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音。然后他闭上眼睛，拳攥得指节发白，关节咯吱作响。

几秒后他睁开眼，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怎么找？”

“我来想办法。现在先把婉宁挪到屋里去，不能让她在地上待着。”更多彩

我朝旁边几个闻声赶来的村民喊了一声。

两个壮汉走过来，一看地上的形也愣住了——一只枯发黑的僵尸死死趴在一个年轻姑娘身上，两连在一起像长成了一体。

“抬的时候不能让它们分开，保持现在这个姿势，听到没有？”我反复叮嘱。

几个点，小心翼翼地将僵和苏婉宁一起抬起来。

搬动的过程中苏婉宁发出了几声闷哼——是在体内随着动作轻微位移带来的牵扯感。

她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脖子和耳朵根红得像烧着了一样。

被好几个陌生男抬着，身上衣服碎成布条，一只僵尸死死趴在自己身上、在体内——这种画面被别看到，对一个从未经历过任何事的大学生来说，恐怕比被侵犯本身还要令崩溃。

苏正国走在旁边，一只手轻轻搭在儿顶挡住她的脸。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始终没掉出一个字。

——

把苏婉宁安置好之后，我走出了屋子。

外面的村子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村子了。

月光下，到处能看到那种诡异的画面——僵尸和连接在一起，一动不动。

远处有在哭喊，有在骂娘，有男发出了那种近乎崩溃的嘶吼声。

我沿着村路快步走，经过李大柱家门时看到他蹲在台阶上抱着，院子里的形我没细看。

经过村西时又听到几户家传来的哭声和男砸东西的响动。

整个村子像是一夜之间被什么东西翻了个底朝天。那些僵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趁夜突袭，数量多得超出我的想象。

我攥紧怀里的龙鳞杖，感觉到它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我翻涌的绪。

古墓那边的东西，已经不再藏着了。

——

走到堂哥家巷时，我听到了嫂子的声音。

不是哭声——是一种近乎撕裂的惨叫，混着堂哥压在喉咙里的怒吼。那声音听得我心里一紧，脚下立刻加快。

推开院门的瞬间，月光把院子里的场景照得一清二楚。

一只僵仰躺在院子的地砖上。

而嫂子江淑萍——她被迫骑坐在僵尸胯部上方，僵尸两只枯发黑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卡在她大腿根部，把她强行固定在这个姿势上。

她身上的衣服从腰部以下被撕得光，上身只剩一件被扯歪的衬衣挂在肩膀上。

从我站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合处——僵那根漆黑粗壮的从下方直直嫂子的蝴蝶内，整根没。

嫂子那两片巨大外翻的蝴蝶翅膀般的小唇，此刻紧紧贴裹在根部，内侧、外缘发黑的翅被撑得展开到了极限，像两片被压扁的湿软片黏在僵尸的根部皮肤上。

箭羽状笔直向下生长的粗黑毛和僵尸胯部枯的皮肤贴在一起。

而堂哥——

他正弯着腰，一只脚死命蹬在僵尸的腹部上，双手从嫂子腋下穿过紧紧抱住她的上身，拼了命地往上拽。

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起，嘴里不断骂着“你妈的松开——松开——”。

每当他用力向上一拽，嫂子的身体就被提起几公分。

而她的蝴蝶——那两片薄薄的、紧贴在根部的小唇，就像被向上剥皮一样，从柱身上被强行拉扯开来。

柔软的翅被拉伸到了极限，从原本平贴着柱身的状态被硬生生拽起老高，颜色从红变成苍白——那是血被拉扯力阻断的颜色。

“啊啊啊——疼——不要拉了——”嫂子的嚎叫声响彻整个院子。

“别拉了！住手！”我冲上去一把抓住堂哥的胳膊，用力把他拉开。

堂哥被我一扯，手松开了。

嫂子的身体因为失去向上的拉力，“噗”地一下重新坐实在僵尸胯上。

那两片被拉伸到极限的小唇瞬间弹回来，重新贴覆在根部，嫂子疼得全身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堂哥气喘如牛，双手撑在膝盖上，抬瞪着我：“你他妈——我老婆被这东西——”

“你再拉下去她道就废了！”我压着声音打断他，“这东西的上有血丝钻进了道壁里面，拉不开的！你越用力拉伤的是她！”

堂哥的动作僵住了。他张着嘴，目光从我脸上移到嫂子身上，又移到合处——然后他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合处往下淌着血。不是少量的渗血——是一大片暗红色的、混着粘的血水沿着僵尸胯侧流到地砖上。

我蹲下来。

嫂子的蝴蝶——那原本两片对称张开的小唇——现在只剩一片了。

右侧那片，还完整地贴裹在僵尸的根部。但左侧——

左侧的小唇已经不在嫂子身上了。

那片翅被堂哥反复的力拉扯硬生生从根部撕断了。

断裂处在小唇与道连接的根部位置，撕不整齐，边缘参差泛白翻卷，血从那个创面持续往外涌。

而那片被扯断的——它还黏在僵尸的柱身上，像一小片被碾碎的湿纱布贴在漆黑的柱体表面。

嫂子的部此刻看上去像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右侧还有一片完整的翅紧贴着，左侧却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撕裂创面。

“止血！”我扭冲堂哥吼，“纱布！快去拿！”

堂哥这时候才像突然回过神来。他看着嫂子部的血，整个的脸瞬间变成了灰白色。他踉跄着跑进屋里，几秒后拿着一卷纱布冲了出来。

我接过纱布。

但一看合处就知道没法正常包扎——僵尸的占据了整个道的空间，嫂子的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着柱身，撕裂的创面就在柱身边缘的位置，根本腾不出空间来缠绕。

我抬起嫂子的左腿，把折叠好的纱布垫在断裂处的下方。

“嫂子，”我尽量让声音平稳，“你得向下坐，用身体重量把纱布压住。能做到吗？”

嫂子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泥土。她咬着嘴唇，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但她还是点了一下。

她吸了一气，腰部用力向下沉。体重压在合处，纱布被夹在断裂创面和僵尸之间，血渗进白色纱布里迅速洇开成一片暗红。

嫂子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地砖边缘，指节发白。她没有再叫出声来。

堂哥站在旁边，双手垂在身侧，像是不知道该放哪里。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骑坐在一具僵尸身上，部被着，小唇被自己亲手扯断——

他突然转过身去，弯腰扶着墙呕起来。

——

我站起来，后退了两步。

月光照着这个院子里荒诞而惨烈的画面。

嫂子骑坐在僵尸身上一动不动，纱布压着止血的姿势让她看起来像是在主动往下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