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涣散。

我把中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指腹上覆盖着一层均匀的、半透明的体，在午

后的光线下呈现一种浅淡的珠光色。我把它举到她视线高度。

『看看。』我说。

她低看了一秒。然后她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带到她嘴前。她的

嘴唇张开，把那根中指含进嘴里，舌尖沿着指腹表面从指根到指尖完整地扫过一

遍，把所有体卷进腔里。她的嘴唇离开的时候发出一个轻微的『啵』声。

她松开我的手腕。『现在你可以放进来了。』她说。

我重新褪下自己牛仔裤和内裤的时候，她的手主动碰过来，触到我大腿内侧

的皮肤。她的指腹贴着我右腿的内侧滑下去，停在我的根部。她握住了它，

大拇指绕着下缘画了一整个圈，确认完形状之后收回手。

『硬的。』她说。

『你希望它是软的？』

『当然不。』

我把她的大腿往两侧推开了一些，手握住自己那根，前端对准她唇的

开位置。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正在变浅。我低看着她－－她的目光落在

我的前端和她的身体即将接触的那个接点上，嘴唇微微张着，像在等什么

东西落下来。

『你不需要等我来。』我说，『你可以自己往前。』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她动了一下－－很慢，但那是一个主动的、经过选择的

移动。她的腰腹向前靠近了一寸，前端触到她唇边缘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然后她又往前了一些。滑进她的那一瞬间，她吸了一气，但她的目光

始终落在我脸上，没有移开。

『你在动。』我说。

『我在想你的那本书。』她的声音比之前略低，带着一点说话时气息不均

的起伏，『里面那句话……''''阶梯往下走''''.』

『到了底部了？』

『还没。』她看着我的眼睛，『但快了。』

我重新把对准她的位置。那两片色的唇在我推的过程中微

微向两侧分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的。她的身体在我推进第一寸时轻轻

颤了一下，像是有细小的电流从脊椎末端往上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但没发

出声音。

推进第二寸时，我感觉到一层柔软但连续的阻力－－她的道壁在包裹着我，

那种包裹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施加的、均匀的、温热的压力。她的呼吸变了，她

的手指抓着藤椅扶手的边缘，指节泛白，大腿内侧的肌在微微颤抖。

推进到第三寸，前端碰到了一块更软、更湿润的区域。我能感觉到那层

软在我顶端微微凹陷又弹回，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主动接纳。她的目光还落在

我脸上。她眨了两次眼。

『慢一点。』她说。不是拒绝的语气，像是陈述一个正在发生的状态。

我停下来，保持那个度。她的道壁在我停下的间隙里持续收缩了两次，

像是某种无意识的蠕动，让那层湿滑的软从两侧同时包覆上来。我能感觉到自

己的前端在她的温热内部被持续吸吮着。

『你现在能感觉到吗？』我问。

『嗯。』她的声音更低了，『它在往里吸。』

我往前推进了剩下的一半。整根埋进她体内的时候，她的腰腹微微向上

挺了一下，大腿夹紧，脚趾蜷曲。她的嘴唇张开了，发出一声很轻的、被堵住的

音节。

『怎么样了？』我问。

『到底了。』她说，目光依然看着我，声音比刚才更小，『你碰到了。』

我静止了大约十秒。她的道壁在我停留的过程中持续收缩着，每一波都从

处向外扩散，像一层层软。她的呼吸从开时的那种急促慢慢平复下来，逐

渐转成一种均匀的、浅替的节奏。她的手指松开藤椅扶手，落在我的小臂上。

『你可以动。』她说。

我开始动。起初很慢，每一次抽出都退到边缘只剩一半在处，每一

次推进都完整地、平稳地重新埋进她体内。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脸上，没有移开，

但她的视线焦点开始变得有些散，像在看着某个比我更远的东西。她的嘴唇张着，

湿润的，下唇内侧有一道浅浅的齿痕。

『你以前跟我爸做的时候，』我说，『也是这样看着他的吗？』

她停了一拍，像在消化那个问题。然后她摇。『不一样。』她说。

『哪里不一样？』

『他没有这么慢。』她说着这话的时候，道壁在我进时夹得更紧了一

些。『你每一下都把我整个推开了。』

我加快了一点速度。频率从原先的每六秒一次变成每四秒一次。我的手掌从

藤椅边缘滑到她腰侧，拇指按住她髋骨边缘的凸起，把她往上提了一些。这个角

度让我的每次推进时都擦过她内壁上方那块略粗糙的区域，她的身体在我调

整角度之后绷了一下，然后放松，然后她的大腿开始夹紧我的腰侧。

『你还记得那个指令吗？』我边动边说，『那个会让你觉得是自己想做

的那个。』

『记得。』

『你现在感觉它是你的决定吗？』

她沉默了一下，道壁在我持续进出时收缩了两次。然后她说：『是的。』

『好。』

我加快频率，从每三秒一次推进到每两秒一次。她的呼吸节奏跟上了那个速

度，每一下推进时她呼出一气，抽出时吸气。她的目光已经从我的脸上移开，

落在天花板方向某个不确定的位置，嘴唇微微张着，颧骨上泛起一片红。她的

道壁在我提速之后收缩得更频繁了，每一波都比我之前感受到的更用力、更完

整。

『妈。』我说。

『嗯。』

『你可以高。』

她没说话。她的大腿内侧开始颤抖，脚趾蜷得更紧，踝骨在藤椅边缘的垫面

上反复磨蹭。她的腰腹在我持续推进了大约十几下之后猛地向上弓起，道壁在

一瞬间收拢到极限，像一只手握紧了拳，把我整根包裹在内部持续痉挛。

她发出一声很短的、被压住的音节，像是『啊』的前半个音被截断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保持那个弓起的姿态大约五秒，然后慢慢放平。道壁的收缩从紧密的

握持转为间隔更长的、更松的波动，像水面在石沉底之后逐渐平复。

我停在她体内没有动，等她的呼吸从短促恢复成均匀。她的手指依然落在我

的小臂上，但没有用力。

『你还在看吗？』她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