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的后庭在手指周围有节律地收缩。

那种收缩不是随机的——它像脉搏一样，每隔两三秒就紧紧箍一下我的中指，然后松开。

而每次后庭收缩的同时，我能听到她身下发出一种极轻的、湿黏的“咕啾”声——那是她的道也在同步收缩，在挤压着体内那根僵。

她的道在套弄它。不是有意的——是身体本能的连锁反应。眼被刺激带动了整个盆底肌群的收缩，道壁跟着一起痉挛挤压。

“嗯……啊啊……王、王成……”

苏婉宁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不再是之前那种克制的闷哼，而是从胸腔处涌上来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手搂着我的脖子，指甲隔着衬衫扣进我后背的里。

我加大了手指的力度。

中指在她眼里不再是轻柔的抽送，而是每次都整根进出——指尖顶到处的时候故意弯曲一下，按压肠壁靠前的位置。

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组织就是道后壁——从眼这边按压过去，等于从后面给道施加了额外的挤压。

效果立竿见影。

“啊——！”

苏婉宁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她坐在僵胯上的身体整个向前倾倒，胸砸在我肩膀上。

她的胯部开始大幅度地前后耸动——不是之前那种小幅的、犹豫的动，而是整个骨盆在做大开大合的摆动，每次向后坐的时候都重重地拍在僵的胯骨上。

我的手跟着她部的运动调整角度，保持手指始终在她眼里进出。

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尖摸到了她蒂的位置——已经充血肿胀成一颗小小的硬粒，从包皮下探出了。

我用指腹快速地来回拨弄。

前后夹击。

苏婉宁的呻吟声变成了断续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我和僵之间剧烈地前后摆动，每次向后坐的时候体重把僵的往道处顶，每次向前倾的时候又使劲地绞着柱身往外拽。

我能感觉到了——随着她胯部的耸动幅度越来越大，僵在她体内的位置在发生变化。

每次她向前耸的时候，我的余光能看到合处露出的根部在变长——一开始只有一小截，然后是三四公分，然后是更多。

它在被挤出来。

那些血色丝线在道壁剧烈收缩的力量下终于开始撑不住了。就像树根被大水冲刷——一根一根地从组织里松脱、萎缩、滑落。

“啊……啊啊……不……要、要出来了……啊——”

苏婉宁自己也感觉到了。

她的声音里有惊惶，有解脱，混在一团。

胯部的耸动变得越来越失控——不再是有节奏的前后，而是痉挛式的、不规则的动。

她的大腿内侧肌绷成了两块硬邦邦的条状，脚趾在炕面上蜷缩着。

我的手指在她眼里做了最后一次顶——中指整根没，指尖用力按压肠壁前方。

苏婉宁的嘴张到了最大。

“啊啊啊啊——！！！”

她的猛地向上绷直，整个从坐姿变成了跪姿——膝盖死死压在炕面上，腰部向后弓成一个弧度，小腹肌在剧烈地抽搐。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啵”——湿黏的、带着真空被打质感的声响。

僵的从她道里弹了出来。

那根变粗变硬的漆黑柱体从她肿胀的猛地滑出，表面沾满了白色的粘和一些淡色的组织。

弹出的瞬间，苏婉宁的从被撑到极限的圆环骤然缩成了一个紧闭的缝——大唇在失去支撑物后本能地合拢，整个部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那些血色丝线——从柱身上蔓延出来的须——已经全部萎缩脱落了。

它们像死去的触手一样软趴趴地贴在表面，失去了颜色，变成了灰白的细丝。

僵整个身体在脱出的同一瞬间彻底瘫了——本来就僵硬的四肢现在连那一丝维持姿势的僵力都没有了，像是有把线剪断了的木偶，整具枯尸松散地陷进了炕面里。

她自由了。

但高的余韵还在。

苏婉宁的身体还在颤抖。她向前倒过来，整个扑进我怀里——手臂搂住我的脖子，搂得死紧，像溺水的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嘴唇贴着我的皮肤，呼吸急促而灼热。

她的胯部还在不由自主地动——已经不是套弄的那种大幅耸动了，而是余韵中小幅度的磨蹭。

她的部贴着我的大腿，湿滑的隔着我的裤子一下一下地顶蹭着。

她在我身上磨。

不是有意的。

高后的身体需要一个缓冲——肌的痉挛不会立刻停止，盆底的收缩会持续几十秒到一分钟才慢慢平息。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寻找摩擦来释放残留的电流。

我没有推开她。一只手搂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没事了。”我说，“出来了。没事了。”

她在我怀里抖了很久。磨蹭的动作慢慢变小，最后停了下来。呼吸从急促渐渐平复。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苏婉宁从我颈窝里抬起脸来。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恐惧已经完全退去了。泪痕还在脸上，但眼睛里——

有光。

她先是看着我，表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惊喜——“我真的解脱了”的那种喜。

然后那喜悦慢慢变成了别的东西——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正整个贴在我身上，部蹭了我一条裤子的湿痕，姿势亲密得像——

她的脸瞬间涨红到了极点。

“啊——”

她发出一声极小的惊呼，然后把脸猛地埋进了我的胸。像只鸵鸟，好像埋进去就看不见了一样。

我低看着她毛茸茸的脑袋，忍不住笑了一下。

过了一小会儿，她从我胸抬起。

眼睛里水光盈盈的，带着羞涩，也带着一种认真。她看着我看了好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轻声问：“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内心有一瞬间的苦涩。很复杂的苦涩——说不清来源，像很多东西搅在一起，每一样都只有一点点，但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但这些没有表现在脸上。

“喜欢。”我低声说。

苏婉宁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但这次是不一样的眼泪。

她紧紧地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胸，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不是恐惧的哭，不是崩溃的哭——是那种憋了太久、终于可以安全放出来的哭。

“没事了。”我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都没事了。乖。”

她哭了好一会儿。

我搂着她，等她哭够。然后轻轻掰开她的手臂——她还在紧紧箍着我不肯放，我费了点力气才把自己从她的拥抱里挣出来。

“先把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