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
听着她一本正经又气场全开的模样,让他整个
开始亢奋又期待起来。
温言居然这么会……
她怎么能这么会演,怎么能把高冷禁欲和这种坏透了的
趣演得这么绝?!
她简直太懂怎么折磨他了!好喜欢……真的太喜欢了……
秦越的喉结滚了滚,压下狂跳的心脏,回答说:“行啊……温长官,我全身上下,任你搜。”
温言面无表
,眼神清冷严谨。
她先是按上了秦越的脖颈,顺着他的皮肤一路下滑,抚过他的肩膀、臂膀,随后覆在了他胸肌的位置上。
秦越忍不住笑了一声:“嘶……怎么摸这里啊?温长官,你这搜查手法是不是有点不正规?”
温言不理他,动作不停,又带着几分慢条斯理的折磨。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腹肌线条一路往下,又沿着他的腰侧摸到宽阔的后背,最后顺着他修长笔直的大腿外侧一路探下去——
从上到下,无一遗漏。
等她的手掌从他脚踝处重新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探回时,手掌突然碰到了一个极其突兀东西。
秦越的下半身早已支起了一个高高鼓起的帐篷。
温言面上无波无澜,心里却好笑——明明还没怎么着呢,怎么就激动成这样了?有这么喜欢?
她微微挑眉,指尖在那鼓起的地方用力弹了一下:“这是什么?怎么这么鼓?”
秦越被她指尖弹得猛一哆嗦,不可抑制的溢出一声道不清是享受还是折磨的闷哼。
这
……也太坏了吧?!
这还能是什么?她心里分明清楚得很!
原本秦越还以为自己能跟她拉扯几个回合,可眼下被她这反差极大的调戏手法拿捏,他感觉自己脑子里一塌糊涂,根本快演不下去了!
只想上去好好亲亲她……
秦越嘴唇动了动,愣是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姐姐……你明知故问……嘶,你这是公报私仇……”
看他这会儿被折腾得眼尾泛红、连话都说不连贯,温言心里只觉得他这副任
宰割的模样——
真的很色,但也可
得紧。
某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欲让她心底泛起一阵隐秘的欢愉。
“解开。”
秦越任由温言将他身上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剥了下来,露出挺拔的上半身。
随后,温言从腰间抽出手铐,“咔嗒”一声,拷住了他的右手。
秦越呼吸急促,显然被刺激得有些按捺不住了,沙哑着嗓子低求道: “姐姐……不演了行不行?我想亲你……”
他那双眼里写满了委屈与急切,压低了身躯凑过来,企图用没被拷住的左手去揽她的腰:“让我抱抱你……换我来伺候姐姐,好不好?”
这下被撩得失控了,就开始想着反客为主、由他来主导了?
想得美,我还没玩够呢。
温言看穿了他的小算盘,抬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生生将他凑过来的身子推回了原位。
“……谁在跟你玩?”
温言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她拽了拽手铐的链条,拉着他往前走:
“走。去卧室继续搜查。”