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低下，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和更沉的迷

醉，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妈妈……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这样……很危

险。」

她闻言，咯咯地笑起来，眼神里带着醉后的天真和放肆，伸出手指点了点我

的鼻尖，吐气如兰：「危险？什么危险……我们佑儿……在妈妈眼里……永远都

是……孩子呢……」

「孩子」这两个字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理智。在她话音未落的瞬间，我猛地

低下，狠狠地攫住了她那两片不断吐出挑衅话语的红唇。

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柔软，带着香槟的甜涩和她的温热。她整个僵住了，眼

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她开始剧

烈地挣扎，双手用力推搡我的胸，从喉咙处发出模糊的抗议声。但我没有松

开，反而搂紧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加了这个带着惩罚和掠夺意味的

吻。她的捶打渐渐变得无力，推拒的手变成了紧紧攥住我胸前的衬衫布料，身体

从僵硬慢慢变得柔软，最后，像是脱力一般，完全靠在了我怀里，闭上眼睛，长

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任由我予取予求。

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我才松开她。她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眼神涣散，

胸剧烈起伏。她像是突然清醒过来，猛地一把推开我，力道大得惊，踉跄着

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大喘着气，脸上满是惊惶、羞耻和混。她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猛地转身，冲进了卧室，「砰」地一声

锁上了门。

那一夜，套房的主卧毫无动静。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唇上

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和玫瑰的香气。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外面已经没了动静。佣告诉我，夫一早的航班，

飞去黎出差了，预计要三周后才回来。没有留言，没有电话。我知道，她在躲

我。一种莫名的空虚和烦躁，伴随着一丝得逞后的暗快感，弥漫在我心。汉

南的别墅，又变得空了。

新罗酒店那晚之后，汉南的别墅陷了一种黏稠而刻意的安静。尹素熙在

第二天清晨就飞去了黎，没有告别，没有留言，只留下一屋子的奢侈品和空

的沉默。我像个幽灵一样在偌大的房子里游，佣们恭敬地保持着距离，眼

神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窥探。三天后，她回来了，风尘仆仆，径直进了主卧。晚

餐时，我们坐在长餐桌的两，中间隔着足以赛跑的距离。银制餐具碰撞的声音

格外清晰，她偶尔问几句「饭菜合味吗？」或者「缺什么跟李管家说」，语气

平静得像在对待一位需要妥善照料的、关系疏远的客。我含糊地应着，食不知

味。一顿饭在近乎窒息的客套中结束，她擦了擦嘴角，说「明天还要飞东京」，

便起身离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那身剪裁利落的套装将她包裹得一丝不苟，也

将她彻底推远。

这种被刻意忽视的感觉，像无数细小的针扎在心上。我开始逃学，不再踏足

那个让我格格不的校园。汉南这个圈子很小，我这张生面孔，尤其是顶着

「尹素熙儿子」名号的新来者，很快引起了附近几个财阀三世、政要公子的注意。

起初是在某个高级会员制酒吧的偶遇，几个穿着看似随意实则价格不菲的牌的

年轻围上来，语气带着试探和几分轻佻：「哟，这就是尹会长藏了十几年的那

位？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玩不玩得开？」

我心底那叛逆和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猛地窜起。我接过递来的烈酒，一饮

而尽，喉咙里烧起一团火，面上却扯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痞笑：「怎么玩？你们说

了算。」接下来的几天，我混进了他们的圈子。在私游艇派对上，我能在赌

桌上眼都不眨地输掉足够普通家庭生活一年的金额，也能在有挑衅时，用更烈

的酒、更野的方式怼回去，甚至凭借从小摸爬滚打练就的野身手，在一次差点升

级为斗殴的冲突中，利落地摆平了对方两个保镖，镇住了场子。我身上没有他们

那种与生俱来的、带着铜臭味的骄矜，反而有种混不吝的、来自底层街的野

和胆量，这让他们既新奇又隐隐有些畏惧。很快，我不再是被审视的「新」，

反而成了他们某种意义上的中心，连那个最目中无的集团公子也开始拍着我的

肩膀叫「元佑哥」。

我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是看在我那个「妈」的面子上，但这种被簇拥、被认可

（哪怕是扭曲的认可）的感觉，像毒品一样让我暂时忘记了冷战带来的空虚和刺

痛。我变本加厉，用挥霍和放纵来填补内心的窟窿，也像一种无声的抗议，抗议

她的疏远，抗议这个金丝笼般的世界。

某个夜，在江南区一家地下俱乐部，音响震耳欲聋，空气里弥漫着酒和

大麻混合的甜腻气味。我们又喝了一，有提议去飙车，赌注是各自刚手不

久的限量版跑车的钥匙。我正处在一种极度的兴奋和麻木中，酒上，想也没

想就抓起桌上法拉利的钥匙：「算我一个！」

几辆改装过的超跑轰鸣着冲上盘山公路。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却觉

得异常清醒，或者说，是一种寻求极端刺激的疯狂。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右旋，

引擎的咆哮声淹没了一切。我死死盯着前方弯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快，再

快一点！超过他们，把一切都甩在后面！

在一个急弯处，胎发出刺耳的尖叫，失控感瞬间攫住了我。我猛打方向盘，

脚下下意识地踩死刹车，车子像脱缰的野马，撞护栏，翻滚着冲下山坡。失去

意识的前一秒，我眼前闪过的是尹素熙那张带着泪痕、又惊又怒的脸。

再次睁开眼，是医院刺眼的白色和消毒水的味道。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我

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到尹素熙就坐在床边。她穿着来不及换下的工作套装，外面

随意披了件大衣，妆容有些花，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红血丝，发也有些

凌。她看到我醒来，猛地站起身，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

来，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砸在我盖着被子的手背上，滚烫。

她连夜从东京飞回来了。没有预想中的斥责，没有冰冷的质问，只有这无声

的、汹涌的泪水。她伸出手，颤抖着，想碰碰我缠着绷带的额，又像怕弄疼我

似的缩了回去，最后只是紧紧攥住了床单，指节泛白。

她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