数到第三组时，乔岚把脸从落地窗那边转过来。

她的眼睛越过孙正的肩膀，看到沈悦。

沈悦在窗边，何嘉远在她旁边。

沈悦正看着他。

不是观摩，不是分析。

是看。

那种眼神何嘉远认识，是每次换结束后她在复盘前看着他的那一眼。

确认他在，确认他还醒着，确认他们之间的墙还在但裂缝没有扩大。

乔岚看着沈悦看何嘉远的眼神。

看着看着，她眼睛里忽然有水光泛上来。

不是哭，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突然击中的湿润。

孙正在她体内继续动，十二浅一。

她把手从身侧抬起来放在孙正后背上。

“你等一下。”她第一次开。

孙正停下来。停得太突然，手臂撑在她肩膀两侧，腰悬在半空。

“怎么了。”

“你刚才做了几组。”

“什么几组。”

“十二浅一。你做了四组。从我们结婚到现在，每一次都是四组。不多不少。然后你会顶四下，然后你会。”乔岚把手放在他脸上，拇指按在他嘴角，“但我想在这之前，你试一件事。你下来，躺在我旁边。”

孙正从她体内退出来。他的茎上沾着她的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他躺在她旁边，枕不够宽，后脑勺只有半边枕在枕上。

乔岚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她的动作不熟练，膝盖分跪在他髋骨两侧时晃了两下才稳住。

她把被子从身上掀掉。

她的房在灯光下露，形状圆润，是浅褐色，晕上有几根极细的汗毛竖在空气中。

她把孙正的茎扶正，对准自己。

然后往下坐。

慢慢往下坐，不是分三段，是一片一片往下滑。

撑开道时她停了一下，吸一气，继续往下。

每往下多含一寸，她的腹部就绷紧一圈。

全根没时，她坐在他身上，静止了片刻，眼睛看着他。

“这是第一次。”她说。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前后研磨，不是上下起伏，是画圈。

部在他髋骨上做小幅度的画圈运动。

她的节奏不是他熟悉的十二浅一，是完全由她自己控制的，有时画两圈快，有时画一圈慢，停下来调整一下角度，再重新开始。

孙正的手放在她大腿上，手指张开，压进四肌。

她的身体在他手掌下微微出汗，皮肤变滑。

“你刚才说，这五年你从来没有在上面。那你现在在上面，心里在想什么。”沈悦的声音从落地窗那边传来。

乔岚没有停止画圈。她看着孙正的脸，回答沈悦。

“我在想，原来在上面是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不是他在我。是我在拿他取悦我自己。”乔岚的呼吸变重，但声音还是完整的，“我以为在上面会很羞耻。其实不是。是自由。”

孙正的手从她大腿上移到她腰上。

握住。

不是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